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市委大楼静得骇人，唯有顶楼那间宽绰到空旷的办公室里，透出一线压抑的暗光。厚重的丝绒窗帘严丝合缝，将外头的霓虹与窥探隔绝得干干净净。乌沙就坐在那张光可鉴人的红木大班台后，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对面沙发上那道即便坐着也绷得像弓弦的身影上。白厉今天穿了件深灰的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一截腕骨，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喉结上下滚了滚，连带着领口那枚暗纹的领针都闪着冷冽的光。
“乌书记深夜留人，就是为了看这些？”白厉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是几张模糊的、被截得支离破碎的图片，正是今天下午突然在几个本地论坛冒头的所谓“截图”。他的语气听不出波澜，尾音却勾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讥诮，“手法太糙，不像您一贯的作风。”乌沙没接话，他把烟搁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记，笃笃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站起身，绕过那张象征绝对权力的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可那份压迫感却随着他每一步的靠近，浓稠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白厉没有动，只是抬着眼，视线从乌沙笔挺的西装裤管一路向上，掠过他一丝不苟扣到顶的衬衫领口，最终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乌沙的手撑在他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罩下来，带着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白厉周遭所有的空气。“你觉得，”乌沙开口了，嗓音压得极低，像是砂纸打磨过粗粝的岩面，“我要动你，会用这种下三路的招数？”他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捏住了白厉的下巴，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对方下颌那截光滑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钳制。
白厉呼吸微顿，那点讥诮的笑意僵在了唇角。下一秒，乌沙的拇指直接碾上了他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慢条斯理，把那片薄薄的唇瓣揉得泛红发烫。“还是说……”乌沙倾身，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吐出话语，湿热的气流激得白厉耳后细小的绒毛瞬间炸起，“你心里盼着，我用更直接点的方式，跟你算这笔账？”白厉猛地抬手，扣住乌沙的手腕，肌肉绷紧，指节泛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可乌沙只是轻轻一挣，那看似文雅的身躯里爆发出骇人的蛮力，反手将白厉的手掌按在了沙发垫上，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扯开了他衬衫的纽扣，崩落的有机玻璃扣子弹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没了声响。
袒露出的胸膛在冷空气里微微起伏，皮肤细腻，肌理分明，却因为骤然暴露而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乌沙低下头，滚烫的唇舌直接覆了上去，从锁骨下方那处凹陷开始，一路又啃又吮，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逐渐泛红的印子。白厉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乌沙的膝盖强势地顶入他双腿之间，隔着两层西裤面料，那份坚硬的触感与灼人的温度，让白厉脑子里轰然一响，那些官场上的机锋与冷静，此刻全被烧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乌沙……”白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恼羞成怒的颤音。可乌沙根本不理他，湿热的吻一路向下，舌尖在那微颤的腹肌上打着圈，留下一道晶亮黏腻的轨迹。他单手解开白厉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拉链被扯下，内裤边缘被一并捋到腿根，那根半硬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丝清液，在暗沉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乌沙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餍足的笑，随即张开嘴，将那勃发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
白厉猛地攥紧了身下的沙发皮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口腔里的温热与湿润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那点，乌沙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又重重碾过顶端的小孔，像是要把那不断溢出的液体全数搜刮进肚里。他头部起伏，吞吐间带出响亮的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出格外淫靡的节奏。白厉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地向上挺动，想要更深，想要更用力，可乌沙偏偏在他快要触及顶峰时抽离，只留下一条细长的银丝连在紫红的龟头与他的唇瓣之间，欲断不断。
“这就受不了了？”乌沙直起身，裤裆处隆起的弧度嚣张地顶在白厉大腿内侧。他解开自己的束缚，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虬，热度惊人。乌沙就着白厉身上沁出的薄汗和方才留下的唾液，将龟头抵在那紧闭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穴口，缓缓打着圈，濡湿那里的每一丝褶皱。“白市长……今天这账，咱们得细细地算。”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一沉，粗大的顶端破开层层叠叠的黏膜，径直顶入那干涩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后穴。
白厉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悲鸣，额角青筋暴起，手指几乎要抠进沙发缝里。痛，撕裂般的痛，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荒谬饱胀感。乌沙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掐着他劲瘦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艳红的穴肉，每一次顶入都碾过最深处那处隐秘的凸起，快感与痛楚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白厉仅存的理智绞得粉碎。湿漉漉的体液在激烈的摩擦中被搅成白沫，沿着股缝淌下来，弄脏了昂贵的沙发垫，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麝香与汗液的腥甜气息。
“乌沙……你他妈……疯子……”白厉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乌沙的腰，脚跟抵着他结实的臀肉，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下下收紧。乌沙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低笑，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听来格外刺耳。“疯？”乌沙的喘息粗重地喷在他颈侧，“疯也是你招的……那些截图，何尝不是真的？”他猛地掐住白厉已经涨红挺立的性器，拇指堵住顶端的小孔，另一只手却更重更快地撞击那湿软不堪的肉穴，力道大得让整个沙发都在轻微晃动。
白厉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窒息，后穴不由自主地疯狂绞紧，肠壁上的每一寸皱褶都在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刃。乌沙被他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大开大合地捣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那抽搐的甬道。白厉被这灼人的冲击激得浑身一僵，前端在乌沙掌心里也同时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溅上自己的小腹，又顺着腹肌缓缓滑落。高潮的余韵里，两人交叠着喘息，汗湿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愈发浓得化不开。乌沙抽身而出时，混着血丝的浊液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将深色的沙发坐垫洇出一片更深的湿痕。
白厉偏过头，目光散乱地望向桌面上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那些模糊的“截图”此刻看来荒谬至极。可乌沙却伸手，将他的手整个包裹进自己掌心，带着那部手机，凑到他唇边，声音沙哑而餍足：“别看了……真货在这儿。”说完，低头含住他的唇，将那些未出口的谩骂与呻吟，一并吞入腹中。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而室内只剩下交缠的鼻息和若有若无的、水液搅动的黏腻回响，漫长而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