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兰的手指在书页边缘微微发抖，那本封面俗艳的小说被她藏在毛线针下面，可陈默只是瞥了一眼，就看清了那些滚烫的字眼。继子的眼神像烧红的铁钩，从她心虚的侧脸一路滑落到睡衣领口那一截细白的脖颈上。周慧兰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可陈默已经大步走过来，伸手抽走了那本小说，粗糙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母亲的乳尖轮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原来你喜欢这种。”陈默的声音带着笑，却又沉又哑，仿佛砂纸打磨着耳膜。他随手翻开一页，低声念出那些露骨的描写，湿热的吐息喷在周慧兰耳后，把她的耳垂染成了熟虾的颜色。周慧兰想夺回书，可手腕被继子轻轻一握，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在沙发垫子里。陈默把书摊在她面前，手指点着其中一段，命令她照着念出来。周慧兰的嘴唇哆嗦着，那些词句从齿缝间挤出来时，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迅速濡湿了一片。
老旧居民楼里的午后安静得只剩下楼下偶尔传来的猫叫，窗台上那盆蔫了的绿萝投下斑驳的影子。陈默把母亲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餐桌边缘，然后掀起她的睡裙下摆。周慧兰的腰肢纤细，皮肤白得有些晃眼，可更晃眼的是那条湿了大半的浅蓝色棉质内裤，水痕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完整轮廓。陈默用手指隔着布料刮了一下那道湿润的缝隙，周慧兰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书里写着母亲要给儿子口舌侍奉，”陈默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妈，你该学着做。”周慧兰的腿根剧烈地颤动着，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陈默的拇指粗鲁地碾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周慧兰尖叫着弓起腰，却被他按着后脑勺压下去，脸颊贴上了继子牛仔裤拉链的位置。隔着粗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像一条蛰伏的蟒蛇。
周慧兰闻到了男人身上汗味和洗衣液混合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颤抖着用牙齿咬下拉链时，陈默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龟头分泌的粘液蹭过她的鼻尖和嘴唇。周慧兰下意识地偏开头，可陈默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强硬地扳正她的脸。那根紫红色的阴茎近距离杵在她眼前，青筋虬结，散发着一股腥膻的雄性气味。陈默捏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嘴，龟头顶开唇瓣的瞬间，周慧兰的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前精，阴道深处猛地收缩抽搐，挤出大股热液，把地面打湿了一小滩。
“对，就是这样含着，”陈默喘着粗气，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腰，“书里那个妈可比你浪多了，儿子两根手指就能让她喷水。”周慧兰被他顶得喉咙发出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混着马眼溢出的粘液，把整根肉棒涂得水光发亮。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引来继子腰腹的紧绷和更深的抽送。龟头直抵咽喉时，周慧兰生理性地干呕，可陈默不退反进，硬是逼她把整根吞下去，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
“咳……默……咳咳……”周慧兰被放开时大口喘息，眼泪把睫毛膏晕成了黑色痕迹，红肿的嘴唇上还挂着一缕浊白的丝线。陈默把她翻过来按在餐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热的乳尖，被压扁的乳肉从腋下挤出来。陈默从背后握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掰开，充血的阴唇早已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媚肉，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整个会阴部泛滥成灾。他的龟头对准穴口时，周慧兰的手攥紧了桌布，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不要……默……太快了……”她小声哀求，可陈默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就劈开水淋淋的肉缝直捣到底。那一瞬间，周慧兰的视野里炸开白光，子宫口被撞击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着在拖鞋里抽筋。陈默没有任何停顿就开始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白浆，再整根没入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阴囊拍打在她臀尖的啪啪脆响。周慧兰的呻吟从压抑的鼻音逐渐变成放浪的哭叫，她感觉到继子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粗粝区域，积累的快感像滚水般在腹腔翻腾。
“妈，你里面好烫，咬得我这么紧，”陈默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手掌绕到前面揉捏她摇晃的乳房，拇指反复刮擦硬如石子的奶头，“书里后面还有一段，说儿子可以射进去，妈就给怀个小弟弟。”周慧兰听到这话浑身一激灵，阴道不自主地绞紧，把陈默夹得低吼出声。可她没有力气反抗，甚至隐约觉得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腿间的水声越来越响，地面的水渍蔓延到餐桌腿下。
陈默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粗暴地钉入她体内，每一下都顶开宫口的软肉。周慧兰的腹壁肌肉剧烈收缩，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大量阴精喷涌而出，顺着陈默的肉棒和阴囊流淌下来。陈默也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深处时，周慧兰抽搐着趴在桌上，感受到那些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她抽搐的甬道，小腹鼓胀得像是有了身孕。
事后，周慧兰瘫软在狼藉的液体和衣服堆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不断淌出混合着精水的浊液。陈默捏着那本小说晃了晃，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妈，明天我们接着学下一章。”周慧兰闭着眼睛，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痉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