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蹲在镇上网吧的角落机位,屏幕荧光映着她涨红的脸。网页上“笔趣阁老头合集”几个字还在闪烁,她以为是盗版小说站,随手点了进去,却弹出一个加密的音频转文字文档。耳机里沙沙的电流声过后,第一行字就让她小腹抽紧:“赵铁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从白洁的衬衫下摆探进去,像搓麻绳一样搓着她的乳尖。”白洁喉咙发干,手指颤抖着往下滑,文字越来越露骨,什么“刘老根的舌头舔过她后腰的汗珠”,什么“章叔把她的内裤塞进自己裤兜当纪念品”。她明明该关掉,可指尖却像被黏在了鼠标滚轮上。
支教第一天,白洁拖着行李箱走进梧桐村小学,土操场晒得发白,唯一的水泥台子上坐着个光头老汉,正用铁皮杯子喝茶。那老汉抬头看她,目光从她白净的小腿一路舔到胸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白老师来了?俺是看门的赵铁柱,宿舍钥匙在俺这儿。”白洁接过钥匙时,指尖碰到赵铁柱的手背,粗糙得像砂纸,掌心却烫得惊人。当晚她铺床时,发现枕头底下压着一条洗得发硬的灰内裤,上面还粘着块黄褐色的斑,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着精液的腥气直冲鼻腔。白洁尖叫着把内裤甩到地上,可夜里翻来覆去,鼻尖竟还萦绕着那股味道,手指不自觉地探进自己内裤里,摸到一手黏滑。
第二天,村长刘老根拎着两斤猪肉来看新老师。他五十出头,头发花白却梳得油亮,说话时总爱拍白洁的肩膀,掌心厚实,每拍一下都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刘老根说自己年轻时当过兵,手上劲儿大,看白洁瘦弱,非要给她修宿舍的门栓。他蹲在那儿拧螺丝,裤裆鼓囊囊的一团就在白洁眼皮底下晃,白洁递扳手时,刘老根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白老师手真软,像没骨头似的。”那粗糙的拇指在她腕内侧来回搓了两下,搓得白洁腿都软了。当晚刘老根走了,白洁发现门栓新换的,但窗户插销是坏的,她搬桌子去顶,却听见门外有粗重的喘息声,从门缝看出去,一只布满老年斑的脚丫子正抵着门板轻轻摩擦。
真正让白洁崩溃的是修车铺的章叔。那天她自行车链子掉了,推去村口修车铺,章叔蹲在阴凉里补胎,露着两条毛腿,油污的手像黑炭。章叔话不多,让她坐小马扎上等着,可白洁一坐下,就看见章叔工具箱里塞着半本撕烂的黄书,书页上画着老汉推车的简笔画,夸张的器官像老树根盘结。白洁脸腾地烧起来,章叔头也没抬:“城里姑娘没见过这?”他捏着气门芯的手突然停下来,转头盯着白洁短裤下白花花的大腿,“俺这儿还有更好的‘合集’,白老师看不看?”白洁慌得站起来,膝盖却撞上章叔的工具台,一只油腻的大手顺势扶住她的腰,那五根手指几乎能圈住她半个腰身,往下一滑就掐住了她的臀瓣,隔着牛仔短裤狠狠捏了一把。
当晚暴雨,白洁宿舍漏雨,她抱着被褥跑去值班室找赵铁柱。值班室里只有一张木板床,赵铁柱赤着上身坐在床边,胸口的黑毛从脖子一直长到肚脐。他让白洁躺下,自己用塑料布去糊房顶,可白洁一躺下就闻到床上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枕头边还放着个用过的避孕套,打了结,里面晃荡着半管白浊。白洁浑身发烫,听着雨声里赵铁柱踩在凳子上的嘎吱声,忽然一条湿毛巾从她脸上擦过,赵铁柱不知何时蹲在床头:“白老师,你裤裆湿了,俺帮你擦擦。”白洁低头一看,自己浅灰色的睡裤裆部果然洇出深色水痕,竟不知是雨水还是自己流的汁。
赵铁柱没等她答话,粗糙的毛巾直接按上她的裤裆,来回蹭了两下,那粗纤维磨着她凸起的阴阜,白洁腰肢猛弹起来,哼出声。赵铁柱扔掉毛巾,整张脸埋进她腿间,滚烫的鼻息喷在潮湿的布料上,张嘴含住那片湿痕吸吮。白洁抓住他光溜溜的脑门,想推却使不上劲,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炸开,双腿夹紧了赵铁柱的耳朵。赵铁柱扯下她睡裤,连内裤一起剥到脚踝,浑浊的眼珠盯着她光秃秃的阴户:“城里的丫头就是干净,一根毛都没有。”说罢,两根粗得像擀面杖的手指捅了进去,指甲刮着肉壁,白洁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浇了赵铁柱一手。
