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得像泼了墨，出租屋铁皮屋顶被风刮得哐当响。章小暖蜷在窄床上，薄被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听见父亲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挪到床边，空气里全是廉价白酒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爸…你喝多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抓着被角往墙根缩。章叔没应声，黑暗中只看见他高大的黑影晃了晃，然后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掀了被子，冷风灌进来，激得她乳尖猛地硬起。章叔欺身压下，膝盖顶开她并紧的双腿，硬邦邦的胯间隔着布料死死碾着她腿心。
“躲什么？”章叔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老子养你这么大，这点债不该还？”他一把扯掉她胸前的小背心，两只白嫩的奶子弹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晃出肉浪。章叔低头就叼住一颗奶尖，牙齿又咬又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吸得啧啧有声。章小暖“啊”地仰起脖子，脚趾瞬间蜷紧，下身那处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流。
章叔的手已经滑下去，两根粗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湿漉漉的穴口。“操，这么湿？是不是早想着让爸干你？”他一边挖弄一边用拇指碾她的阴蒂，指节带着老茧刮过娇嫩的肉壁，章小暖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肚脐摁回床上。“别…啊哈…爸…不要…”她哭腔都出来了，但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绞住他的手腕。
章叔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吐了口唾沫抹在涨成紫红色的龟头上，扶着她的胯骨，整根肉棒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腰一沉，“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章小暖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闷叫。那根东西实在太烫太粗，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都刮着敏感点往外带，带出一圈白沫挂在她阴唇上。
“爽不爽？嗯？说话！”章叔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留下红红的指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着她会阴，发出“啪啪啪”黏腻的水声。小穴里的汁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章小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后那根硬棍深入浅出地捣弄，把她理智全捣碎了。她感觉到小腹里那股酸胀越积越满，突然尖叫一声，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阴精，全浇在章叔的龟头上。
章叔被她这一浇，低吼着更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又麻又酸。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拽过来，舌头粗暴地塞进她嘴里搅，尝到自己腥咸的汗和她的眼泪。“叫爸！大声叫！”他命令着，下身动作半点不停。章小暖呜呜咽咽地喊着“爸…爸爸…”，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章叔最后几下捅得又深又重，整根埋在里面，马眼一松，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深处。那股灼烫的冲击力让章小暖又抖着泄了一回，小腹鼓胀得像含着一包水。
射完的章叔并没退出来，只是趴在她背上喘粗气，半软的肉棒还堵在穴口，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慢慢往外渗。章小暖趴着不动，屁股还在无意识轻颤，腿心一片狼藉。过了几分钟，她感觉身后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在她的体内苏醒般地跳动。
“这才第一回。”章叔声音里带着吃饱后的慵懒和残忍，手掌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往下摸，指尖又探向两人交合处，把溢出来的白浊重新抹回她穴口。“爸今晚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还债。”他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着，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就着滑腻的体液再次顶入，这次又深又直，章小暖仰头嘶叫，乳头擦过他坚硬的胸膛，乳肉被挤得变形。
出租屋的木板床开始有节奏地吱嘎作响，混着肉体拍打的清脆、汁水搅动的黏稠、还有少女压抑又失控的呻吟。窗外的风还在撞着铁皮，但屋里那团暗火烧得什么声音都盖不住。章叔掐着她的腰上下套弄，自己则仰头享受那湿紧的包裹。章小暖双手搭在他肩上，被颠得起起伏伏，视线里只有父亲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和两人下体之间不断拉出的银丝。
“爸…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求饶，小穴却被越捣越软，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床垫上。章叔猛地把她压平，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凿。这个角度能看见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嫩肉翻红，他兴奋得两眼发红。“看见没？你里面多馋，咬着爸不放。”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章小暖被顶得视线模糊，手指掐进他胳膊的肌肉里，嘴里只会“啊啊”乱叫。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猛又急，章叔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整张床都快散架。章小暖被他操得哭喊出来，阴精一股接一股地泄，穴肉剧烈收缩绞紧。章叔闷哼一声，再次把子孙送进最深处，射完还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精液没了堵塞，立刻混着白浆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股缝，又滴在床单上，汇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章小暖大口喘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腿间一片狼藉灼热。章叔翻身躺下，胳膊一伸把她搂进怀里，手还不老实地揉着她湿淋淋的阴户。“睡吧，”他沙哑地说，“明天…继续。”黑暗中，章小暖闭上眼，却感觉小腹里那团精液正暖暖地化开，连同她最后那点羞耻，一起化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