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的蓝布褂子被汗浸透了，贴在脊梁骨上，透出里头白腻腻的肉色。她正猫着腰在水龙头下搓那件磨破了的白汗衫，肥皂沫子顺着指缝淌下来，滑溜溜的。东屋的章叔拎着个搪瓷缸子晃过来，说是打热水，可那双三角眼早顺着她弯腰时敞开的领口钻进去了，盯着两团绵软白肉随着搓洗的动作颤巍巍地晃。
“锦绣啊，你家那口子又寄信说年底才回？”章叔的嗓子像含了把沙子，粗粝粝的，他凑近一步，胳膊肘似有意似无意地蹭过苏锦绣的后腰。苏锦绣身子一紧，没敢躲，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耳根子烧得通红。这院里就数章叔年纪最大，也数他手最黑，去年冬天就曾在煤棚子里把她摁在半人高的煤堆上，用那根硬邦邦的烧火棍似的东西隔着棉裤戳她，戳得她腿根发软，差点跪在煤渣子里。
“嗯…说是铁路上的活儿忙。”苏锦绣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手指头捏着汗衫拧得出水。章叔哼笑一声，大手忽然探下去，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蛋子。肉厚实得弹手，章叔食指一勾，竟把裤腰的松紧带扯开条缝，糙得像砂纸的指头直接捅进去，抠住了那道热烘烘的肉缝。
“湿得厉害，洗衣裳的水溅上去了？”章叔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窝里，手指头在那软乎乎的唇瓣间蹭了蹭，沾了满指的滑腻，“还是说，一看见章叔这缸子，底下就自个儿冒水了？”
苏锦绣咬着下唇，腿根止不住地哆嗦，那根手指已经挤开黏连的肉褶子，探进去一截，抠得她里头又酸又胀。她手里的汗衫掉进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面。水龙头还哗哗淌着，正好盖住了那点细微的水唧声。章叔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一股子带着咸腥气的女人味，混着肥皂的碱味，冲得他裤裆里那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
“晚上东屋门不闩，过来给我烧壶水。”章叔撂下这句话，端着空缸子走了，留下苏锦绣站在水龙头前，两条腿夹得死紧，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泛出来的痒却怎么也夹不住。
天擦黑的时候，各家各户的炊烟都散了，大杂院里静得只剩蛐蛐叫。苏锦绣把洗好的衣裳晾在绳上，手指尖还在发颤。她知道自己该回屋插上门栓，可脚底板像是被章叔那一眼给钉住了，鬼使神差地，她朝东屋那扇虚掩的木门挪过去。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户外头那点月光，把章叔光着膀子的轮廓勾得又宽又厚。他坐在炕沿上，裤腰带解开了，那根紫黑发亮的物什直挺挺地翘着，头冠子胀得像颗剥了皮的大枣，青筋盘虬。苏锦绣一进门就被那股混着汗臭和男人下体腥臊的气味扑了满脸，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过来。”章叔嗓子哑得像拉风箱，一把攥住苏锦绣的手腕把她拽到跟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撩开她褂子下摆，把里头那条碎花裤衩扯到大腿根。苏锦绣的阴户早就湿透了，两片肥嫩的肉唇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蓄满了亮晶晶的汁液，在月光下闪着淫光。章叔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去，噗嗤一声轻响，水液顺着指根淌下来，滴在炕席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浪货，白天还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一挨着男人的手指头就泄成这样。”章叔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抠挖里头那块软肉，指甲刮过肉壁时，苏锦绣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压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底下那张小嘴正不知羞耻地吸着章叔的手指，里头又烫又紧，一股一股的水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飕飕的。
章叔猛地抽出手指，把那根沾满淫液的手在苏锦绣脸上抹了一把，黏糊糊的液体蹭在她嘴唇上，带着股酸腥气。紧接着他把苏锦绣按趴在炕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月光里晃得人眼晕。章叔挺着腰，龟头在那湿漉漉的肉缝外头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去，磨得苏锦绣里头空得发慌，腰肢不自觉地往后拱。
“求我。”章叔喘着粗气，手掌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用冠头一下下拍打苏锦绣的阴蒂，拍得那粒小肉珠又红又肿，酸麻感直窜天灵盖。苏锦绣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炕席上，嘴里含混地发出恳求：“章叔…进来…里头痒…”
话没说完，章叔一杆到底，粗长的肉棒撑开紧窄的阴道，直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苏锦绣被这一下捅得眼前发黑，嘴里“啊”地叫出声，又赶紧咬住自己的胳膊，把剩下的浪叫吞回去。章叔却不管，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一下比一下狠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捣进去，带出大片黏白的泡沫，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听得苏锦绣脸上烧得能煎蛋。她感觉到章叔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冠头边缘的棱子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小腹一阵痉挛，子宫口酸胀得像是要化开。她底下那张嘴裹着肉棒又吸又绞，淫水被捣得四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侧。
章叔越干越猛，把苏锦绣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让那根紫黑的肉棒从侧面斜插进去，角度刁钻地蹭着她前壁那块糙面。苏锦绣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叫着，大腿根的肌肉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般绷直了身子，阴道剧烈收缩，夹得章叔头皮发麻。
章叔低吼一声，死死把肉棒按在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去，又黏又厚，灌得苏锦绣小腹都鼓起来些许。她感觉自己肚子像是被灌满了浆糊，又涨又暖，那些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还没拔出的肉棒缝隙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炕席上。
事后，章叔把软下来的东西抽出来，带出一串黏白的丝线，垂在她大腿间晃晃悠悠。苏锦绣瘫在炕上，褂子掀到胸口，两只白腻的奶子露在外面，乳尖红艳艳地挺着。她拿手背遮住眼睛，腿间那道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肉缝还在往外吐着白浆，一股一股的，热乎乎的。窗外传来西屋老王头咳嗽的声音，吓得她一哆嗦，赶紧拽过裤衩想套上，可那黏糊糊的裤衩刚碰到阴唇，又沾上一片新的水光。
东屋的门缝里，月光照进来一条窄窄的白线，正好落在那滩混合的淫液精浆上，泛着珍珠似的光。苏锦绣咬着唇爬起来，双腿打颤，那团黏稠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痒丝丝的。她知道，这大杂院里的日子还长，夜里头这道门缝，怕是再也关不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