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攥着那张粉色的体检通知单，指节捏得发白。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她排在队伍末尾，看着前面几个女生红着脸从校医室走出来，裙摆皱巴巴的，腿根处隐约有水光。轮到她了。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锁舌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号令。
“躺上去，把裙子撩起来。”章医生的声音从口罩后面透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瑶咬住下唇，爬上那张铺着一次性无纺布的检查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腰窝一缩。她慢慢掀起校服裙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内裤是纯棉的，裆部有一小块浅黄的印记——那是刚才排队时不知不觉渗出来的。
章医生戴上乳胶手套，啪地弹了一下腕口。“张开。”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那层薄薄的棉布，直接按上她未经人事的花缝。苏瑶浑身一颤，脚趾蜷紧，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手指粗糙，隔着橡胶也能感觉到指腹的茧，沿着湿漉漉的肉缝上下刮了两趟，然后猛地戳了进去。
“嗯啊！”苏瑶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章医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第二根手指紧跟着挤入，把窄小的甬道撑开成圆洞。透明的黏液从交合处渗出来，打湿了垫在臀下的无纺布，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他的拇指按住她勃起的阴蒂，打着圈碾磨，同时两指在里头曲起，抠挖着前壁上那一小块粗糙的凸起。
苏瑶的视野开始发白。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得不像话，像被搅动的稠粥。章医生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黏丝，悬在半空颤巍巍地断掉，落在她小腹上，凉丝丝的。“发育得不错。”他摘下染满淫液的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拉开白大褂的拉链，露出底下鼓胀的西裤拉链。
“接下来检查宫体深度。”他拽下裤链，那根半勃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泛着暗紫色，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浊白的先走汁。苏瑶别开脸，却被章医生捏住下巴扳回来。“看着，这是标准医疗流程。”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一沉，整颗龟头挤开两瓣阴唇陷了进去。
“啊——太、太大了……”苏瑶的哭腔刚起就被撞碎。章医生一次没入到底，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弧度。白色的校服衬衫下，脐下三寸的位置凸起一根柱状的形状。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入，阴囊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响亮的噼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出的噗嗤噗嗤，填满整间医务室。
“章医生……轻、轻点……要被捅穿了……”苏瑶的手脚都软了，像被抽去骨头，只剩腰胯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摇晃。她的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把那些印着“体温”“血压”的表格都洇湿了。章医生突然加快速度，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她稚嫩的花房内壁上。苏瑶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竟然也跟着攀上高潮，从交合处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柱，尽数淋在他还没来得及退出的龟头上。
门突然被敲响了。“章医生，换班时间到了。”是体育老师王强的声音。章医生慢悠悠地抽出来，那根半软的阴茎上裹满白浊和血丝，他用纸巾擦了两下塞回裤裆，朝门口努努嘴。“王老师，下一个你来吧，这姑娘宫体位置偏后，还得细致查查。”
王强推门进来时，苏瑶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她瘫在床上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裙摆堆在腰间，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往外淌浓白的精液，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水渍。王强反手锁了门，运动服裤裆那里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他走过来二话不说拽住苏瑶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让她两条腿悬空垂下，然后单膝跪地，舌头直接贴上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阴户。
“嗯……别、脏……”苏瑶推拒的手按在他短发上，却使不出力气。王强的舌头像条灵活的泥鳅，钻进穴里搅动，把章医生留下的精液卷出来吞掉，又去吸她胀大的阴蒂，牙齿轻轻嗑咬，激得她腰肢弹跳。他吮得啧啧有声，整张脸埋在她腿间，鼻尖蹭着耻毛，呼出的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苏瑶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酸，另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全喂进了王强嘴里。
“这么多水，平时没少自己玩吧？”王强站起来，扯开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黝黑的肉棒弹出来，比章医生的更长一截，弯弯的像把镰刀。他托起苏瑶的臀瓣，让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龟头对准那还在滴精的穴口，一个挺身尽根没入。苏瑶仰起脖子尖叫，那根弯刀似的阴茎精准地碾过她前壁的敏感点，每一下抽插都刮得她灵魂出窍。
王强操得又狠又快，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几乎盖过她的呻吟。她的乳房从衬衫扣子缝里跳出来，被王强一口叼住乳头，用牙磨，用舌卷，另一只手掐住她左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下面两张嘴同时被侵犯，苏瑶感觉自己的意识都碎成了渣，只知道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分泌更多的水让它进出得更顺畅。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还想吃？”王强闷哼着，抽出阴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子宫，苏瑶的脸埋在湿透的无纺布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看见自己垂下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甩出细小的汗珠。王强拽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啪地扇在她臀尖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再夹，夹断老子也没用，今天不把你灌满不算完。”他加速冲刺，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阴蒂上，把那个小肉核撞得又红又肿。苏瑶的内壁开始疯狂痉挛，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王强低吼一声，抵着她子宫口喷射出来，又浓又多，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淌下，拉成好几条白丝垂到床单上。
可这还没完。教导主任李明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登记板，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苏瑶狼藉的下体，喉结滑动了一下。“王老师，体检时间超了。”他放下板子，解开皮带扣。苏瑶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李明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汗湿的背。他掰开她的大腿，那根中等尺寸却异常粗壮的阴茎挤进还流淌着前两个男人精液的穴道。
李明操得慢却极深，每一下都碾压到最尽头再旋转着退出来，龟头的棱沟刮擦着她的敏感带，带来另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苏瑶的脚趾蜷了又舒开，舒开又蜷起，淫水混着前两拨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桌沿滴到地上，积成一小摊。李明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低语：“瑶瑶，老师们都在疼你，你得好好感恩。”说着加快了频率，把她再次送上顶峰，在她内壁绞紧的瞬间狠狠射了进去，那精液几乎要冲破子宫颈灌入更深处。
最后进来的是同班的体育生赵磊。他刚打完篮球，汗湿的胸膛贴着苏瑶的背，那根少年人特有的粉褐色肉棒带着运动后的滚烫温度捅入她已经麻木却依然敏感的穴道。赵磊没什么技巧，只知道不管不顾地猛冲，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把她小腹里三四个男人的精液搅成一锅白浊的浓汤。他射得又急又多，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早已湿透的甬道，苏瑶终于在这一次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
等她醒来时，体检已经结束。校医室空无一人，床单被换过，空气中残留着消毒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膻气味。她腿间黏腻不堪，稍微一动就有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床头柜上放着那张粉色体检单，所有项目都盖了“合格”的章，最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备注：“宫体弹性优秀，建议定期复查。”
苏瑶慢慢合拢双腿，感受到内部那股饱胀的坠痛和某种隐秘的空虚。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来“复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