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黏腻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陈国栋从浴室出来，腰上只围了条灰毛巾，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在客厅暖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他今年四十五，身材却比许多年轻人还结实，那是常年做工程跑工地留下的底子。陈雨晴蜷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动静抬眼，目光正好撞上父亲小腹那截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她喉咙莫名发干，赶紧低下头，指节却把手机捏得发白。
“雨晴，还不睡？”陈国栋的声音低沉，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沙哑，他走近了，毛巾那股男士沐浴露的冷杉味混着体温直往她鼻腔里钻。她嗯了一声，没动。陈国栋的手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女儿后颈裸露的皮肤，陈雨晴浑身一颤，手机啪地掉在腿上。那瞬间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她咬住下唇，发现父亲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重地贴上来，拇指轻轻摩挲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爸……”她声音发虚，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腻。陈国栋没应，只是弯下腰，带着水汽的嘴唇贴上她耳廓，热息喷薄：“雨晴，你躲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纹刮过平坦小腹，直直罩上她没穿胸罩的乳房。陈雨晴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弓起来，乳头在他掌心硬得像小石子。陈国栋捏弄着那点嫣红，拇指来回碾磨，嘴里发出浑浊的叹息：“都这么大了……爸爸一直看着你。”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混着窗外淅沥雨声。陈国栋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在皮质沙发面上，牛仔裤连着内裤被一把扯到膝弯。陈雨晴脸埋进靠枕里，屁股却高高撅起，两瓣白嫩臀肉间那抹暗色水光淋漓，早已湿透。陈国栋盯着女儿翕动的穴口，那里正汩汩吐着晶亮黏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眸色骤沉，胯下那根粗硕肉棒早已青筋暴突，紫红龟头抵住湿滑缝隙时，陈雨晴呜咽着往前爬，却被父亲钳住腰肢猛地拽回来。
“别动……让爸爸好好疼你。”陈国栋腰部一沉，整根没入，湿热的腔道绞紧外来物，陈雨晴尖叫出声，却被父亲捂住嘴，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呜鸣。那肉刃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碾过最敏感的凸起，直抵深处那团软肉。陈国栋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液，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响。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啃咬她肩胛，含混说着：“雨晴……你里面好热……是不是早就在等爸爸了？”
陈雨晴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一波波冲刷理智。她能感觉到父亲的东西在她体内胀大、跳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粉嫩内壁的嫣红边缘，再狠狠钉入时，那股酸胀直冲小腹。她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绕到下面，指尖碾着阴蒂那颗肿胀红豆，更多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沙发垫。“啊……爸……不行……太深了……”她哭叫着，腰却扭得更欢，主动去吞那根滚烫肉棍。
陈国栋突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两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两人交合处——紫黑肉棒在殷红穴口进进出出，裹着一层白沫似的淫汁。他加速挺动，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陈雨晴乳房上下颠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她眼神涣散，嘴角淌下口水，喃喃着：“爸爸……干死我……求求你……再重点……”陈国栋低吼着，掐住她腰侧软肉，最后几十下猛顶，龟头凿开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热精激射而出，浇灌在女儿花房深处。
陈雨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两股液体混在一起，从两人结合处倒流出来，漫过会阴滴落。她瘫软如泥，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父亲的东西还半硬地堵在里面。陈国栋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舌尖卷着咸涩，又滑到她唇边撬开齿关。陈雨晴乖顺地吞下父亲的口水，四肢缠上去，像藤蔓依附大树。
窗外秋雨渐歇，屋里只剩粗重喘息和体液黏稠的摩擦声。陈国栋抱着女儿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冰凉大理石激得她轻哼。他分开她双腿，低头看那红肿外翻的嫩穴正缓缓流出白浊精液，混着她的透明汁水，拉成黏丝滴落。他喉结滚动，又硬了起来，两根手指探进去搅弄，抠挖出更多混合液体，抹在她小腹上。“雨晴……你看，爸爸的东西在你里面……多漂亮。”陈雨晴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影像——父亲赤裸健硕的身躯贴着自己白皙稚嫩的肉体，那根骇人巨物正重新抵上门户。
她主动抬起臀，一手撑开湿淋淋的穴口，露出内里嫣红蠕动的媚肉，哑声说：“爸……再进来……雨晴还想要……”陈国栋眸色如墨，揽住她的腰再次贯穿。这一次更猛烈，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当响，镜面蒙上雾气，倒映着两具交缠肉体模糊却淫靡的剪影。陈雨晴的尖叫被水声吞没，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凸起的形状，那是父亲性器的轮廓，随着抽送若隐若现。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高潮来得又急又狠，阴精喷溅在陈国栋耻毛上，而他依旧没有停歇，反而更疯狂地凿击那处柔软。
夜还很长，秋意凉薄，这间公寓里的体温却灼烫如火。陈国栋把女儿压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从背后进入，手掌覆在她乳房上揉捏，指尖掐着乳头往外扯。陈雨晴脸贴着冰凉墙面，嘴里不断溢出淫词浪语：“爸爸的大鸡巴……好棒……填满了……雨晴是爸爸的……永远都是……”她臀肉被撞得通红，穴口被磨得发麻，却贪婪地夹紧体内那根给她极乐的凶器。
最后两次射精间隔极短，陈国栋将女儿抱回床上时，她双腿已经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成黏稠白浆，糊满整个阴部，连阴毛都纠结成缕。陈雨晴用手指去拨弄那团混合物，送进嘴里嘬吸，含混地说：“爸爸的味道……”陈国栋看着这一幕，阴茎又隐隐抬头。他躺下来，把女儿搂进怀里，让她背对自己，硬烫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缓慢磨蹭。
“睡吧，雨晴。”他声音沙哑而餍足，“明天……爸爸还给你。”陈雨晴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着身后那团灼热与黏腻。秋雨又开始下了，滴滴答答敲在窗上，像永不停歇的欲望节拍。这一夜，伦理的边界在体液交融中彻底模糊，而他们沉溺其中，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