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膝盖陷在水泥地的灰尘里,九个月大的肚皮被麻绳勒出几道绯红的肉棱。王强蹲在她面前,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那一小管冰凉液体硬生生灌进喉咙。玻璃管壁磕在门牙上发出轻响,药液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滑过舌根,她的喉头剧烈滚动,眼泪猛地涌出眼眶。
“咽下去,骚货。”王强甩手抽了她一记耳光,掌心粗糙的老茧刮过颧骨,火辣辣的疼。旁边的李四早就解开了裤腰带,黑硬的肉棒从拉链缝隙里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黏丝。他拽着苏晚晴散乱的发髻把她按向胯下,腥臊气味直冲鼻腔。苏晚晴偏头想躲,后脑勺却被五指扣死,嘴唇被迫贴上那根滚烫的硬物。
催产剂入腹不过几个呼吸,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抽搐。她闷哼出声,舌尖不小心舔过李四的龟头,咸腥味在口腔炸开。肚皮里的胎儿猛然踢蹬,羊膜腔发出沉闷的咕叽声。王强脱下她的内裤,那片纯棉布料早就被羊水浸透,黏糊糊地挂在膝弯。他掰开她肥厚的大阴唇,两片肉瓣充血肿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红穴口,一缕缕透明的黏液正往外淌,顺着会阴滴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子宫开始剧烈收缩,腹部的肌肉绞成硬块,每一次抽紧都让苏晚晴弓起脊背,乳尖从宽松的孕妇裙领口弹出来,白嫩的乳晕上布满青蓝血管,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汇成两滴浑圆的奶珠挂在乳头尖端,颤巍巍地坠落。王强伸出舌头接住一滴,咸甜的奶液裹着温热滑入喉咙,他喉结一滚,另一只手掐住她另外那只乳房,用力一挤,白浊的乳汁呈细线状射出来,溅在他的手背和地面。
“奶都出来了,药效真他妈猛。”李四喘着粗气,掐着苏晚晴的腮帮把肉棒捅进她嘴里,龟头顶到扁桃体,她立刻干呕起来,喉咙的蠕动反而裹得那根东西更紧。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和乳汁混在一起,把胸前的布料洇成深色。王强扶着硬得发痛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打转,黏液沾满整个蘑菇头,黏稠得拉出银丝。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苏晚晴的鼻腔发出沉闷的呜咽,小穴里的肉壁早就因为催产剂变得极度敏感,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入侵的阳具,滚烫的宫颈口像张活嘴一样吸吮着龟头边缘。宫缩恰好在这时达到一个峰值,腹腔内的压力骤然升高,羊水哗地涌出一大股,顺着王强的卵蛋淌下来,把他浓密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他抽出半截再狠狠撞进去,龟头碾过G点那片粗糙区域,苏晚晴全身过电般痉挛,腰肢不自觉地扭摆,肚皮上的青筋在紧绷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操,这小穴在咬人。”王强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湿漉漉的“噗嗤”声回荡在空旷的库房里,每一次插入都把穴口嫩肉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白沫堆积在阴唇外侧。李四按住苏晚晴的后脑,把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浓稠的腥热液体直接冲进食管,她呛得满脸通红,泪水糊了视线,可小腹的痛和穴里的胀把她钉在原地,连躲闪的力气都被宫缩抽空。
催产剂的药力彻底爆发,苏晚晴感觉骨盆的关节都在松开,胎儿不断下沉,硬硬的脑袋抵住宫颈口,每一下宫缩都像要把她撕成两半。王强还在操她,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把那圈硬韧的肌肉撞得酸麻不堪,羊水混着血丝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她的奶水已经浸透整片前襟,两只乳房胀得像熟透的瓜,轻轻一碰就喷出两道白线。
“不行……要生了……”苏晚晴的哭喊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腰腹猛地用力,骨盆打开到极限。王强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浓精跟着射出来,浇在她剧烈起伏的肚皮上。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更汹涌的羊水冲破闸门,胎儿黑发的头顶隐约在穴口闪现。李四重新硬起来,把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塞回她嘴里,而王强的拇指按在她剧烈收缩的阴蒂上,随着她的每一次用力疯狂揉搓。
过度的疼痛与阴蒂的快感叠加,苏晚晴眼前白光炸裂,子宫完全张开,胎儿大半颗脑袋滑出产道,湿热的血水喷溅到王强大腿上。她的高潮同时降临,穴肉疯狂痉挛,尿水和羊水一道飙出来,喷出尺把远,形成一道晶亮的水线。肚皮仍在抽搐,奶水四溅,肠壁也跟着蠕动,后穴不由自主地缩紧又放松。王强重新插进去,趁着产道大开直抵子宫内壁,龟头蹭过胎儿湿滑的囟门,苏晚晴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嚎。
药物带来的宫缩不停歇,她和腹中的骨肉都被困在这具失控的躯壳里。奶水淌成小溪,体液和精液把身下洇出一大片暗色水渍,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腥膻和奶香的混合气味。胎儿又往下滑了一截,肩胛骨卡在耻骨边缘,苏晚晴咬破了下唇才没昏过去,腰肢像折断的芦苇一样颤抖着。王强在她体内喷射第二波精浆,滚烫的液体浇在胎儿裸露的头皮上,李四则把自己塞进她后穴,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碾磨,她整个人成了一具盛满汁液的容器。
当催产剂的最后一波余韵退潮时,苏晚晴跪坐在血污和羊水中,婴儿的半截身体已经脱出体外,脐带还连在胎盘上。她的乳头仍在汩汩冒着奶水,乳白色液体溅在新生儿濡湿的胎发上。小穴和后穴同时合不拢,浑白的精液与羊水混合物从两处穴口倒流出来,汇聚成一条黏腻的溪流。王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李四交换了一个餍足的眼神,而苏晚晴的瞳孔涣散,呼吸断断续续,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呻吟。她的指尖陷进掌心,指甲掐出月牙形的血印,却被新一轮轻微宫缩震得松脱,整个人软倒在污秽的地面上,肚皮终于慢慢平缓下来,只剩胸前两团湿漉漉的乳房还在规律地滴奶,仿佛身体还记得方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