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裹着夜色爬满老宅的雕花木窗,魏玉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水汽洇得半透,贴着纤细腰肢勾勒出少女青涩的弧度。魏城站在她身后,粗重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烟草与陈年木料混合的涩味。“爸……别……”魏玉刚开口,声音就被一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堵回喉咙。那只手顺势滑下,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碾过她胸前挺立的乳尖,力道狠辣得让她膝盖发软。魏城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裙摆,粗糙掌心贴上女儿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指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探入底裤边缘,刮过那处早已湿润的缝隙。“湿成这样,还让爸别?”魏城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撕出来,中指猛地刺入紧窄的穴口,指腹精准压住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
魏玉尖叫着往前一扑,双手撑住冰凉的梨花木桌面,水渍在她掌下晕开深色痕迹。魏城从背后贴上来,牛仔裤拉链蹭着她光裸的臀缝,滚烫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薄薄布料狠狠顶在穴口。他扯下自己裤腰,又拽掉女儿早已湿透的底裤,那根紫红色粗长性器弹出来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一声脆响,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拉出银丝黏在她股缝间。“爸的鸡巴要操进亲女儿的小骚穴了。”魏城掐着她腰窝,龟头对准那两片翕动嫩唇,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湿滑紧致的甬道。魏玉瞬间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胀满的酸楚感从下体炸开,肉壁疯狂蠕动裹住入侵的凶器,绞得魏城头皮发麻。
梨花木桌随着撞击发出沉闷响动,魏玉的乳尖在粗糙桌面上来回摩擦,泛起艳红。魏城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溅出黏腻水声。他俯身咬住女儿后肩细嫩的皮肉,留下深红齿痕,“玉儿里面好热,吸得爸要射了。”魏玉小腿肚打着颤,脚趾蜷缩,穴肉被粗长性器撑成薄薄一圈透明黏膜,进出间带出大量混着白沫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暗红地板上汇成小小水洼。魏城突然把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分开她双腿架在肩头,俯视着女儿迷蒙失焦的眼神,腰胯重新开始抽送,这次更重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开宫颈口小嘴,半个头部卡进子宫颈。
“爸……肚子好涨……要坏了……”魏玉哭着摇头,手指胡乱抓挠魏城后背,留下道道红痕。魏城喘着粗气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成对折,粗硬阴毛扎在她会阴处,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阴蒂,逼得小腹不自主抽搐。他低头含住一颗晃动的乳珠,牙齿轻碾,舌尖绕圈舔弄,同时下体加速,密集的“咕叽咕叽”水声混着肉体拍打响彻寂静老宅。魏玉忽然绷直脚尖,甬道深处涌出大股热液冲刷龟头,高潮时绞缩的力道让魏城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灌入子宫。魏玉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低头看着父亲缓慢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白浊精液顺着穴口淌落,和她的淫水糊满整个股间。
魏城用指腹抹了一把两人混合的浊液,送到魏玉唇边。“舔干净。”魏玉张开嘴,含住父亲沾满父女体液的手指,舌尖细细扫过纹路,咸腥气息充斥口腔。魏城眼睛暗沉下去,刚发泄过的性器又颤巍巍抬头。他抱起女儿让她双腿环住自己腰,就着站姿重新插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汁水被挤出来沿着他大腿根往下滴。魏玉双臂搂紧父亲脖颈,乳肉紧贴他汗湿的胸膛,随着走动,粗长阴茎在体内四处顶撞,戳到最深处某处软肉时她尖叫着咬住魏城肩膀,留下渗血的牙印。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云缝漏进来照亮桌面狼藉的水痕,和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浆。魏城把她按在窗边,让她撑着窗框看庭院里被雨水打湿的海棠,从背后掐着她臀肉疯狂耸动。魏玉额头抵着冰凉玻璃,呼出的白雾模糊了倒影,她看着玻璃中父亲肌肉贲张的上身,和自己被撞得前后摇晃的双乳,穴内肉壁再次剧烈痉挛。魏城的大手绕到前面按住她微微凸起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自己阴茎抽送的轮廓,“爸又要把精液灌进玉儿子宫了……”他咬着牙急速冲刺,龟头暴涨卡住宫颈,第二波热流汹涌注入,饱胀感让魏玉眼前发白,一股透明水箭从交合处激射出来,喷湿了窗棂和魏城的小腹。
魏玉脱力般滑坐在地板上,两腿大张,穴口无法闭合,白浊精液混合着高潮后的清液缓慢外流,在暗红地板上晕开深色湿痕。魏城蹲下来,分开她膝盖,低头凑近那处红肿不堪的嫩肉,舌尖探入轻轻一舔。魏玉浑身剧颤,小腿夹住父亲脑袋,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魏城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混着精水和淫汁的咸腥液体被他大口吞下,粗糙舌面刮过敏感阴蒂,逼得魏玉蹬着腿又泄出一小股热液。魏城抬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里翻涌着浓黑的占有欲。
他抱起女儿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每踩一级台阶,体内残留的精液就顺着腿根滴落,在陈旧的木板上留下断续的水痕。卧室里那张雕花大床还铺着魏玉母亲留下的褪色锦被,魏城把她放上去,自己覆身上来,粗壮性器重新抵住那张湿烂小嘴,缓缓碾入。魏玉闭上眼睛,鼻腔里满是父亲身上混着汗味和性液的气息,她环住他的背,双腿主动缠上他腰际,在又一次被填满的瞬间,听见父亲低哑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玉儿这辈子都是爸的了。”木质床架随着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极了魏玉喉咙深处呜咽的回应。那根滚烫的凶器再次顶开宫口时,她仰起头,泪水滑过太阳穴浸入鬓发,嘴角却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穴肉迎合般绞紧了体内作乱的巨物,温热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