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眯眼看着刚推开书房门的继女。陈小诗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根,露出两截细白光滑的长腿。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洗过澡。陈建国朝她勾了勾手指,小诗便低着头走过去,跪坐在他脚边的羊毛地毯上。陈建国吐出烟圈,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今晚张老板要来,知道该怎么做吧?”小诗睫毛颤了颤,轻轻点头。陈建国笑了,手掌顺着她脖颈滑下去,隔着薄薄的棉质裙摆握住她胸口那团绵软,拇指隔着布料按在乳尖上碾压。小诗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上回李总走的时候跟我说,小诗这张嘴含得他差点死过去。”陈建国压低嗓音,粗糙的指腹揉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他说你舔龟头的时候眼神特别纯,像只喝奶的小猫。”小诗脸颊烧得通红,她垂下眼,小声说:“爸……别说了。”陈建国猛地收紧手指,捏得她胸肉变形,从领口挤出一截白腻的乳肉。“叫谁爸?待会儿张老板来了,你得叫人家张叔叔,乖乖坐他腿上敬酒。”他另一只手掀起裙摆,直接探进纯棉内裤里,两根手指分开她闭合的肉缝,那里已经有些湿润。陈建国冷笑一声:“小骚货,还没开始就流水了。”
客厅的挂钟指向八点,门铃准时响起。陈建国拍拍小诗屁股让她去开门。张德胜是个五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笑,进门就盯住小诗胸口看。陈建国招呼他坐下,让小诗倒酒。小诗端着酒杯跪在茶几旁边,张德胜接过酒杯时顺势握住她手腕,粗糙的拇指在她腕内侧来回摩挲。陈建国看在眼里,笑道:“老张你急什么,先喝两杯。”张德胜却已经将小诗拉近,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小诗穿的是真空连衣裙,隔着薄薄的丝绸,她感觉得到张德胜腿间那团热烘烘的硬物正抵着她臀缝。
陈建国起身去关了大灯,只留一盏落地灯,昏黄光线里小诗的身影被拉长投在墙上。张德胜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深褐色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小诗被按着肩膀跪在他两腿之间,她闭上眼,张开嘴含进去。张德胜倒抽一口冷气,手按在她后脑上把整根往喉咙里顶。小诗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大腿根上。陈建国坐在旁边看着,小腹一阵燥热,他脱下睡裤,自己撸动起来。“含深点,鼻尖碰到毛才算数。”张德胜挺着腰,硕大的龟头在小诗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的软肉。小诗发出呜咽声,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舌头依然熟练地卷着柱身打转,舔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这丫头,舌头会自己找敏感点。”张德胜喘着粗气,两手抱住小诗的头加速冲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里,小诗被呛得咳嗽起来,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漏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前,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浸透成半透明,乳尖的形状清晰凸起。陈建国这时候走过来,从背后掀起小诗的裙摆,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小诗的臀部饱满挺翘,两瓣臀肉之间那条窄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唇外翻,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陈建国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入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小诗啊地叫出来,手指抠着沙发垫子,腰肢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张德胜刚射完还没软下去,看着小诗被操得前后晃动,又凑过来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小诗嘴里含着腥咸的肉棒,身后被粗大的器物填满,身体像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陈建国掐着她腰侧的白肉,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粉色的嫩肉,再重重撞回去,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阴毛上,顺着腿根往下流成一条亮线。陈建国往她臀肉上扇了一掌,留下红红的掌印:“叫啊,刚才不是会叫爸吗?”小诗吐出嘴里的肉棒,嘴角挂着黏丝,声音又软又颤:“爸爸……操死小诗了……好深……”张德胜听完又硬起来,他把小诗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那个刚被操开的肉洞慢慢碾进去。小诗浑身一抖,双手攥紧地毯,脚趾蜷缩起来。张德胜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头重重吮吸,身下那根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每次都顶到最里面那团软肉。小诗整个人像被钉在地毯上,下体传来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建国走到沙发边拿了两个靠垫垫在小诗腰下,让她的骨盆翘得更高。他蹲下来,手指分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肉唇,看着张德胜粗黑的性器在小诗粉色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带出一圈透明的液体。陈建国伸出拇指按压小诗膨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珠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艳艳地颤着。小诗浑身痉挛起来,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行了不行了。陈建国和张德胜对视一眼,张德胜加快速度,龟头凶狠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凸起。小诗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暖流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溅在张德胜的小腹和地毯上。她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精液。
张德胜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陈建国立刻接替位置跪下去,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重新埋进那个还在收缩痉挛的穴道里。小诗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嗯声。陈建国握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俯身在她耳边说:“这才是第一场,今晚还有三个叔叔要来。”小诗闻言浑身一僵,泪水无声地漫出眼眶,但双腿却自动缠上了陈建国的腰。陈建国满意地笑了,下身加重力道捣进去,阴囊拍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声响。地毯上已经洇开一大片湿痕,空气里充斥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烈腥膻味。客厅的挂钟滴答走着,门铃再次响起,陈建国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朝门口扬声喊道:“门没锁,自己进来。”小诗闭上眼,听见玄关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新的影子笼罩过来,她咬住嘴唇,感受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