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隐藏在巷尾的“欲色”情趣用品店亮起了暧昧的紫粉色灯光。苏妍解开图书馆制服的领口，换上那件黑色蕾丝围裙，指尖划过玻璃柜台上排列整齐的硅胶阳具，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小腹微微收紧。她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在深夜里对着这些形态各异的玩具幻想它们被使用的模样，喜欢空气中弥漫的润滑液果香混合着橡胶的淡淡腥味。她正用消毒湿巾擦拭一根仿真的双头龙，店门的铜铃忽然叮当作响。
苏妍抬头，瞳孔猛地一缩。进来的男人穿着深灰色风衣，利落的短发下是那张让她在图书馆偷看了两年的侧脸——陈墨，同校的研究生学长，她每次整理书架时都会刻意绕过的存在。陈墨的目光扫过满墙的情趣内衣和皮鞭，最终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苏妍？原来你在这里兼职。”他的声音低沉，像羽毛搔过她的耳膜，苏妍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中的双头龙差点滑落。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陈墨走近，修长的手指挑起柜台上一枚小巧的粉红色跳蛋，包装上写着“远程遥控·无限高潮”。
“这个，”陈墨将跳蛋的包装盒推到苏妍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我要你试用。”苏妍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抵住冰凉的玻璃柜台。她该拒绝，她应该告诉他店里没有试用服务，但陈墨已经拆开了包装，取出那枚流线型的跳蛋，在指尖把玩着。跳蛋的硅胶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陈墨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苏妍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内裤前端洇开一小片湿痕。
“去后面的试衣间，”陈墨的语气不容拒绝，他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还是说，你更想在这里？”苏妍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咬着下唇，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那枚震动的小东西，转身走进挂着黑色丝绒帘子的试衣间。试衣间狭小而闷热，四面都是镜子，她能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她脱下内裤，花液已经黏腻地拉出丝来，沾在大腿根处一片晶亮。苏妍将跳蛋抵住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那瞬间的震动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捂住嘴巴，膝盖发软，不得不单手撑住镜面。
就在她即将适应这种刺激时，试衣间的帘子被猛地拉开。陈墨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跳蛋的遥控界面。他毫不避讳地盯着镜子里苏妍淫靡的姿态，拇指缓缓将震动强度拨到最高档。“啊……”苏妍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指缝漏出，跳蛋在她手中剧烈嗡鸣，震得她整条手臂发麻。陈墨走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将跳蛋用力压在她的阴蒂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后退。镜子里，苏妍看见自己的阴唇被震得不住颤动，透明的淫水顺着跳蛋的边缘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学长……不要……”苏妍哽咽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屁股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将跳蛋夹得更紧。陈墨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含混地低语：“在图书馆看我那么多次，现在装什么纯？”他的手探入围裙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插入她湿滑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妍的视野开始模糊，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得不像话，嘴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垂成细线。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按压到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同时跳蛋始终贴着她的阴蒂高频震动。
“要到了……要到了……”苏妍崩溃地哭喊，小腹剧烈收缩，陈墨却在这时拔出了手指，连跳蛋也一同拿开。剧烈的空虚感让她浑身痉挛，苏妍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却看见陈墨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滚烫硬挺的阴茎。龟头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陈墨将她翻过身按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发烫的乳尖，他从背后猛地贯穿了她。苏妍尖叫着被填满，粗长的性器直直顶进宫口，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稠的淫液，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陈墨一边操她一边重新按下了跳蛋的开关，这次他将跳蛋塞进了苏妍的嘴里，嗡嗡的震动让她整个口腔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沿下巴流下，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试衣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震动器的嗡鸣和苏妍含糊不清的呜咽。陈墨掐着她的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妍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撞成了碎片。忽然陈墨将跳蛋从她嘴里拿出，直接按在她的后穴入口，苏妍浑身一僵，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让她眼前炸开白光。
“一起喷出来。”陈墨在她耳边粗喘，同时加快了腰部的摆动。苏妍再也无法承受，她尖叫着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绞紧，一股热流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在陈墨的龟头上。陈墨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她体内，射得又深又猛，苏妍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热度。她瘫软在镜面上，双腿不住打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倒流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白浊。陈墨退开，拉好裤链，神色如常地拿起柜台上的跳蛋包装盒，扫了付款码。
“下次，”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腥味的吻，“试试后面那根双头龙。”苏妍蜷缩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胀痛和粘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她知道，这绝不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