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记得很清楚,母亲的头七刚过,老宅里的香火味还没散尽。那晚她穿着母亲留下的真丝睡裙,裙摆刚遮住大腿根,端着热水推开父亲卧室的门。苏正坐在床沿,指间夹着烧到滤嘴的烟,眼睛直勾勾扫过她光裸的小腿,喉结猛地一滚。
“爸,洗把脸吧。”她把水盆搁在床头柜上,弯腰时睡裙领口塌下去,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苏正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烟头烫在他虎口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粗喘着把她拽进怀里。
“晚晴。”他嗓子哑得像含了砂纸,“你跟你妈长得一模一样。”带着烟味的大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腹擦过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苏晚晴浑身一哆嗦,并拢双腿夹住他作乱的手。可苏正另一只手已经按住她后脑勺,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发麻。
“别躲。”他两根手指挑开她内裤边缘,直接摸上那处从没被人碰过的肉缝。苏晚晴感觉他的指腹粗糙得像砂轮,碾过花唇顶端的嫩核时,她腰眼一酸,湿热的汁水猛地涌出来,打湿了他整根手指。苏正低低地笑,指尖勾着那缕黏丝举到她眼前,“都湿成这样了,还跟爸装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淌进他掌心。可苏正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直接把她掀翻在床上,睡裙推到她锁骨上方,两条腿被他用膝盖顶开成M形。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看见父亲解开皮带,那根紫黑粗长的肉茎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的黏珠。
“爸……不要……”苏晚晴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可苏正已经握着茎身,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左右碾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猛地沉腰贯穿进去。撕裂的剧痛从腿心炸开,她尖叫着弓起背,指甲在苏正背上抓出十道血痕。可苏正掐着她的腰,一边低声骂她“小骚货”,一边把整根阴茎埋到她子宫口,小腹上顶出隐约的凸起。
“你妈躺在这张床上,也是这样咬着被单挨我操。”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粗硬的耻毛扎在她阴唇上,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苏晚晴疼得眼前发黑,可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侵入的肉刃,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苏正俯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碾过敏感的奶孔,她呜咽着喷出一股热流,全浇在龟头上。
那一晚苏正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三次。最后一次她跪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母亲枕过的凹陷里,哭着求父亲轻点。可苏正两手掰开她臀瓣,看着被撑成圆洞的嫩穴吞吐自己的阴茎,白沫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他红着眼抽出肉刃,又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撞在她阴蒂上,激得她小腹痉挛着潮吹,透明水箭滋了他一手。
事后苏正把她搂在怀里,掌心揉着她被操肿的阴唇,低沉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爸的人了。”苏晚晴蜷在他腋下,腿间黏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不断往外淌,濡湿了他腿根一片。她低头看见父亲半软的阴茎上还挂着浊白的细丝,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掉了龟头沟里残留的那滴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她听见苏正粗重的喘息再次加重。
后来的日子,老宅的每个角落都成了他们的媾和之地。厨房流理台上,苏晚晴撑着台面,父亲从背后抬高她一条腿,站着操进她湿透的小穴,炒菜的油锅里噼啪作响,混着水声和肉体的拍打声。书房藤椅里,她骑在父亲大腿上,自己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往穴里塞,上下颠动时乳波晃出白花花的影子,苏正叼着烟仰头看她,吐出的烟雾笼罩住她迷离的表情。
最疯的是在母亲遗像前。苏正把香炉挪开,让苏晚晴趴在供桌上,两根手指捅进她后穴扩张,然后在前面插进两根,同时抽送。她尖叫着高潮时,热尿失禁般滋出来,淋在母亲的牌位上。苏正却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照片,龟头碾着子宫口问:“当着你妈面挨操,爽不爽?”
苏晚晴泣不成声,可屁股却摇得更欢,穴肉绞着父亲的阴茎痉挛收缩,淫水混着白浆从交合处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上。她终于放弃所有抵抗,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带着哭腔喊:“爽……爸操得我好爽……”伦理的堤坝彻底崩塌,她被亲爹的肉刃钉死在乱伦的深渊里,每一次抽插都在往更暗的歧途深入。
如今苏晚晴已经习惯清晨醒来时,嘴里含着父亲晨勃的阳具,用舌头卷走马眼渗出的浊液。苏正按着她后脑勺往喉头深压,粗硬的阴毛戳在她鼻尖,她反胃作呕却还是尽力吞咽,让那根紫黑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等父亲在她嘴里射完浓稠的一股,她才爬起身,分开双腿,把穴口对准父亲的嘴,让他用舌头把前一晚灌满的精液一点一点刮出来。
“骚闺女,爸的种都给你存着。”苏正舔干净她穴缝,手指又探进去搅动,“哪天怀上,爸就娶你。”
苏晚晴闭上眼,感觉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带来酸胀又酥麻的快感。她知道自己早就回不了头了,从母亲头七那晚被贯穿开始,她就已经在这条充满禁忌快感的歧途上,越走越深,永无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