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还没完全撕开雾，王强的解放卡车就碾过水洼停在梧桐树下。他推开车门，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隔着粗布工装裤顶出一个湿痕。他三步并两步跨进“苏记早点”，铁皮棚里热气蒸腾，苏婉正背对门口炸油条，白围裙的系带勒进腰窝，臀瓣随着颠锅的动作左右摇晃，棉布裤衩勒出两瓣熟透的蜜桃形。她听见脚步声，回头冲他一笑，嘴角那颗黑痣随着脸颊肌肉跳了跳。“强哥，老规矩？”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手里竹筷夹起一根金黄酥脆的油条，故意在他面前折断，碎渣掉进冒泡的豆浆锅里。王强一屁股坐在最里角的条凳上，膝盖顶住桌板，闷声道：“加蛋加肉，面要烂。”苏婉应了一声，转身从案板下摸出一颗生鸡蛋，却没用锅煮，而是撩起围裙下摆，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那颗鸡蛋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滚了一圈，壳上沾满黏亮的透明淫液，才“啪”地磕进沸水里。蛋清瞬间凝成絮状，裹着那缕腥甜的骚气散进整锅高汤。
王强喉结滚动，裤链被他悄悄拉开，紫红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圆点。苏婉端着那碗面走过来，碗底烫得她指尖发红，她弯腰放碗时，胸前的白腻乳肉几乎从领口蹦出来，乳头隔着薄衫蹭过王强的鼻尖，硬得像两颗红豆。她用气声说：“鸡蛋是刚从下面取出来的，趁热吃。”王强低头，汤面上浮着半颗溏心蛋，蛋白边缘带一丝浑浊的白浊，他用筷子拨开面条，底下压着三四片切得薄薄的卤肉，肉纹间竟夹着几根卷曲的阴毛，黑亮亮地贴在酱色肉片上。他大口吸溜面条，汤汁溅到下巴，苏婉立刻蹲下去，伸长舌头舔掉那滴油，舌尖顺势滑过他的喉结，然后钻进桌布底下。
铁皮棚里还有三桌客人，两个穿校服的中学生正埋头啃包子，一个戴老花镜的大爷在蘸醋吃饺子，没人留意桌下的动静。苏婉跪在王强两腿间，白围裙铺在地上垫着她的膝盖，她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茎，拇指搓开包皮，露出泛紫的冠状沟，另一手从自己裤裆里掏出一团湿透的棉布，那是她早上刚换下来的内裤，裆部浸满黄白交错的干涸渍痕。她把那团臭烘烘的布料缠在王强的卵袋上，收紧，勒得两颗睾丸高高凸起，然后张嘴含住龟头，舌尖顶进马眼，像吸螺蛳肉一样猛嘬一口。王强闷哼一声，碗里的面汤荡出涟漪，他一手抓着她油乎乎的头发，另一手把筷子插进碗里搅动，面条缠在筷尖，他故意把汤汁泼在桌面，让那两滴带着腥气的液体流到桌沿，滴在她后颈上。
苏婉的嘴越吞越深，鼻腔里全是她自己下面那股发酵了一整夜的酸骚味，她每次深喉，喉头痉挛着挤压龟头，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淌成银丝，挂在她下巴上滴进围兜口袋。她下面那张嘴也没闲着，阴唇充血肿成两片肥厚的蚌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帆布鞋里，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指尖抠自己的阴蒂，指甲缝里塞满灰白的膏状白带。王强突然抽出肉茎，紫红茎身上裹满她的口红印和黏唾，他把她拽起来摁在桌沿，掀起她的裙子，露出湿漉漉的毛丛和那张翕动的肉洞，洞口的淫液拉出长丝粘在桌板边缘。他二话不说挺腰插进去，整根没入，只留两颗卵蛋拍在她臀缝上，“啪”一声脆响，惊得邻桌中学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啃包子。
苏婉咬着围裙边，闷声浪叫，穴肉绞着那根硬烫的棒子，每抽一下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和乳白泡沫，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淌成小溪，滴进地上那锅煮油条的沸油里，激起点点油花。王强操得又急又狠，条凳四条腿刮着水泥地吱嘎作响，他一手拍她肥白的屁股，五指陷进肉里留下红印，另一手伸到前面揉她垂荡的乳房，指缝夹住硬如石子的奶头拉扯，奶孔里竟挤出几滴清亮的乳汁，他低头舔掉，咸腥中带着甜。他凑到她耳边粗喘：“你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还会吃，天天早上喂你喝我的精汤，你老公知不知道你拿早餐钱买避孕药？”苏婉扭着腰回顶，阴蒂蹭着他的耻骨摩擦，她哑着嗓子回：“他只知道你吃了我三年的鸡蛋灌饼，不知道我灌的是你的儿子汤。”
整个铁皮棚里弥漫着油香、汗臭和性器交合的咸湿气味，蒸汽模糊了玻璃窗，外头路过的行人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身影叠在角落桌边。王强突然加速，龟头猛撞宫颈口，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嘬着马眼吸，他脊背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她子宫深处，白浆从交合缝隙挤出来，沿臀沟淌到脚后跟。苏婉被烫得浑身哆嗦，阴精跟着喷出来，透明汁液溅湿了王强的裤腿和地面，她瘫在桌上，面碗被撞翻，残留的面汤和蛋花泼了一地，混着两人的体液流进下水道口。王强拔出来时，精液和淫液拉出十几根亮晶晶的丝线，断在空气里。
苏婉慢慢蹲下去，把桌上那半碗没吃完的冷面端起来，用筷子夹起面条，上面沾着刚才蹭到的白浊，她一口一口吃干净，连汤底都舔得发亮，最后把碗底那根卷曲的黑色阴毛拈起来，贴在王强的嘴唇上。王强伸出舌头卷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拉上裤链，丢下十块钱压在空碗底下。他走出铁皮棚时，朝阳已经升起，梧桐叶上的露珠折射着金光，他听见身后苏婉又在招呼新客人：“豆浆油条，刚出锅的，新鲜着呢。”没人知道那锅油里还漂着一丝未化开的精絮，也没人知道明天清晨，那根紫黑的肉棒还会准时捅进那口冒着热气的、永远喂不饱的肉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