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高跟鞋踢在玄关,光着脚踩过散落一地的文件,酒意让她的神经又麻又痒。她讨厌这个新搬来的邻居,讨厌他每天傍晚在走廊里修理那辆破摩托时发出的扳手撞击声,更讨厌自己每次经过时,鼻腔里不受控制钻入的那股机油混着男性汗腺分泌物的味道。此刻停电了,楼道应急灯昏黄地闪,她听见门锁转动,章寒抱着工具箱站在门口,工装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灰色棉质内裤边缘。他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打磨过木板。苏晚想说不,但她的目光钉在他小臂上隆起的青筋,那双手要是掐住自己的大腿根该有多疼。她侧身让他进来,指尖无意擦过他胸前的纽扣,硬的,冰冷的金属,隔着薄衬衫几乎烫伤她的皮肤。
章寒没急着看电闸,他站在黑暗中盯着她,应急灯的光只照亮她半张脸,另外半张隐没在阴影里,嘴唇却湿亮得像刚咬破的樱桃。他说苏小姐你喝酒了,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像在说一件他已经掌握了全部细节的事实。苏晚感到自己的脊椎开始发麻,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沙发背,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燥热而泛红的皮肤。章寒放下工具箱,朝她走了一步,工装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他抬手,没有碰她,只是把她身后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完全推开,里面没开灯,但能看见床尾堆着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敞开的抽屉里露出一角的按摩棒。苏晚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听见章寒在耳边低笑,他说原来苏小姐夜里这么忙,难怪总说隔音不好。
那种被看穿的羞耻像过电一样劈开她的理智,苏晚抬手想扇他耳光,手腕却被他半路截住,粗粝的指腹按在她的脉搏上,数着她跳得快要爆裂的心率。章寒用力一拽,苏晚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脸撞在他胸口,机油味和男性体热扑面而来,她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挣扎,脚趾蹭过他的小腿,赤裸的足背贴上了他工装裤粗糙的帆布面料,那触感刮得她皮肤生疼又爽快。章寒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的老茧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苏晚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死死夹在了腿根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潮湿已经浸透了底裤,正一点一点洇湿他的虎口。
他说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帮你修电闸,语气还是那么慢吞吞的,带着点玩味的耐心,可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往里探,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苏晚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闷响一声,但痛感立刻被下体传来的酥麻吞没。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睡裙彻底翻卷到肚脐以上,整个下体只剩下那条窄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布料深陷在湿漉漉的肉缝里,像一根浸透了蜜糖的细绳。章寒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啧啧了两声,说苏小姐水真多,这还没开始呢,电闸都没碰一下,你倒是先漏电了。苏晚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想让他闭嘴,但开口却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章寒把她转过去按在冰凉的墙面上,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挤压成扁平的椭圆,乳尖蹭着粗糙的墙纸,每动一下就擦过一阵刺痛的火花。他从背后贴上来,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一道惊雷,滚烫的硬物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蕾丝抵在她的臀缝中间,来回蹭了两下,前端渗出的黏滑液体立刻把她的底裤晕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苏晚踮起脚尖想要躲,却被他的手按住后腰往下一压,迫使她塌腰翘臀,摆出一个迎接的姿态。章寒把那根细绳拨到一边,手指撑开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花唇,温热的内壁像饥饿的嘴唇一样翕动着含住了他的指节,他插进去两根,抽出时带出一大片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哀求,不要在这里,去床上,但章寒充耳不闻,他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入口,龟头碾过她凸起的阴蒂,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那一瞬间苏晚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酸胀感混杂着极致的充盈让她脚趾蜷缩,指甲抠进墙面留下几道白痕。章寒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听见自己体内传来那种黏腻的水声,像踩进了一片沼泽,每一下搅动都带出更多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泽。
章寒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牙齿研磨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同时下身加速撞击,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苏晚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挂在他身上。她听见他说苏晚你里面在吸我,像张小嘴,咬得真紧。那种下流直白的评价让她子宫一阵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硬物,章寒闷哼一声,抽插变得更加粗暴,不再有规律,而是像野兽一样疯狂地冲撞。苏晚感到小腹深处那股酸麻的浪潮越涨越高,她的指尖冰凉,嘴唇却滚烫,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剧烈地抽搐,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咬住章寒,大量温热的水液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章寒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顶了十几下,最后猛地拔出,浓稠的白浊喷洒在她被撞得通红的臀瓣和腰窝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的后背。苏晚瘫软在墙边,双腿无力地岔开,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混合液体,她的底裤还挂在脚踝上,湿得能拧出水。章寒喘着粗气从背后搂住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说电闸修好了,但苏小姐这屋子湿气太重,明天还得来检修。苏晚闭上眼睛,感觉到他半硬的性器还贴在她的大腿外侧轻轻蹭动,她知道自己今晚不用睡了,这场欲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