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陆衍的手机在真皮沙发缝里震了第三下，他拇指一划，点开兄弟周野发来的六十秒语音条，那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劲儿和憋不住的笑：“操，陆衍，你家那只小天鹅今晚又发朋友圈了？那截脚踝上绑的红绳，配白绸睡袍，我他妈差点没绷住。”陆衍没回，锁了屏，侧脸看向落地窗边蜷在懒人沙发里的沈鸢。她刚洗完澡，湿发披在肩头，纯白真丝吊带睡裙下摆堆在大腿根，踝骨上那根红绳细得像是随时会断，绳结处坠着一颗小米粒大的金珠子，随着她无意识晃动的脚趾一闪一闪。陆衍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但沈鸢还是警觉地缩了一下肩，像只感知到危险的鸟。他弯腰，两指夹住那颗金珠轻轻一捻，沈鸢的脚趾立刻绷直了，脚跟抵住沙发边缘想往后躲。“躲什么？”陆衍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烟草和冷气混出来的低沉，“今晚跳了三个小时，腿不酸？”他这话问得温柔，手却已经顺着红绳往上，指腹蹭过她小腿内侧的薄汗，那是练功房里灯光烤出来的细密湿润。沈鸢没吭声，睫毛垂下去，像两把小扇子盖住眼底的雾。陆衍最受不了她这副顺从里藏着倔的样子，脱了西装外套扔地板上，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沈鸢轻得跟一捧雪似的，腰在他掌心里细得几乎合握，芭蕾舞者特有的肌肉线条在绷紧时流畅得惊人。陆衍把她往落地窗上一抵，玻璃冰得沈鸢“嘶”了一声，乳尖隔着真丝料子立刻硬挺起来，顶出两颗明显的圆粒。陆衍低头隔着睡裙含住右边那颗，牙齿轻轻研磨，舌尖打圈舔到布料湿透变成半透明，嘴里含糊道：“周野说你脚踝好看，我他妈觉得你哪儿都好看，尤其这儿。”他的手已经撩开裙摆探进去，两根手指顺着腿缝摸到那片湿软，没怎么费劲就滑进去了，指节被温热的内壁裹住，黏腻的汁液立刻洇了他满手。沈鸢的腰猛地一弹，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闷响，她咬着下唇没叫出声，但鼻腔里逸出的那声细吟比任何叫喊都勾人。陆衍把沾着晶亮液体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灯光下那层水膜闪着淫靡的光，他拇指和食指一搓，拉出细长的银丝。“练功练到这么湿？”他笑了一声，带着点恶劣的欣赏，“沈老师，你学生知道你在台上绷脚尖的时候，底下这张嘴也在淌水吗？”沈鸢的脸腾地烧起来，红从脖颈蔓延到耳根，她伸手去推陆衍的胸膛，却被反手扣住两只手腕压过头顶，整个人以极屈辱的姿势贴在冰凉的落地窗上。陆衍从背后贴上来，胯间那根硬烫的轮廓隔着西裤布料抵在她臀缝中间，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大平层里清脆得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粗长的茎身弹出来时带着灼人的热度，前端马眼渗出的清液蹭在沈鸢尾椎骨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陆衍没急着进，握着根部用龟头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上下滑，从肿胀的阴蒂蹭到湿淋淋的穴口，再滑回来，磨得沈鸢腿根直颤，踮起的脚尖几乎要抽筋。她听见自己嘴里逸出破碎的祈求，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陆衍……你进来……”陆衍偏不，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戳，只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带出“咕啾”一声水响，然后再次浅浅顶入，反复碾磨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沈鸢被他磨得眼眶发酸，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叫哥。”陆衍低声命令，手掌从她腰侧往前探，握住她左边乳房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起红痕。“哥……哥哥……”沈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被他自己猛然挺入的动作撞碎成一声拔高的泣音。整根没入的瞬间，沈鸢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陆衍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胯骨就开始大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反复捣弄出来的水渍声，“咕叽咕叽”响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落地窗上很快蒙上一层薄薄的哈气，沈鸢的掌心按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掌印，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乳尖在冰凉玻璃上碾过，又硬又疼，混着身后巨物撑满穴道的酸胀感，让她连完整喘息都做不到。陆衍一记深顶，龟头抵住宫口那圈软韧的环状肌肉，碾磨着往里压，沈鸢“啊”地尖叫出来，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陆衍的囊袋往下滴。他拔出来半截，带出大量浊白的沫子，悬在两人腿间拉成黏稠的蛛网状。陆衍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托着她的臀瓣往上一颠，沈鸢条件反射地用腿夹住他的腰，芭蕾舞者惊人的柔韧性让她几乎对折，脚踝交叉在他背后，脚趾因为快感蜷缩成痉挛的弧度。陆衍就着这个姿势重新顶进去，比刚才更深，整个龟头破进宫口的瞬间，沈鸢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天鹅濒死般的呜咽，眼角的泪混着汗水流进发际线。他低头啃咬她的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连串暗红的吻痕，一边耸腰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沈鸢，你里面好烫，水多得能把我淹死。”沈鸢说不出话，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下身的水像是决了堤，每次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汁液顺着陆衍的茎身倒流出来，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的深色。陆衍把她抱到餐桌上，冰凉的岩板激得沈鸢臀部一缩，穴口随之收紧，陆衍闷哼一声，加快频率猛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全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砸在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声，混着沈鸢再也忍不住的浪叫，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最后那几下，陆衍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摁，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内壁，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沈鸢被他射得浑身痉挛，阴道不自主地高频收缩，把每一滴精浆都往子宫深处吮。射完后陆衍没拔出来，半软的性器堵在里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沿着沈鸢的股缝淌到岩板上，积成一小滩白浊的洼。沈鸢的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挂在他腰间，脚尖无力地垂着，红绳上的金珠沾了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闪闪发亮。陆衍摸出手机，对着沈鸢瘫在餐桌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样子拍了张照片，只拍到大腿和模糊的腰线，红绳格外醒目。他点开周野的对话框，把照片发过去，又摁住语音键，对着话筒喘着气低笑道：“看够了？这根绳，连着她脚踝，连着她宫口，都是我系的。”说完锁屏扔一边，把沈鸢从桌上捞起来往卧室走，每走一步，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淌下来一滴，在深色木地板上印出蜿蜒的湿痕。沈鸢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陆衍……你混蛋。”陆衍一脚踢开卧室门，把她扔进鹅绒被里，整个人覆上去，在黑暗里精准地找到她的嘴唇，吻去她所有未出口的骂声。“嗯，混蛋，”他贴着她唇角低笑，手已经又摸到那片湿滑不堪的地方，“混账东西今晚不让你睡，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