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那盏劣质的彩灯转得人头晕，李明灌下第五瓶啤酒时，膀胱涨得发酸，喉咙里泛着麦芽的苦味。他刚想起身去厕所，一只粗糙滚烫的手掌就按在了他大腿根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像烙铁一样烫得他浑身一僵。章叔的脸凑了过来，喷着浓烈酒气的嘴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小明啊，这么多年不见，壮实了不少。”那只手顺势往内侧滑了半寸，隔着牛仔裤薄薄的布料，拇指不怀好意地按压着他腿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李明喉结滚动，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把那根手指夹得更深，甚至能感受到指腹传来的、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对面的苏妍正和王强划拳，笑得花枝乱颤，吊带裙的领口滑下大半，露出白腻腻的乳肉边缘。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暗流涌动。李明想推开章叔，手抬到一半却被对方另一只手攥住，十指强行扣在一起，按在沙发皮面上。章叔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湿热得几乎要滴下水来，“你小时候尿床还是我帮你换的裤子，跟叔还生分？”说着话，那根被大腿夹住的手指开始缓缓曲起，用指关节隔着布料来回蹭他鼓起的裆部，每蹭一下，李明就觉得小腹抽紧了一分，一股又酸又麻的热流从尾椎蹿上来，让他几乎要哼出声。
酒精把理智泡得酥软，李明偏过头，正对上苏妍投来的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她嘴角勾着笑，眼底却冷得像冰，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王强还在嚷嚷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杵，瓶口晃晃悠悠，最终对准了李明。起哄声瞬间炸开，有人喊“选大冒险！”有人吹口哨。李明嗓子干得发疼，他张开嘴想选真心话，章叔却猛地收紧了扣住他五指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同时那只在他大腿根作乱的手直接拉开了牛仔裤拉链，金属齿牙摩擦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里微不可闻，却像惊雷般炸在他耳边。
一根滚烫粗砺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内裤边缘，指甲刮过龟头下方最细嫩的那道沟壑。李明浑身过电似的弹了一下，撞翻了桌上半瓶啤酒，棕黄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淌下来，滴在苏妍裸着的脚背上，她却只是用脚尖碾了碾那滩水渍，然后缓缓伸过来，带着凉意的脚趾隔着袜子踩住了李明的脚面。“我选……大冒险。”李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颤抖得不成样子。章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手臂传过来，那根手指已经裹上了黏腻的前液，正绕着冠状沟打转，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被音响里震耳欲聋的鼓点完美掩盖。
王强拍着桌子喊：“那罚你跟在场最‘熟’的人舌吻三分钟！”话音未落，章叔就捏住了李明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扭过来。眼前是章叔那张被酒精熏得发红的脸，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汗珠，嘴角挂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嘴唇撞上来的时候，李明尝到了白酒和烟味混合的辛辣，一条肥厚湿滑的舌头不由分说地顶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猛力吸吮，口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涎水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细丝。章叔的手同时加快了动作，握住他早已勃起发烫的阴茎快速撸动，拇指每次掠过顶端都会重重按压那处小孔，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黏液，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苏妍的脚趾开始往上攀爬，踩着他的小腿，磨蹭着膝弯内侧。李明被吻得缺氧，眼前阵阵发黑，下身的快感却愈发清晰——章叔掌心滚烫，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马眼边缘，每一次套弄都伴随着黏腻的“咕叽”声，在嘈杂包厢里只有他能听见。那声音像某种恶毒的咒语，把他最后的羞耻碾碎。三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章叔松开他嘴唇时，两人之间还连着一条晶亮的口水丝。李明瘫软在沙发里大口喘气，嘴角和下巴全是被吸吮后的红肿，裤裆湿了一大片，前液和章叔掌心的汗混在一起，洇出深色的水痕。
王强吹了声口哨，苏妍却忽然站起来说去洗手间，经过李明身边时，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他被扯开的拉链边缘，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章叔没再碰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每一根手指都擦得仔细，目光却始终锁在李明脸上，带着猎人审视猎物般的满意。李明感到小腹里那股燥热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内裤黏糊糊地贴着龟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酥麻。
第二轮游戏开始前，有人提议换到隔壁的私人影厅继续喝。人群稀稀拉拉地往外走，李明刚撑着扶手站起来，腿软得几乎跪倒。章叔从后面一把托住他腋下，手掌顺势滑到他胸口，隔着T恤狠狠拧了一下他早已硬挺的乳尖。“走不动了？叔背你。”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李明咬着下唇摇头，却发现嘴里全是章叔留下的咸腥味道。苏妍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这次她没笑，只是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上唇，然后转身走进了灯光昏暗的走廊。
包厢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残存的音乐声。章叔的手从腋下挪到了他后腰，手指顺着脊椎沟一节一节往下按，最后停在尾椎骨处，用指尖画着圈。走廊里空无一人，壁灯的光昏黄暧昧，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李明被按在墙上时后脑磕到开关，头顶的灯闪了两下彻底熄灭，只剩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照着。章叔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粗糙的裤料摩擦着裸露的阴茎，李明这才发现自己拉链一直没拉上。黑暗中章叔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直接覆上他湿透的胯间，五指收拢狠狠一攥，李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出声，”章叔用嘴唇堵住他的嘴，这次吻得更凶，几乎是在啃咬，舌尖扫过他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下身的手掌开始变换节奏，时而快速套弄，时而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顶端旋转按压，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前液正不断涌出，把章叔整个手掌都泡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掌纹摩擦过系带处，他都控制不住地挺腰，像是主动往那手里送。章叔咬着他耳垂低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敏感，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安全出口的绿光映在章叔眼底，亮得像某种夜行动物。李明仰着头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呻吟，意识在快感里浮沉。他听见远处传来苏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又在某个转角戛然而止。章叔的手速骤然加快，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口反复碾磨，另一只手掐住他后颈迫使他低下头。在近乎暴烈的摩擦中，李明终于弓着腰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喷溅在章叔掌心和小腹的衬衫上，一股又一股，带着剧烈搏动的炽热。章叔没松手，反而继续用精液作润滑缓缓撸动他仍在抽搐的阴茎，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出，顺着柱身淌下来，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走廊尽头传来开门声和模糊的说笑。章叔这才收回手，在裤子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拉好李明的拉链，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他拍了拍李明发烫的脸颊，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长辈的温和：“走吧，别让同学们等急了。”李明双腿打颤地跟在后面，裤裆里又黏又凉，精液正慢慢渗进布料里。经过转角时，他看见苏妍倚在墙边抽烟，红唇间吐出的烟雾模糊了表情，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湿透的胯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