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第三次踏进这个工地时,正午的太阳把钢筋晒得发烫,空气里浮着细密的灰。她踩着满地的碎石和水泥灰,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粗糙地面上磕出细碎的声响。远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夯进地底,那沉闷的震动顺着鞋底传上来,震得她小腿肚微微发麻。贺棘正从临时板房里出来,深色工装背心被汗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厚实的胸肌上,勾勒出两块硬邦邦的轮廓。他脖子上挂着条灰扑扑的毛巾,古铜色的皮肤上凝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脖颈的沟壑往下淌,一直滑进背心领口深处。那双眼睛在安全帽的阴影下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她被薄西装裙裹着的臀线上,停了那么一两秒,才粗声粗气地开口:“苏工,又来验收?这地儿灰大,当心脏了你那身白裙子。”
苏颜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贺队长,三楼西侧的承重墙数据有些偏差,需要您配合确认一下。”贺棘没回话,只是把嘴里的烟屁股吐在地上,用靴底碾灭,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边走边把那团湿透的背心从裤腰里拽出来,露出一截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后腰,腰窝那里蓄着一小洼亮晶晶的汗。苏颜跟在他身后,狭窄的楼梯转角全是散落的沙袋和管线,她不得不侧着身子挤过去,高跟鞋卡进缝隙里,一个趔趄就往前扑。贺棘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反手一把捞住她的胳膊,那力道大得直接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掌心粗粝的茧子硌在她赤裸的小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小心点,”他声音压得低,胸腔的震动透过那只手传过来,“这楼里到处都是硬茬子,磕着碰着,疼的是你自己。”
三楼那间还没砌完隔断的毛坯房,阳光从没有窗框的方洞里直射进来,照得满屋子的水泥灰都在缓缓浮游。贺棘用那根沾着红油漆的钢筋指着墙角的几处测点,苏颜蹲下去记录数据,裙摆便铺在了一堆碎砖块上。等她站起来,发现贺棘正靠在旁边的承重柱上,两条被工装裤裹着的长腿随意交叠,裤腿上沾着干涸的泥浆点。他歪着头看她,眼里有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热度。“苏工,”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那股混着浓烈汗味和淡淡机油气息的男性体味便猛地灌进她鼻腔,“你每天穿成这样在工地上走来走去,存心让弟兄们没法专心干活是不是?”苏颜的背已经抵上了那根粗糙的水泥柱,砂粒隔着薄薄的白衬衫硌着她的肩胛骨。贺棘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那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她唇肉微微刺痛,然后他低下头,把那股混合着烟味和咸湿汗气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踮着脚躲那些水洼,腰扭得跟条柳枝似的,我这里,”他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那团被汗湿布料裹着的鼓胀上,“就硬得像块浇筑完的混凝土。”
苏颜的手指隔着那层粗布触到了底下硬烫的轮廓,惊得想缩回手,却被贺棘更用力地摁住。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的大腿外侧,顺着西装裙的开叉往里探,指腹上的粗茧刮过她腿上细嫩的皮肤,带起一串鸡皮疙瘩。他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糙的工装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发出沙沙的细响。苏颜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呜咽,贺棘便低低笑了,那笑声像闷雷滚过胸腔。“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开始干呢。”他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那面布满浮灰的水泥墙,粗粝的墙面硌着她的手心。他从后面贴上来,那具被太阳晒得滚烫的身体像一堵厚实的肉墙,把她整个罩在阴影里。他撩起她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被黑色蕾丝裹着的圆翘臀瓣。贺棘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去,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搓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皮肉。他俯身咬住她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肤,舌尖舔过她脊椎沟里渗出的薄汗,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苏工,你这里面,”他扯开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两片已经湿得透透的阴唇,“湿得都能和水泥了。”他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下去,中指猛地陷进那个滚烫的穴口里,肉壁立刻绞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他的指节。“操,这么紧,”他喘息着把手指往里送,指节上粗硬的茧子刮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苏颜的腰猛地塌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水泥面上,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喊出来:“贺棘……别……太粗了……”贺棘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粗糙硬韧的手指在她湿滑不堪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混着远处隐约的打桩声,显得格外淫靡。他的拇指同时摁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碾磨,苏颜整个人猛地痉挛起来,大腿根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洇出几滴深色的水渍。
贺棘抽出手指,把上面沾满的晶莹黏汁抹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然后拉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得吓人,龟头硕大,颜色深得发紫。他握着那根硬烫的东西,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汁液,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颜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眼前发白,嘴里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尖叫。贺棘的尺寸实在太骇人,粗硬的肉棒把她紧窄的穴道撑到极致,每一寸嫩壁都被那滚烫的表面熨过,那种饱胀到近乎撕裂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贺棘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抽出来大半,再狠狠撞进去,粗长的茎身摩擦着她内壁上的每一道皱褶,龟头每次都重重地顶上最深处那团软肉。他俯下身子,湿热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粗重的喘息裹着滚烫的字句灌进她耳朵里:“苏工,我这根‘钢筋’,合不合格?嗯?顶到你里面最软的那块地方没有?”
苏颜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动,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衬衫里剧烈摇晃,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和胸罩,一次次蹭过粗糙的水泥墙面,又疼又麻。贺棘的胯骨重重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又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把她往墙上顶,他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被撑开的阴唇周围,又痒又刺。她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龟头的棱角刮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再也撑不住,浑身痉挛着达到高潮,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液猛地浇在贺棘的龟头上。贺棘被她高潮中的穴道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地抽出紫红的肉棒,把她翻过来按在地上那堆散落的防水布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他重新插入,这次入得更深,几乎顶开了她的子宫口。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用手大力搓揉她晃动的乳房,粗壮的指节捏着乳尖往外扯,嘴里骂着粗俗不堪的话:“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老子这根大屌来夯你?嗯?让你穿着裙子来工地晃,让你扭着屁股勾引我……”苏颜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淫水顺着股缝流下来,把屁股底下的防水布洇湿了一大片。贺棘最后几下撞击又重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从地上顶起来,然后他猛地深深埋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而出,灌满了她湿热紧缩的甬道。苏颜被这股热流烫得又一次攀上高潮,浑身脱力地瘫软在脏污的布上,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感受着里面那股粘稠的饱胀感。贺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汁水,从那合不拢的殷红穴口缓缓淌出,沿着会阴滴落下来。他用那根还半硬的东西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哑着嗓子问:“苏工,还验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