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欠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面的数字像刀刻在她眼睛里。王强坐在那张破旧沙发的扶手上,嘴里叼着半截烟,烟雾熏得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紧绷的牛仔裤和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嗤笑,抬起脚,用那双脏兮兮的皮鞋鞋尖撩了一下她的裤脚。
“钱呢?”他问,嗓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苏媚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要渗出血珠,她弟弟惹的祸,现在这祸水全泼到了她身上。王强站起身,那股混杂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男性气息一下子逼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他那张带着横肉的脸。“没钱也行,我这儿有笔账,你得用别的东西抵。”
苏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想后退,但身后的茶几抵住了她的腿弯,让她无路可退。王强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来,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脖颈动脉,那里的跳动快得像擂鼓。他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新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自愿以身体抵债,每夜一次抵五百。”他把纸拍在她胸口,那力道让她踉跄了一下,纸角刮过她隔着T恤的乳尖,泛起一阵刺麻。
“签,还是现在就还钱?”王强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劲。苏媚看着那行字,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却又诡异地勾出一丝潮湿的热意。她弟弟欠了十万,按这算法,她要在这间满是霉味的屋子里,被这个男人压上两百个夜晚。她抖着手,拿起茶几上那支没盖帽的圆珠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划破了纸面。
王强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一把夺过欠条,随手塞进裤兜,然后几乎是拎着她的胳膊,把她甩到了那张窄小的沙发上。沙发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苏媚的后背砸在硬邦邦的坐垫上,脑袋磕到了扶手。她还没来得及喊疼,王强就压了上来,那具沉重滚烫的身体把她牢牢钉在沙发里。
他撩起她的T恤,推到锁骨上面,那件廉价的内衣包裹着两团白嫩的软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他眼热。王强没有耐心去解背后的扣子,直接用手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一扯,乳肉弹出来,顶端那两颗嫩红的果子因为骤然的凉意挺立起来。他低头含住左边那粒,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顶端,苏媚浑身一颤,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操,真软。”王强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齿尖轻轻咬了一下,苏媚痛得抽气,可那痛里又夹着一股电流,直直窜向她的腿心。他的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粗暴地扯开,发出刺耳的声响。王强把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弯,那一片隐秘的潮湿暴露在空气里,黏腻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
苏媚夹紧腿,却被王强用膝盖强行顶开。他两根手指并拢,探进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指腹摸到那层薄薄的膜,嗤笑一声:“还是个雏?那更值钱了。”他的手指在那紧窄的肉洞里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媚的脸烧得通红,她想骂他,可嘴里溢出来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呻吟。王强抽出手指,把那黏糊糊的液体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胀得发紫的肉茎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直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看着。”王强捏着她的脸,逼她低头看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破开那层阻碍的时候,苏媚尖叫了一声,痛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王强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把整根送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那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伏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说:“夹这么紧,欠我的,今晚先还点利息。”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苏媚的身体在沙发上直往上滑。她的腿被架到他的肩膀上,牛仔裤挂在脚踝上晃荡,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奶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王强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粉嫩的穴肉被他的肉茎带得翻进翻出,黏稠的爱液被捣成白沫,沿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唔……啊……慢、慢点……”苏媚摇着头,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飘摇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抛向更深的浪谷。王强哪肯慢,他掐着她大腿的手收紧,留下五个青紫的指印,腰胯摆动得像装了马达,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声,色情得不堪入耳。
“慢?你不是挺湿的吗?”王强喘着,拇指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揉搓,“这儿都硬得像颗小豆子了,还装?”苏媚被他这句话击溃了最后一丝防线,那粒敏感的小核在他的指腹下又酸又胀,她的小腹开始抽搐,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往里顶的龟头上。王强被这滚烫的潮吹激得倒抽一口凉气,他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猛干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痉挛的子宫口。
苏媚的肚子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里面晃荡。王强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半晌才拔出来,那根半软的肉茎带出一大滩混着红丝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脸,笑了:“头一夜,利息清了五百,还有九万九千五。”
苏媚瘫在沙发上,双腿合不拢,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那些精液,粘稠的丝线挂在红肿的阴唇间。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渗水的霉斑,听着王强去卫生间冲澡的水声,小腹深处那股隐秘的酸胀依旧没有散去,反而在他离开的瞬间,升起一种让她恐惧的空虚。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张沾满两人汗水和体液、散发着腥膻气味的沙发垫里,无声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