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像要把整座城市都吞没。南笙笙缩在办公椅里,盯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报表,指尖发凉。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却让她的后颈汗毛瞬间立起。
“还不走?”
司徒骁的声音低沉,带着熬夜后特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耳膜。南笙笙猛地转身,见他只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淡的旧疤。他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脸上。
“司、司徒总,我马上就好。”南笙笙攥紧鼠标,指节发白。她不敢看他,这个比她大了整整十二岁的男人,每次靠近都让她喘不上气。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俩,其他同事早走了,连保洁阿姨都没来。
司徒骁没说话,把酒杯搁在桌角,一步、两步,逼近她的工位。南笙笙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烈酒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汗味,雄性荷尔蒙浓得让她腿软。她往后缩,椅背抵住文件柜,再无退路。
“怕我?”司徒骁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柜门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缓缓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笙笙,你抖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南笙笙喉咙发紧,眼泪差点涌出来。她刚进公司三个月,司徒骁从第一天就对她格外“关照”,调她做私人助理,每天汇报行程,晚归要发定位,甚至她午餐吃了什么都问得一清二楚。她以为只是上司严格,直到上周团建,他在KTV包厢里把她堵在卫生间,手探进她裙底,低声说“你湿了”。
此刻,司徒骁的手指滑过她脖颈,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露出白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南笙笙下意识按住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十指交扣,按在她头顶的柜门上。
“别那么紧张。”司徒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来,带起一阵酥麻。“你越紧张,我越兴奋。”
他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摆,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在腿心。南笙笙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指尖恰好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她今天穿的是灰色包臀裙,丝袜是肉色的,此刻已经沁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啧,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司徒骁用两根手指碾磨她阴唇的位置,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南笙笙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却被他的体重死死压回去。她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猫。
司徒骁扯开她衬衫,胸衣往下一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发红。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磕碰,南笙笙腰肢猛地弓起,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司徒总……别、别在这里……”她声音碎得不成调,眼眶泛红,鼻尖沁出汗珠。
“叫名字。”司徒骁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盯着她,眼底烧着暗火。“叫司徒骁,或者骁哥。再叫司徒总,我就让你跪在落地窗前,让整栋楼看看你是怎么被操哭的。”
南笙笙咬着唇,眼泪滚下来,却还是颤着嗓子叫了声“骁哥”。司徒骁满意地低笑,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猛力一撕,裂帛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潮湿的棉质内裤暴露在空气里,中间那条深色水渍几乎浸透布料,黏腻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么嫩,一碰就出水。”司徒骁把撕破的丝袜扔在地上,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内裤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南笙笙浑身过电般痉挛,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嘴里“啊”地叫出声,又被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吞回去。司徒骁却不满,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随即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嘴里,搅弄她的舌尖和上颚。
“叫出来,我爱听。”他手指抽出来,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又抹在她乳尖上,捻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来回搓动。南笙笙大脑一片空白,湿热的私处不断收缩,爱液涌出内裤边缘,顺着会阴滴在椅面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司徒骁解开皮带,拉链声让她心脏骤停。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龟头已经渗出前精,胀得青筋暴起,顶端马眼翕张,像饿极了的兽首。他扶着肉棒,用龟头抵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隔着棉布一下一下戳弄她的阴唇裂缝,每撞一下,南笙笙就抖一下,淫水顺着布料浸透他的冠状沟。
“自己把内裤拨开。”司徒骁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暴着青筋,显然忍到了极限。南笙笙抖着手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拉开,露出水光潋滟的嫩红色肉缝,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像熟透的蚌肉,上面挂满亮晶晶的粘液。
司徒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顶花心深处。南笙笙惨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粗大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道褶皱,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小腹里像被人塞进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眼泪狂涌,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五道血痕,阴道壁却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缩,把入侵的肉棒裹得寸步难行。
“操……真紧。”司徒骁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下身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拉出大半截,再狠狠钉进去,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爱液,顺着肉棒根部滴落在地上。办公室里响起黏稠的水声,噗嗤噗嗤,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
南笙笙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攀上他的后颈,双腿无意识地缠住他的腰。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随着他的撞击晃荡。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喊“轻点、求你轻点”,可腰却自己往上迎,贪婪地吞吃他的每一寸。
司徒骁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托着她臀瓣边走边操,每走一步龟头就顶到最深处,几乎撑开她的宫颈口。南笙笙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淫水顺着大腿流进他的裤腰,他索性把她抵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乳尖越发坚硬,而窗外是霓虹闪烁的雨夜,底下车流如织。
“看,下面那么多车,你说有没有人正抬头看我们?”司徒骁从后面咬住她耳垂,胯下加速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南笙笙视线模糊,玻璃上映出他们交合的身影,她的乳房被压扁在窗面上,臀缝里男人的凶器进进出出,带出飞溅的蜜汁。
“骁哥……我不行了……要、要尿了……”南笙笙突然绷紧脚背,小腹剧烈抽搐,宫口猛地咬住龟头。司徒骁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狠狠往里一送,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刷着她的子宫壁。与此同时南笙笙也尖叫着达到高潮,大股清澈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在玻璃上拉出淫秽的水痕。
司徒骁没有立刻抽出来,就着仍在跳动的阴茎把她转过身,面对面搂在怀里。南笙笙浑身脱力,瘫在他胸口,感觉到那根东西半软半硬地还堵在里面,堵住满溢的白浊精液。她小腹微微鼓起,像吃了顿饱餐。
“宝贝,还紧张吗?”司徒骁吻着她汗湿的发顶,手掌覆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南笙笙感到一股热流又从穴口涌出,羞耻地闭上眼,却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
雨还在下,办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浓郁的麝香味。南笙笙知道,从今夜起,她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