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胤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玄铁链从颈间的皮环一路垂到李昭手中。她今日穿着墨绿骑装，马靴尖挑起他下颌，鞋底还沾着御苑的湿泥。“张嘴。”她语气淡得像吩咐一条狗。萧胤喉结滚动，舌尖刚探出唇缝，戒尺便裹着风声抽下来，正拍在舌面上，疼得他整个人往后缩，铁链哗啦一响又被拽回来。“舌头伸直。”李昭蹲下，戒尺冰凉地压着他舌面往深处顶，直到他眼眶泛红干呕起来，“教了你三日，连含戒尺都含不好，你用什么伺候我？”唾液顺着尺身淌到她指缝，她嫌弃地甩在他脸上，又捏着他下巴把满手黏腻全抹进他嘴里。萧胤鼻腔发出闷哼，太子尊严碎得比地砖缝里的青苔还贱，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顶着绸裤拱起弧度。李昭瞥了一眼，戒尺挑开他腰带，玉柄抵着龟头打圈，冷玉激得他腰腹抽搐。“跪好。”她命令，“今日若再提前泄出来，今夜便拴在廊下过夜。”
萧胤双手撑地，臀瓣绷紧，可她的戒尺总能精准避开他所有预判。此刻玉柄正沿着会阴来回刮擦，每一下都让他大腿内侧肌肉疯狂跳动。“三公主……”他嗓音嘶哑，刚开口就被她扇了半张脸。“叫你说话了？”李昭从他喉间抽出湿淋淋的戒尺，换了两根手指捅进去，指腹摁住他上颚软肉，“舌头卷上来，舔。”萧胤眼底充血，却还是屈辱地卷起舌面裹住她指尖。那味道混着马靴皮料和汗，他喉间发出濒死兽类般的嗬嗬声，胯下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粘液，滴滴答答落在自己小腹上。李昭抽出手指，把黏液抹在他乳尖上，然后突然攥住他勃起的根部，指甲掐进包皮系带。“数到十，不准动。”她开始缓慢套弄，掌心粗糙的薄茧擦过冠状沟，萧胤腰眼酸麻得像被雷劈，脚趾死死抠着砖缝却不敢射。她数到七时忽然加快速度，虎口箍住龟头狠狠一拧，白浊瞬间喷涌而出，溅在她袖口和衣襟上，又顺着她手腕滴落。萧胤浑身痉挛瘫倒在地，铁链缠住脖颈，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听见她冷冷说：“弄脏了我的衣裳，用嘴舔干净。”
他伏在她靴边，嘴唇哆嗦着去蹭她袖口那片湿痕。唾液混着精液，腥膻味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可舌面刚碰到布料就被她一脚踩住手背。“跪直。”李昭拉过他的铁链扣在矮几腿上，转身从多宝格取出一只青瓷罐。掀开盖子，浓郁的药酒混着某种辛辣甜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用三指挖出深红色膏体，不由分说抹在他后穴口，冰凉的药膏刚接触褶皱就烧灼起来，萧胤整个人弹跳着往前爬却被锁链拽回去。“别……”他第一次发出求饶声，李昭却将两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药膏在体温下融成油状，她指腹按着某处凸起不停刮压，萧胤腰塌下去，臀却自动抬得更高，嘴里胡言乱语喊着“殿下”“饶命”又变成“再深点”。李昭抽出手指，那处已经湿软得能吞下三根，她掰开他臀瓣将整罐药膏倒进去大半，冰火交加间萧胤哀叫着射了第二次，精液稀薄地淌在矮几腿上，后穴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吞吃融化的药油。
“这样就受不了了？”李昭脱下骑装外套，只着薄绸中衣跪坐在他身后。她胸前的柔软隔着绸料贴上他脊背，手却绕到前面掐住他喉结，“今夜我要你用后面伺候我。”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玉势，比戒尺长一倍，通体温润泛着粉光，顶端雕着凸起的螺纹。萧胤余光瞥见便浑身发冷，可她箍着他脖子将他上半身提起，玉势抵住那张被药膏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穴口。“自己往下坐。”她声音忽然带上某种慵懒的诱惑，像哄又像命令，萧胤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他膝行着后移，让那根冰凉粗长的玉器一寸寸没入体内。螺纹刮过肠壁时他仰头发出困兽般的吼叫，颈间铁链绷成直线，李昭却猛地按着他肩膀将他整个压坐下去，玉势整根没入，他小腹隆起模糊的弧度，后穴被撑成透明薄圈，连褶皱都熨平了。
李昭开始抽送玉势，每一下都带着旋拧，萧胤的前端跟着节奏滴漏精水，地砖上积起一小滩黏滑。她忽然加快速度疯狂捣弄，那处凸起被螺纹反复碾压，萧胤哭叫着喷出一股清液，不同于精液的浊白，那液体清澈却更黏更烫，顺着玉势流了她满手。李昭抽出玉势，将他翻过来面对自己，看着他失神的脸和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忽然低头吻住他嘴唇。那吻粗暴又短促，咬破他下唇尝到血腥才退开。“明日开始，每日早中晚各训一次。”她拿戒尺拍着他湿透的会阴，“驯到你求着我用真东西操你为止。”萧胤仰躺在地砖上，后穴还在持续痉挛收缩，药膏混着体液从穴口淌出，浸湿了臀下的砖缝。他望着梁上彩绘，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明日的训诫——这个认知让他胯下又颤颤巍巍抬起头来，李昭嗤笑一声，铁链再次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