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雷声惊醒的。轰隆一声炸响，窗外的雨泼得像有人从天上往下倒水，砸在玻璃上啪啪地闷响。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走廊尽头父亲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她凑过去，眼睛贴上那道窄窄的缝隙。
苏明城背对着门坐着，白衬衫的扣子解开到第三颗，露出一截微微发红的脖颈。他的手指正慢慢地翻着一本边缘磨卷的笔记本，指腹捻过纸页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极其珍贵的物件。苏晚看见他忽然低下头，鼻尖凑近本子某一页的夹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那本子里夹着的是她昨晚随手搁在沙发上的那条淡蓝色发带，上面还缠着她几根细软的长发。
苏晚猛地缩回头，心跳得像擂鼓。她认得那个眼神，刚才苏明城低头嗅闻时半阖的眼皮底下滚动的暗光，那绝不是父亲看女儿该有的温度，那是一种饿极了的、贪婪的、几乎要滴下涎水来的欲望。
她退了半步想要逃，脚下却踩到了走廊里一块松动的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
书房里的呼吸声骤然停了。
“晚晚？”苏明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沙哑，带着一丝被当场撞破的紧绷，“是你吗？”
苏晚僵在原地，手指抠进掌心。下一秒，房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一股热烘烘的、混杂着旧书纸墨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明城站在门框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睡裙上，睡裙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刚刚长成的玲珑曲线，胸前两粒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的棉布清晰可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爸爸……”苏晚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我，我睡不着，打雷……”
苏明城没说话，他伸出手，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颈侧那根突突跳动的血管上。那股力道说不上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把她整个人往书房里带了一步。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了。
“睡不着？”他低下头，鼻息喷在她耳廓上，热得烫人，“正好，爸爸也睡不着。帮爸爸看看这个……”
苏晚被他按着肩膀推到书桌前，身体被迫伏低，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她侧过头，瞥见那本摊开的笔记本，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中间夹着那条蓝色发带。她的视线往下扫，看清了其中一行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今天晚晚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裙，弯腰捡笔的时候，我看见了那截细嫩的腰窝。晚上洗澡的时候，想着那截腰窝，我在浴室里弄了三次，射出来的东西又浓又多，混着水流冲进下水道，满鼻子都是她身上那种奶香味。”
苏晚的脸“腾”地烧起来，烧得耳根都滴血。她挣扎着想直起身，却被苏明城从后面一把按住腰窝，那只粗糙的大掌正好覆在笔记本上描述的位置，拇指摩挲着那块薄薄的皮肉，力道重得几乎要揉碎她。
“爸爸……”她呜咽着，声音里带了哭腔，“别……我是你女儿……”
“知道。”苏明城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钢板，“正因为是女儿，才更受不了。晚晚，你不懂，每一次你从我面前走过，那截白生生的小腿晃过去，那股甜丝丝的味道飘过来，我这里……”他抓起苏晚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裤裆中间鼓起的那一大包硬物上，“就硬得发疼。你妈走了这么多年，我忍了这么多年，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忍？”
隔着西裤布料，苏晚掌心底下那根东西滚烫、粗硕，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血管突突跳动的脉搏。她吓得想缩手，却被苏明城攥得更紧，他带着她的手隔着裤子缓缓揉搓那个膨胀到极限的轮廓。苏晚的鼻尖沁出了细汗，睡裙底下光裸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还在继续胀大，顶端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湿痕，把深灰色的西裤布料洇成更深的颜色。
“感觉到了吗？”苏明城粗喘着，另一只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上，摸到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棉质内裤时，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叹息的呻吟，“湿了。晚晚，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也在想爸爸，对不对？”
“没有……”苏晚拼命摇头，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当苏明城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小核时，她猛地仰起脖子，从喉咙里逼出一声细碎的尖叫，腰身不受控地往前挺了挺，把更多的湿热软肉送进他指腹底下。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几乎要软倒在书桌上。
苏明城顺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搁在桌面上，笔记本被压得哗啦作响，那条蓝色发带从书页间滑落，掉在地上。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湿淋淋的布料剥开，露出底下那朵水光潋滟的嫩蕊。粉色的肉瓣微微翕动着，晶莹的黏液从中间那道细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书桌冰冷的漆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这么嫩……这么湿……”苏明城单膝跪下去，滚烫的呼吸喷在那片潮湿的柔软上，他伸出舌尖，从下方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了那道裂开的缝，舌苔粗糙的颗粒碾过充血的小核，苏晚猛地一哆嗦，大量温热的汁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下巴和衬衫领口。
“爸爸！不要……”她哭着去推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却使不上半分力气。苏明城反而变本加厉，整张嘴含上去，舌尖顶进那道窄小的入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进进出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雨夜里响亮得刺耳。书房里弥漫开一股浓郁又腥甜的气味，混合着书卷的陈旧气息，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等到苏晚在他嘴里尖叫着泄了两次，浑身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苏明城才站起来。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拉链拉开，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黏稠的透明前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苏晚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晚晚。”他俯下身，坚硬如铁的龟头抵住那片滑腻的入口，微微用力，陷进半寸，被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紧紧咬住。苏晚疼得皱眉，却又被那久违的饱满撑开感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苏明城掐着她的腰窝，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床单上和笔记本的页面同时被打湿，苏晚的脚尖绷直了，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一寸一寸碾开她所有的褶皱，顶到最深处那个酸胀的软芯上。
“啊——爸爸，太深了……”她扬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管。
苏明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丝丝缕缕透明黏液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最里面那圈柔软的肉环，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书房外哗哗的雨声，淫靡至极。书桌上的笔筒被撞得倒下，钢笔咕噜噜滚到地上，笔记本被他们交合处飞溅出来的液体浸得透湿，字迹模糊成一片蓝黑色的墨团。
“叫爸爸，继续叫……”苏明城粗喘着，额角的汗滴落在苏晚的锁骨上，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揉搓着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绵软，拇指和食指拧着顶端胀得发紫的乳尖，“让爸爸听听，女儿被亲爹操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苏晚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小腹里那根东西又烫又硬，每一次碾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时，她都忍不住全身痉挛，从唇齿间溢出破碎的“爸爸……爸爸……轻一点……要坏掉了……”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出那根巨物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轮廓。苏明城更加兴奋，他拉起苏晚的手按在她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觉到了吗？爸爸在你里面，在你最里面……射进去好不好？把精液全部灌进去，灌满你的小肚子……”
“不行……会怀孕的……”苏晚哭着摇头，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把那个正在激烈进出她身体的器官夹得更紧。
苏明城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书桌上。最深的一次贯穿，龟头狠狠嵌入子宫口那圈极紧的软肉里，他浑身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重重地浇灌在苏晚最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苏晚被那股热流烫得眼前发白，小腹一阵猛烈的抽搐，同时喷出一大股清澈的水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嘶哑到失声的尖叫。
雨还在下。书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嘀嗒落在漆面上的声响。苏明城还埋在她里面没有拔出来，半软的性器被粘稠的混合液体浸泡着。他低头吻掉苏晚睫毛上的泪珠，声音沙哑却餍足：“晚晚，以后每天晚上，爸爸都帮你治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