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高跟鞋踩在别墅波斯地毯上,陷进去就没声了,只剩她胸腔里那颗心擂鼓似的响。章国栋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半截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国字脸看不出表情,可那双眼睛毒得很,从她裹着黑丝的脚尖一路舔到盘起的发髻。苏婉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指节发白,刚开口叫了声“章书记”,男人就抬手打断了她。他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过来汇报。”苏婉脑子嗡的一声,腿却像灌了铅,挪过去时裙摆蹭过男人西裤的粗粝面料,一股浓烈的烟草混着古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眼眶发热。她侧着身子坐下,只敢沾半个臀,可章国栋大手一揽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硬邦邦的胸膛贴着她后背,那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烫得她一哆嗦。
“抖什么?”章国栋的嘴凑在她耳根,热气喷在细嫩的皮肤上,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苏婉咬着下唇没应声,男人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她裙摆,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磨蹭,黑丝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她条件反射夹紧腿,可章国栋的手卡在中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分开她膝弯。“王强那小子,副处的文件我还没签呢。”这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割开她所有的抵抗。苏婉喉头一哽,腿便软了,任由那只手长驱直入,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内裤摁住了她最软的地方。男人粗砺的指尖碾磨那颗小核,布料很快洇出一小片潮湿。章国栋低笑,呼吸更烫了,“水这么多,平时王强喂不饱你?”苏婉脸烧得快要滴血,可身体不争气地往他掌心里蹭,腰肢难耐地扭动,文件袋啪嗒掉在地毯上。
“把衬衫扣子解开。”章国栋的命令简短有力,苏婉抖着手一粒粒去拨,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盈。男人鼻息重了,指头勾住罩杯往下一扯,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如红莓。章国栋一手揉捏着那团绵软,虎口有薄茧,刮过乳尖时苏婉忍不住短促地啊了一声,腿根抽搐般夹紧他作乱的手。“叫得真骚,王强知道你这么浪?”男人边说边用拇指和食指拧住她的乳头,微微提起又松开,弹回去的乳肉颤出淫靡的波浪。苏婉仰起脖颈,薄汗浸湿了碎发,嘴角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而章国栋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西装裤拉链,释放出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龟头紫胀,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汁,顶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
“自己坐上来。”章国栋拍了拍她臀尖,力道不轻不重,却像烙铁印在皮肤上。苏婉被摆成跨坐的姿势,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湿润的花唇贴上那根滚烫的硬物。她扶着男人的肩头缓缓下沉,龟头挤开两瓣嫩肉,撑开紧窄的穴口,那酸胀感让她小腿肚直打颤,可章国栋箍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摁,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没进去。苏婉尖叫半声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只剩下闷闷的鼻音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章国栋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青筋磨刮着湿滑的媚肉,每一下深顶都撞在她宫口那处软肉上,又酸又麻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苏婉垂着头,看见两人结合处黏糊糊的淫液顺着男人粗壮的茎身淌下来,洇湿了沙发皮面。
章国栋掐着她的腰开始耸动,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噼啪脆响,混着体液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苏婉被颠得乳浪翻飞,两只奶子甩出淫乱的弧线,泪眼朦胧中瞥见落地窗映出自己放荡的倒影——那个盘发凌乱、面若桃花的女人,正骑在权柄滔天的男人身上颠簸。“叫爸爸。”章国栋突然放慢速度,肉棒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画圈研磨,苏婉空虚得几乎发狂,腰肢饥渴地追逐着那根凶器。“爸……爸爸……给我……”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让男人眼底欲火更炽,他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里,架起两条裹着破洞黑丝的腿扛在肩上,俯身狠狠贯穿。这角度顶得更深,龟头碾过某处敏感点时苏婉眼前炸开白光,穴肉痉挛般绞紧,大股透明的水液从交合缝隙喷射出来,淋湿了男人粗黑的阴毛。
章国栋却不给她喘息,趁她高潮痉挛时更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捣得蜜汁四溅。苏婉只觉得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团火在子宫里烧,男人粗喘着在她耳边说脏话,“骚逼吸这么紧,王强知道你这儿只认爸爸的鸡巴吗?”苏婉摇头又点头,理智早已溃散成渣,只会嗯嗯啊啊地承欢。最后的冲刺来得又急又狠,章国栋虎口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嘴,精液射进来时又浓又烫,带着腥膻的味道灌满她口腔,有些沿着嘴角淌到脖颈。男人抽身退出,浊白的精丝还连在她红肿的穴口和男人半软的龟头之间,断成黏腻的线。
章国栋整理好衣裤,从茶几上拿起那份副处文件,钢笔刷刷签了字,丢在苏婉抖个不停的腿边。“回去告诉王强,下次让他自己来汇报。”苏婉蜷在沙发里,满身狼藉,黑丝破得不成样子,腿心黏腻的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正顺着大腿缓缓往下流。她捡起文件,指甲几乎掐进纸页里,忽然听见男人又补了一句:“明天同一时间,带合同来。”门关上的声音震得她心尖一颤,窗外的霓虹灯正好亮了,投在她赤裸濡湿的皮肤上,像一层肮脏又华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