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雨躺在冰冷的诊疗床上,双腿被迫分开架在冰凉的金属支架上,膝盖弯曲,脚心朝上,粉嫩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无影灯下。她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耳根烧得通红,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味。
张野戴着医用橡胶手套,指尖隔着薄薄的塑胶布料,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可那双眼镜片后的目光,却烧得她小腹一阵发紧。“炎症比上次严重,”他声音平淡,像是在念病历,中指却借着润滑剂的黏滑,毫无预兆地挤进了她紧窄的穴口,“分泌物很多,平时没注意清洁?”
苏晴雨咬着嘴唇不敢答话,她怎么敢说,每次想到今天要来复查,前一晚她都会在浴室里自己抠弄到高潮,仿佛提前预习这场背德的刑讯。张野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指腹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一阵酥麻的电流猛然窜上脊椎,她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细碎又软腻的呜咽。
“疼?”张野挑眉看她,镜片反着冷光,可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却恶劣地勾了一下,指甲边缘轻轻刮过她娇嫩的肉壁。苏晴雨摇头,大腿根部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湿热的蜜液顺着他的指根流淌下来,在淡蓝色的无纺布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张野抽出食指,带出一缕黏稠透亮的银丝,他把那根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指尖那点晶莹的液体抹在了自己下唇上。
“味道偏酸,菌群紊乱。”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品鉴一杯红酒,可苏晴雨却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那截舌尖勾走了。他是男友周航最好的兄弟,从大学时就常来家里吃饭,她甚至帮他洗过衬衫。可现在,那件衬衫的主人正用看标本一样的眼神,盯着她翕张不止的湿润穴口。
“需要做一次深层物理消炎,”张野换上一副新的橡胶手套,这次他拿了那根粗大的、带着弧度的硅胶探头,顶端涂满了油亮的润滑啫喱,“可能会有点胀,你忍一下。”苏晴雨还没来得及点头,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就顶开了她湿滑的入口,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她体内深处。硅胶表面的螺纹摩擦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壁被撑开、被填满的每一个细节,粗度远超男友周航的尺寸。
张野握着探头的手柄开始低速震动,嗡嗡的电机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他盯着显示屏上的压力曲线,指关节却在旋转探头角度,让那个微微上翘的头部精准地撞上她子宫颈口旁边那块软肉。“这里压痛明显,”他一本正经地解说,可手腕却开始画着圈搅动,带动整根硅胶棒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翻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有积液,需要把炎症分泌物引出来。”
苏晴雨再也忍不住,咬着拳头开始闷哼。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蒂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勃起发硬,顶出了包皮,随着每次搅动擦过张野握着探头的虎口。电流般的快感从交合点炸开,她甚至听不清张野在说什么医嘱,满脑子都是那根不属于男友的东西正以治疗为名,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狠狠作乱。
“啊……哈啊……张、张医生……”她破碎地喊出这个称呼,带着哭腔,“太深了……不行……真的不行……”张野却突然关掉了震动,一把抽出湿淋淋的硅胶探头。骤然空虚的穴口剧烈收缩着,吐出一股浑浊的热液。苏晴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张野解开了白大褂的拉链,露出底下被深蓝色西裤绷紧的胯部,那里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口服药效果太慢,”他撕开一只避孕套的包装,声音沙哑得不像医生,“需要配合局部注射疗法,把高浓度抗菌因子直接送到病灶。”苏晴雨瞪大眼睛看着他将那根比硅胶探头更粗、更烫、青筋虬结的肉茎套上薄膜,龟头冒着热气抵在她还在滴水的入口。“周航知道你这么敏感吗?”他低笑着问,随即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一声尖利的惊喘被苏晴雨自己捂回喉咙。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粗壮的阴茎直接凿进了最深处,龟头甚至碾过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缝隙。张野开始抽插,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岔开的大腿上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啪”一声,撞得她臀肉发颤。
“别……别这样……我们是……”苏晴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张野俯下身,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捏住她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揉搓。“是什么?”他喘息着,腰胯加速耸动,粗大的性器在她泥泞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是兄弟的女人?嗯?那你夹我夹得这么紧,水淌了一床,也是兄弟该做的?”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可身体却完全背道而驰。骚浪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火热的刑具,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后腰发麻,穴心深处涌出大股大股黏稠的阴精,随着张野粗暴的抽送被带出来,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甚至顺着会阴淌到了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水痕。
张野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几乎是垂直向下钉入她的花心。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浓烈的酸胀感混合着滔天的快意将她逼上绝境。“不……要去了……真的要去……啊!”苏晴雨崩溃地尖叫,小腹剧烈痉挛,一股强劲的温热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张野还在快速进出的阴茎。潮吹的汁水又浓又多,甚至打湿了张野的裤裆。
张野低吼一声,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扯掉灌满精液的避孕套,将喷涌的白浊直接射在了她红肿不堪的阴唇和不停收缩的穴口上。滚烫的浓精糊满了整个阴部,顺着她的股沟缓缓往下流。苏晴雨瘫在诊疗床上,眼神涣散,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爱液和精斑的混合物,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张野用纸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擦到阴蒂时又故意按了一下,惹得她全身一颤。“炎症还没完全好,”他凑到她耳边,嘴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下周三,同一时间,来复诊。”苏晴雨闭上眼,鼻尖全是精液与消毒水交融的腥甜气息,她想拒绝,可腿间那张还在淌水的嘴,已经替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