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的手指刚碰到章衍的衬衫纽扣，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客厅只开了落地灯，暖黄的光把章衍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温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温柠没挣，反而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下巴上那块新冒出的胡茬上，轻轻蹭。她闻到他身上有威士忌混着雪松的味道，还有一层薄汗蒸腾出的热意。“小舅舅，”她故意把这三个字咬得又软又黏，“你教我的，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章衍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改用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节插进她发丝里，略微用力一扯，迫使她仰起脸。温柠看见他眼底烧着一簇暗火，嘴角却绷成一条平直的线。她心里那根绷了整整三个月的弦“嘣”地断了，索性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章衍没再犹豫，低头吻下来的瞬间，温柠感觉自己的舌尖被他叼住，狠狠一吮，一股酥麻从舌根直窜到尾椎骨，她膝盖发软，小腿肚都在打颤。
章衍的吻又凶又急，完全不像他平时那副温和清冷的长辈做派。温柠的背脊抵上冰凉的墙面，衬衫扣子被他扯得崩飞了两颗，露出黑色蕾丝边。他掌心带着薄茧，覆上来的时候粗糙的触感激得她乳尖立刻硬挺，隔着布料顶在他虎口。章衍低低骂了句什么，温柠没听清，只感觉到他整个人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牙齿叼住她锁骨上那块细皮，又啃又舔。“叫舅舅，”他忽然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浊重，“温柠，叫一声听听。”
温柠眼眶泛红，里面全是氤氲的水汽，偏又勾起嘴角笑。她故意把腿缠上他的腰，裙摆早就卷到大腿根，丝袜勾了丝，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舅舅，”她喘着气，声音又娇又哑，“你硬了，抵着我了。”章衍眼神骤然暗下去，一把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床垫陷下去的时候，温柠的后背砸进柔软的羽绒被里，章衍欺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双腿，指尖勾住她丝袜边缘，撕拉一声，裂口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踝。
温柠感觉到他指腹沿着那道裂口滑进去，带着薄汗的微湿触感，精准地按在她腿心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上。那里早就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黏腻腻地贴着皮肤。章衍用指节隔着布料碾磨那颗已经微微发胀的阴蒂，温柠腰腹猛地一缩，嘴里溢出半声呜咽，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别出声，”章衍贴近她耳朵，热气全灌进去，“隔壁住着我同事。”可他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把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直接滑进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
温柠感觉自己像块被放在热铁板上的黄油，从里到外都在融化。章衍的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挤进去，指节一根、两根，她内壁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他手腕青筋暴起。章衍低笑了一声，那是温柠极少在他脸上见过的恶劣表情，他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压她阴蒂顶端，打着圈地碾。“这么湿，”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温柠，你流的水把我床单都弄湿了。”温柠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胯部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去迎合他手指捣弄的节奏。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咕叽咕叽，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章衍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拉得长长的，断在空气中。他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温柠看见这个动作，小腹猛地抽紧，一股热流从宫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淌下去，床单果然洇开深色的一团。章衍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响在黑暗里清脆得像一道闪电。温柠撑起身子去看，他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紫，粗硕的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青筋虬结地盘在柱身上。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头发紧。
章衍没给她太多准备时间，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温柠的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湿淋淋的花瓣正对着他。章衍握住根部，用龟头在她阴唇缝间来回滑蹭，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对准那口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整根没入。“啊——”温柠的尖叫被枕头闷成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撑开了，满胀感从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子宫口。章衍停了两秒，让她适应，可温柠内壁的肌肉却失控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章衍粗喘着，抬手扇了一下她白嫩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起五道红痕。“放松，”他嗓音绷得像根拉到极限的弦，“你想把我夹断吗。”
温柠反而绞得更紧了。章衍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又湿漉漉的啪啪声。温柠的膝盖在床单上不断前滑，又被章衍拽回来，反复顶撞她体内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一节节炸开，她眼前发白，唾液顺着嘴角流到枕巾上，完全收不住。章衍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湿热的唇在她肩胛骨上又啃又吻，下身却一次比一次狠，捣得她穴口泛起一圈白沫。
“小舅舅……”温柠哭着叫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太快了……我不行了……”章衍却掐住她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封住她的唇。他舌头顶进去的同时，下身又是一记深顶，温柠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他身上，内壁猛地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他龟头上。章衍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甬道刺激得闷哼一声，又狠顶了十几下，最后猛地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她腰窝和臀缝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温柠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腰窝里那滩精液正顺着臀缝往下淌，黏糊糊的，痒痒的。章衍从背后搂住她，掌心贴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指尖沿着那道精液痕迹慢慢划。“结局了，”他忽然开口，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温柠，你跑不掉了。”温柠把脸埋进他臂弯里，嗅着混合了汗味和腥膻气息的空气，嘴角翘起来，腿根还在轻轻发抖，那股黏腻的触感像某种烙印，深深刻进她皮肤里，一呼一吸间全是章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