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攥着手机,屏幕上的小说页面还亮着,可她的眼神早就飘了。厨房里飘来油烟味,还有继父王强哼歌的声音。她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皙的腿并在一起,却止不住地轻轻摩擦。她知道自己湿了,从昨晚听到隔壁房间那粗重的喘息声开始,内裤上就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此刻那水渍正贴着阴唇,又凉又黏,逼得她忍不住夹紧腿,想把那股钻心的痒给碾碎。
王强端着菜走出来,围裙下那条灰色运动裤鼓鼓囊囊一大包,走路时那团东西一晃一晃的。他看见苏绵绵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喉结上下滚了滚。“绵绵,吃饭。”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苏绵绵没动,只是把手机扣在胸口,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手臂挤出一道深沟。王强放下盘子,走过去,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膝盖上。“我说,吃饭。”那手滚烫,像烙铁一样,苏绵绵浑身一颤,腿不自觉地就分开了。王强的指尖顺势往上滑,滑过她滑腻的大腿内侧,棉质睡裙被撩起来,露出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白内裤,布料薄得透明,深色的阴毛和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爸……”苏绵绵的声音细得像猫叫,带着哭腔,可她的腰却微微抬了起来,把湿透的胯部往王强手心里送。王强没客气,两根手指隔着湿布直接按在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重重一碾。苏绵绵“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弓起来,淫水猛地涌出一股,把内裤和继父的手指都染得亮晶晶的。“小骚货,看你湿成这样,”王强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那股浓烈的雌性腥甜味儿让他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又偷偷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了?嗯?看爸爸怎么操你?”他一把扯掉那条碍事的内裤,布料断裂的声音清脆,苏绵绵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张开,花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挺立着,穴口一张一合,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丝线。
王强解开裤子,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像颗鸡蛋,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去蹭苏绵绵湿漉漉的阴唇,从会阴蹭到阴蒂,又顶开两片肉唇,浅浅地在穴口戳弄。“求我,绵绵,求爸爸操进去。”苏绵绵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根几乎要把她撑裂的巨物,小腹深处一阵空虚地痉挛。“求……求爸爸……操我……操绵绵的小骚逼……”话音未落,王强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贯入那紧窄滚烫的阴道。
“呃啊——!”苏绵绵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她被这一下捅得魂飞魄散,感觉那根铁棍般的肉棒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小腹又酸又胀又麻。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滚烫的肉冠刮过她的G点,激得她眼前一阵发白。王强俯下身,含着她的乳头猛吸,下身开始疯狂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出“啪”的一声脆响,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啊……好深……爸爸……顶到……顶到子宫了……!”苏绵绵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抓着继父汗湿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王强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肉棒抽插的角度变得更刁钻,龟头棱角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粗糙面,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绵绵的阴精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浇在继父的龟头上,烫得王强嘶了一声,更凶猛地往里捣。“骚货,喷这么多水,爸爸的蛋都给你泡软了……”他一手捏着她的阴蒂,一边揉捏一边加速,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苏绵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嘴里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像着了火,又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继父的肉棒就是那唯一能止痒的解药。她不要脸地扭着屁股去迎合那粗暴的撞击,让那根巨物能次次都撞在自己最深的宫颈口。王强突然把肉棒抽出来,带着一股湿热的风,苏绵绵空虚地尖叫了一声,穴口大张着,像个合不拢的肉洞,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王强把她翻过去,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沙发扶手上,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一杆到底,这次进入得更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看你这骚屁股扭的……是不是天天都想着爸爸的大鸡巴?”王强一边操,一边甩手在她臀瓣上扇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五个指印,火辣辣的疼混合着穴道里传来的灭顶快感,让苏绵绵哭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绞紧那根作恶的肉棒,穴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王强被这一夹,头皮发麻,低吼着把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嵌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苏绵绵被这阵灼热的冲击激得浑身抽搐,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黏稠的长线。
王强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她体内,不时跳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精华。苏绵绵的脸埋在沙发垫里,泪水口水糊了一脸,下身又胀又麻,可身体深处那股没被填满的欲望却在这一刻,又一次悄悄升腾起来。她感觉到继父的手指又滑到了她的阴唇上,轻轻拨弄着那粒红肿的阴蒂,电流般的快感再次窜遍全身。这一次,她主动分开了双腿,把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再一次对准了那根已经重新抬头、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她知道,今晚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