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棠扶着回廊的朱漆柱子，指尖微微发颤。裴元昭就站在三步之外，玄色常服衬得他肩背宽阔，腰束玉带，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睛此刻正落在她脸上，带着某种令她腿软的审视。春风拂过庭院那株老桃树，花瓣簌簌落了满地，有几片黏在她鬓边，鼻息间全是桃花清甜又糜烂的香气。
“父亲。”重棠低低唤了一声，嗓音不自觉地软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该用这种腔调说话，可每当裴元昭靠近，那股混合着墨香与男性体温的气息就让她小腹发紧。穿越来此三月，她拼命扮演恭顺女儿，可身体远比理智诚实——裴元昭每回替她掖被角，指尖擦过脖颈时，她连乳尖都会硬起来。
裴元昭走近一步，靴尖几乎抵住她绣鞋前端。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拈去她发间花瓣，指腹擦过耳廓的瞬间，重棠清晰地看见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今日请安迟了半刻。”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尾音在胸腔里震颤，“跪到佛堂里去。”
佛堂檀香浓得呛人，重棠跪在蒲团上，裙摆下膝盖硌得生疼。可她满脑子都是裴元昭方才转身时腰间玉佩轻撞的声响，还有他玄色衣袍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亵裤中央洇出淡淡湿痕。外头暮色渐浓，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的刹那，晚风裹着桃花香灌进来。
裴元昭反手扣上门栓。重棠仰头看他，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界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暗火。“父亲……”她刚开口就被捏住了下巴。裴元昭的拇指抵在她唇珠上，力道不轻不重地碾磨，她几乎能尝到自己口脂混着他指腹薄茧的咸涩。
“重棠。”他念她名字时尾音拖得极长，像在品什么陈年佳酿，“你今日穿这件藕荷色衫子，领口是不是太低了。”重棠低头，果然看见自己锁骨下方一片莹白肌肤，薄绸料子几乎兜不住胸脯弧度。羞耻感还未升腾，裴元昭的指尖已经顺着领口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乳肉上缘，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腰肢猛地塌下去。
裴元昭单手捞住她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盘扣。绸料崩裂的声响在寂静佛堂里格外刺耳，重棠的肚兜被他用两指挑开，嫣红乳尖暴露在微凉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他低头含住那一粒，舌尖打着旋儿碾压，重棠尖叫着抱紧他后脑，指缝间插入他束发的乌木簪，满头青丝泄下来，遮住两人交缠的面容。
“父亲……不可以……”她呜咽着，双腿却自动缠上他劲瘦的腰。裴元昭的吻沿着乳沟一路向下，舌尖在她肚脐凹陷处打转，重棠觉得自己像块被放在火上的蜜糖，从内里开始融化。他撩开她层层叠叠的裙摆，手指探入亵裤边缘，触到满掌湿滑时，鼻息骤然加重。
“这么湿。”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重棠，你里面在哭。”两根手指并拢挤入她紧窒的花径，重棠仰颈哀叫，佛龛上的长明灯都跟着晃了晃。裴元昭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精准碾过某处软肉，她眼前炸开白光，淫水顺着他指缝淌下来，滴在蒲团上洇出深色圆斑。
“父亲……元昭……”她胡乱喊着，伦理界限在快感里碎成齑粉。裴元昭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抵在她入口，龟头沾满她滑腻的爱液，慢慢往里推。胀痛与饱胀感同时炸开，重棠咬住他肩膀，齿间尝到血腥味。裴元昭闷哼一声，挺腰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清脆的水声。
佛堂里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两人压抑的喘息。裴元昭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蹭过宫口时重棠就哆嗦着绞紧一次，淫水被捣成细白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桃花香、檀香、还有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在一起，熏得她意识模糊。
“父亲……太深了……”重棠哭喘着，乳尖随着冲撞在裴元昭胸前粗糙衣料上摩擦，又疼又麻。裴元昭掐着她臀肉将她转过去，让她跪伏在蒲团上，从背后再次贯穿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重棠能清晰感觉到他性器上突起的青筋刮过自己敏感内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汁液，拉出细长银丝。
裴元昭俯身贴在她背上，唇瓣含住她耳垂低语：“重棠，你里面在咬我。”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阴蒂，粗糙指腹快速打圈，重棠尖叫着达到高潮，花径剧烈痉挛，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裴元昭被这一烫，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下近乎凶狠地撞击，浓稠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深处。
重棠瘫在蒲团上，感觉小腹里又胀又热，裴元昭退出去时，白浊混着透明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裙摆上晕开大片湿痕。窗外夜风拂过，那株老桃树沙沙作响，花瓣从窗缝飘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赤裸身躯上。
裴元昭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掌心覆在她仍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明日……”他顿了顿，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明日还来佛堂跪着。”重棠在他怀里笑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她知道这禁忌之火一旦点燃，便再无可熄之日。桃花灼灼，父女情深，原来最深的孽缘，始于这一场穿越而来的相思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