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正把最后一件真丝睡裙塞进行李箱。章野倚在门框上，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舔到后颈那颗小痣。“温姨，这就要走？”他声音里带着笑，却冷得让她脊背发麻。“我爸前脚出差，你后脚就收拾东西，是心虚，还是……迫不及待想滚？”
温瑶没回头，指尖掐进掌心。“章野，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她尽量让声线平稳，可睡衣下摆那一小块水渍还在往外渗冰意——半小时前，章野“不小心”把一整杯冰水泼在她胸口。此刻棉质布料紧贴着乳肉，乳头被激得硬挺，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章野显然也看见了，他吹了声口哨，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锁。
“赶你出门？”他慢悠悠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温瑶的心跳上。“温姨错了，我哪儿舍得赶你。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副清高模样底下，到底能贱成什么样。”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扣住温瑶的手腕往墙上按。温瑶挣扎间睡裙肩带滑落，半边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章野低头含住那颗樱桃，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温瑶浑身过电似的抖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呜咽。“放开……章野你疯了……我是你……”话没说完就被他两根手指堵住嘴。章野把指头探进她口腔搅弄，沾了满手津液后又猛地抽出来，顺着她的腰线滑进睡裙底下。“你是我什么？后妈？”他嗤笑，中指毫无预兆地戳进温瑶腿心那处柔软。“可你这儿……怎么湿得比外面那滩水还厉害？”
温瑶羞耻得脚趾蜷缩，裙底确实早已泥泞不堪。从冰水泼上胸口那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章野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指尖勾出黏腻的银丝，故意举到她眼前。“看看，温姨，这叫不想？这水都快淌到地板上了。”他边说边把湿亮的手指塞回温瑶嘴里，逼她咽下自己的腥甜。“赶你出门？我改主意了。我要你跪在这间屋里，求我干你。”
温瑶眼角泛红，理智在溃散边缘。章野将她的睡裙整件扯下，让她光裸着背抵住冰凉的墙面。他解开皮带，那根紫红狰狞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抵住温瑶湿滑的穴缝，却不进入，只是来回碾压那颗胀大的阴蒂。“求我。”他低哑地命令，手掌啪地扇在温瑶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爸，说你勾引我。”
温瑶浑身发抖，穴口痉挛着吐出更多蜜液。她咬着下唇，屈辱地开口：“求你……别打电话……”章野捏住她下巴，“求我什么？说清楚。”温瑶闭上眼，泪水滚落，“求你……干我……”话音刚落，章野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温瑶尖叫着仰头，甬道被撑到极限，酸胀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炸开。章野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骚货……被我操还这么紧……”章野喘息着，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尖。“不是要赶我走吗……”温瑶被顶得语不成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赶你？我他妈要把你操到肚子里装满我的精液，看你挺着大肚子还怎么走。”他猛地将她翻过去按在行李箱上，从背后更深地楔入。温瑶脸贴着冰冷的箱面，臀肉被他撞得泛起肉浪，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章野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一手掐着她的脖颈迫使她仰头。墙上挂着的婚纱照里，章父笑得温厚，温瑶却正被他的儿子操得翻白眼。“你看看照片，”章野在她耳边低笑，“你老公知道你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我干吗？”温瑶摇头，长发散乱沾在汗湿的背上，体内的阴茎忽然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卡住宫口。章野狠顶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进去，灌得温瑶小腹发胀，下意识夹紧双腿。
可章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出半软的阴茎，又用手指抠出穴口白浊的液体，抹在她嘴唇上。“舔干净。”温瑶迷蒙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尝到自己和他混合的腥咸。章野第二波勃起很快到来，这次他把她抱上书桌，双腿架在肩头，狠狠碾进湿透的肉穴。“今晚不把你操到失禁，我就不姓章。”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月光照在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狼藉。温瑶的理智彻底断裂，她开始主动扭腰迎合，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章野……深一点……再深一点……”章野红着眼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桌上。“赶你出门？温姨，你死了这条心吧。你闻闻这满屋子的骚味，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窗外不知谁家放了支烟花，砰地炸亮夜空。而屋内温瑶被抵在玻璃上，胸乳压出扁平的形状，章野从背后猛烈冲撞，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端庄的继母早已消失，只剩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荡妇。穴肉绞紧的瞬间，温瑶又一次喷出热液，顺着玻璃缓缓滑下，像极了某种无声的投降。
章野最后射进去的时候，温瑶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把她抱回床上，指尖还在她红肿的穴口流连。“明天我爸回来，”他漫不经心地说，“你说，要是他看见你床上全是我的味道，是你走，还是我走？”温瑶蜷在他怀里，小腹还残留着精液流动的幻觉。她终于明白，这场驱逐从未开始，她早已主动缴械，溺死在继子为她打造的、不见天日的欲望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