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按灭烟头的力道像要碾碎谁喉骨,猩红火光在婚宴停车场暗处一闪即灭。他拽着苏檀腕子拉开后车门时,她后腰撞上真皮座椅边缘,整条素白旗袍的下摆哗地翻卷到大腿根。冷风灌进来,激得她小腿肚一颤,随即滚烫的掌心就压上来了——周屿的婚戒不知何时摘了,无名指空着一道淡白压痕,那手指此刻正嵌进她侧腰凹陷处,指节抵着肋骨,力道重得像要数清她心跳。
“周屿……”苏檀刚开口,声音就被堵回去。他舌尖抵着她上颚碾,咸腥的烟草味混着香槟甜腻,窒息感逼得她眼角渗出水光。旗袍前襟的盘扣被崩开了三颗,珍珠母贝纽扣弹落在脚垫上,滚进暗处。周屿拇指按在她胸衣边缘,隔着薄缎揉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尖,粗糙指纹擦过最敏感的顶端,苏檀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撞上车窗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婚宴大厅的弦乐声隔着绿化带隐约飘来,《婚礼进行曲》正奏到高潮段落。后座里周屿咬着苏檀耳垂,湿热气息全喷进她耳道:“听到没?里面在宣誓呢。”他右膝顶开她双腿,丝缎旗袍内缝线发出危险的嘶声,“林婉清现在正挽着别人手说‘我愿意’,你猜她知不知道她闺蜜在婚车里,替她挨我操?”
苏檀说不出话。周屿两根手指已经隔着底裤按上她阴蒂,隔着湿透的真丝面料画圈,每转一圈她胯骨就不受控地往上弹。车外偶尔有来宾经过,高跟鞋敲在沥青地上的声响清晰得像踩在她神经上。周屿却在这时扯掉她底裤,布料断裂声细而脆,他掌心直接贴上湿淋淋的阴唇,中指陷进软肉里时带出一声水响,黏腻得让苏檀自己都羞耻地蜷起脚趾。
“这么多水。”周屿举起手指在车厢顶灯昏黄光线下看,指间牵出银亮细丝,他面无表情将沾满爱液的中指送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林婉清认识你八年,知道你这么骚?”
苏檀旗袍下摆彻底堆在腰间,白腻大腿内侧沾着不知是她自己的汗还是周屿掌心的潮意。他解开西装裤链时金属齿摩擦声刺耳,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小腹,留下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痕迹。周屿没戴套,直接握着茎身用龟头碾她阴蒂,圆润顶端压着那粒红珠左右拨弄,每拨一下苏檀腰腹就抽缩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绷出漂亮的弧线。
“别……”她终于挤出半个字,周屿立刻俯身堵住她嘴,同时胯部一沉,粗硬肉刃劈开两瓣湿软阴唇,整根没入。苏檀的尖叫被吞进他喉间,指甲掐进他后背衬衫布料,绷紧的丝线发出细微崩裂声。车内空气陡然变得又腥又热,交合处传来黏稠的水渍声,周屿每抽出半截,龟头边缘就刮出一圈半透明的白沫,沾在她阴毛上,亮晶晶地颤。
婚车悬架随着他挺动节奏吱呀作响。苏檀被颠得视野晃动,透过车窗能看见宴会厅落地窗里新娘捧花的剪影。林婉清正在切蛋糕,象牙白手套上沾着奶油。而此刻周屿的阴茎正顶在她宫颈口,龟头抵着那圈韧肉碾磨,酥麻感像电流从尾椎炸到指尖。苏檀嘴里被他手指搅弄着,尝到自己咸涩的爱液混着男人汗水的味道,下巴沾满涎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嫌我粗。”周屿忽然慢下来,整根埋在深处不动,只小幅度摆动腰胯让龟头在阴道内画圈。苏檀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擦过每一道褶皱,黏膜被撑得发白。他贴着她额头低笑,“现在你告诉她,粗不粗?”
苏檀咬着他肩膀,尝到汗腥。周屿突然加速,每一下都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掼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脆响,混着水液飞溅的噗滋声。她脚底的高跟鞋不知何时蹬掉了,裸足踩在车窗玻璃上,脚心印出模糊的雾痕。周屿掐着她腰肢的手不断收紧,指痕像烙铁印在白皙皮肤上,随着挺动频率越来越快,交合处的白浆被捣成细沫,沿着她股缝淌下来,浸湿了身下那块暗红脚垫。
“周屿……不行……太深……”苏檀仰起脖颈,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让她小腹痉挛,子宫壁一阵阵收缩,绞得周屿闷哼出声。他忽然拔出阴茎,龟头脱离时带出一股透明黏浆,拉出十几厘米长的细丝断在空气中。苏檀以为结束的瞬间,周屿将她翻过去按在座椅上,从背后再次贯入,这次角度更刁,龟头擦过G点那块粗糙区域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额头撞上前排座椅头枕。
“看着她。”周屿一手扣着她后颈迫使她面朝婚宴大厅方向,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揉捏她阴蒂,三指并拢快速拨动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双重刺激下苏檀视野发白,阴道开始剧烈节律性收缩,大量热液从交合缝隙中喷溅出来,溅湿了周屿西装裤膝弯处。他在这时咬着她后肩印下一圈齿痕,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冲击感让苏檀又小死了一回,双腿打颤几乎跪不住。
车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是散场的宾客经过。有人敲了敲后车窗:“周总?您还在车里吗?”周屿按住苏檀的嘴,腰腹贴着她汗湿的脊背纹丝不动,深埋体内的半硬阴茎因紧张而微微跳动。苏檀感觉到他未射尽的精液正慢慢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冰凉黏腻。
直到脚步声远去。周屿退出来时发出轻微波的一声,精液混着爱液涌出,淌成一小洼在座椅上。他系回裤链,从暗格里抽出一条白毛巾扔在她腿间:“擦干净。”自己则推开车门,整了整歪斜的领带,衣冠笔挺地朝婚宴大厅走去。
苏檀蜷在后座,指尖发抖地捏着毛巾。掌心按上小腹时,能感觉到深处温热的沉重感。她盯着车顶阅读灯昏黄的光圈,旗袍盘扣崩得七零八落,大腿内侧沾满干涸的白痕。远处的喧闹声里传来周屿与人寒暄的笑声,彬彬有礼,温润如玉,仿佛方才在黑暗中用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是另一个人。
她松开毛巾,低头看见自己指腹上黏着的浊白,沉默片刻,将手指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