赵铁柱把粘着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嗦了两口,解了裤带,掏出那根黑红色的老物什。那东西不像年轻人那么直挺,却弯得像镰刀,龟头紫胀,茎身上盘着蚯蚓般的青筋,龟头缝里渗出半透明的粘珠。赵铁柱把白洁两条腿扛在肩上,龟头对准那两片翻开的肉唇,也不前戏,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白洁只觉得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酸胀感直冲天灵盖,每一道褶皱都被那弯弧狠狠刮过,顶到宫口时她险些昏过去。赵铁柱抽动起来,木板床跟着嘎吱乱晃,每一下都带着肥胖肚皮撞击她臀肉的闷响,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
雨水顺着屋檐流成水帘,值班室里白洁的哭叫混着赵铁柱的低吼。赵铁柱干到兴起,把白洁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姿势让那根弯刀正好撬开她最敏感的宫颈口,白洁额头抵着湿枕头,嘴里咬着床单,屁股却被撞得通红。赵铁柱拍她臀瓣,每拍一下肉浪就颤三颤,白洁呜呜叫着:“叔……叔轻点,要裂了……”赵铁柱喘着粗气:“轻啥?俺这老汉推车,推的就是你这种嫩车。”他越干越狠,最后死死抵住白洁的臀缝,一股接一股的滚烫老精灌进去,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脚背。
白洁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感觉小腹里胀得像塞了个热水袋,赵铁柱拔出来时,那根半软的老东西还牵出蛛丝般的白线。她趴着喘息,浑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一股股往外冒,混着血丝和淫水,把整张床垫都洇湿了。赵铁柱拿她的内裤擦了擦自己下体,随手扔到墙角。白洁闭上眼,听见窗外雨小了,却响起敲门声,刘老根的声音闷闷传进来:“老赵,俺看见白老师灯亮着,来送姜汤。”赵铁柱光着脚去开门,刘老根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赵铁柱的肩膀,看见白洁赤裸的脊背上全是红掌印。刘老根笑了,露出烟渍牙:“哟,白老师也喝一碗,补补身子。”
白洁接过姜汤时,刘老根的指甲在她手心里一划,那搪瓷缸子底还粘着根弯曲的阴毛。她竟就着那根毛一口气喝完了姜汤,喉咙里火辣辣的。刘老根坐在床沿,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小腹,轻轻按揉:“赵老头的东西太冲,俺帮你揉开,不然明天该肚子疼了。”说着,那三根手指就探进她还在淌精的穴口,抠挖着搅动,白洁哆嗦着又泄了身。章叔不知何时也从修车铺过来了,三人挤在窄床上,六只手像六条老树藤,把白洁缠得密不透风。章叔在背后用那油污的手指搓着她后庭,赵铁柱再硬起来塞进她嘴里,刘老根则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用舌头一寸寸舔掉她大腿内侧的精斑。
白洁被这三老汉翻来覆去地摆弄,像一块和好的面团在案板上被反复揉捏,每一处毛孔都灌满了老汉们浓烈的体味——汗酸、烟臭、机油味和精液的腥气混在一起,熏得她脑浆沸腾。她的理智在刘老根用胡茬磨她乳头时彻底断线,在章叔把整根中指捅进她尿道口时化为灰烬。她仰面躺在三个肉墩中间,肚皮上糊满一层又一层白浊,腿根抽搐着还在喷水,嘴里含糊喊着“合集……这就是老头合集……”
天亮时雨停了,白洁独自坐在值班室门口的石墩上,大腿内侧的掐痕紫红一片,内裤早就不知去向,晨风一吹,精液干涸后的硬壳磨着她阴唇,又疼又痒。她摸出手机,再次点开那个“笔趣阁老头合集”的页面,这次她没有翻页,而是颤抖着在搜索框里打下一行字:“四人同床,老汉车轮战。”页面上弹出密密麻麻的链接,白洁看着那些标题,嘴角却勾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原来真正的合集,是她自己正在亲身书写的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