张叔粗糙的手掌扣住苏晴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按进那只不锈钢奶锅里。锅底还粘着没冲开的奶粉疙瘩，泛着甜腻的腥气。苏晴的鼻尖蹭过那些白色颗粒，痒得想打喷嚏，可张叔的拇指已经撬开了她的嘴角，把那半勺干奶粉直接抹在她舌苔上。
“咽下去。”张叔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生锈的铁皮，“三百八一罐，老子可不是做慈善的。”
奶粉的粉末瞬间吸干了口腔里最后一丝津液，苏晴喉咙发紧，干得像是吞了一把细沙。她跪在厨房冰凉的瓷砖上，膝盖压着昨天打翻的奶渍，黏糊糊的。张叔解开皮带扣的金属撞击声，比楼下收废品的喇叭还要刺耳。那根东西顶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尿骚味混着廉价烟草的焦苦，直直戳在她下巴上，烫得像刚熄火的烟蒂。
“嘴巴张大。”张叔捏着她的脸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女儿喝奶粉，你喝老子的精华，公平。”
苏晴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张开嘴，唇角因为干裂渗出一丝血珠子，被张叔的龟头碾过去，又咸又腥。第一下捅进来的时候直抵喉头，奶粉的颗粒还在她舌根没化开，粗粝的摩擦感像是砂轮在刮嫩肉。她喉咙痉挛着干呕，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眼，嗡嗡作响。
“哭什么？”张叔掐住她的脖子，指腹按着喉管外侧那道凸起的软骨，“你男人欠的赌债，你闺女的进口奶粉，哪个不是老子填的窟窿？嗯？”
苏晴的鼻子被堵住了，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也被塞得满满当当。她整张脸埋进张叔胯下浓密的阴毛里，那股成年男性累积了一整天的汗馊味混着后厨的油烟，呛得她脑仁发麻。她的舌头被迫平摊，充当那根滚烫肉杵的滑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连的唾液，拉出银亮的细丝，滴滴答答落在奶锅边缘，和那些没冲开的奶粉粉末搅在一起。
张叔忽然拔出来，龟头牵着一道浓稠的涎水，甩在苏晴眼皮上。她大口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风箱似的嗬嗬声，嘴角全是白沫。张叔却转身从灶台上拿起那罐开了封的奶粉，铁勺子舀了满满一大勺，直接扣在苏晴赤裸的胸口上。奶粉簌簌往下掉，填满她乳沟的每一道褶皱，雪白的粉末沾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立刻结成腻乎乎的面糊。
“别浪费。”张叔蹲下来，粗糙的舌面从她锁骨开始舔，像头饿极了的畜生舔食槽里的泔水。奶粉混着汗液的咸涩在他舌尖化开，他一路往下，咬住苏晴左边那颗因为哺乳而胀大的乳头，牙齿用力磨蹭着乳晕上凸起的颗粒。苏晴疼得倒抽冷气，可小腹却不受控制地抽紧，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往外涌，湿透了内裤边缘。
张叔的手指跟着探下去，两根并拢，插进那片黏滑的泥泞里。指节上粗硬的茧子刮过她阴道前壁的褶皱，带出一泡混着奶白色分泌物的汁水。他把手指抽出来，塞进苏晴嘴里，让她舔干净自己那股又酸又腥的骚味。
“你闺女饿着，你也饿着，对吧？”张叔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料理台上，冰凉的石英石台面贴着她发热的脸颊。他掰开她两瓣臀肉，龟头在那道湿漉漉的裂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体液，然后一杆到底。
苏晴的额头撞翻了那只奶锅，哐当一声，残留的奶粉撒了一地。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台上，奶子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乳尖蹭着台面上没擦干净的水渍。张叔从后面撞进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湿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小腹撞在台沿，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夹紧点！”张叔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五个指印迅速泛红发烫，“你里面松得跟水桶似的，对得起那三百八一罐的奶粉吗？”
苏晴咬着下唇，把呜咽咽回去。她努力收缩阴道，那些湿热黏腻的肉壁绞上来，裹住张叔的青筋虬结的柱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凸起的每一道棱，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她整条脊椎都麻了半截。汁水被捣成绵密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映着头顶节能灯惨白的光。
张叔越插越快，厨房里充斥着水唧唧的搅动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他一手绕到前面掐住苏晴的脖子，一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反剪在腰后。苏晴的脸颊贴在台面上，奶粉罐的标签硌着她的颧骨，上面那个 smiling 的胖婴儿正看着她，圆滚滚的眼睛里映着她失焦的瞳孔。
“叫啊。”张叔喘着粗气，龟头死死顶住她宫颈口那圈柔韧的环，“让你闺女听听，她妈是怎么赚奶粉钱的。”
苏晴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尾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热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张叔还没射的龟头上。那股热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把两人的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的，泛着浓郁的骚甜。
张叔被她这一浇激得头皮发麻，最后几十下冲刺又快又重，像是要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苏晴的小腹被撞得微微凸起，隐约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最后一下，张叔死死抵住她，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又烫又冲，打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浆裹着没化开的奶粉颗粒，一起涌入她最深处。
张叔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混着奶粉糊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溢出，拉成一道浑浊的线，滴在散落一地的奶粉粉末上，搅成一团黏腻的浆糊。苏晴瘫在台面上，大腿还在发抖，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上面沾着干涸的奶渍和唾液。
张叔把那只空奶粉罐踢到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铁勺子，舀了一勺混着精液的奶粉糊，递到苏晴嘴边。
“舔干净。”他按着她的后脑，“你闺女明天还得喝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