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的公共水房永远飘着股潮湿的煤灰味，苏雪娥攥着搪瓷盆的边沿，指节发白。镜子里那张嫩得出水的脸，还带着新嫁娘特有的羞红，可眼底已经洇开了化不开的春色。昨夜赵铁柱那双手，带着机油和旱烟味的手指，如何掰开她腿根的细节，此刻正随着走廊里传来的皮鞋声，在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烫。
“雪娥，愣着干啥？水都凉了。”隔壁王婶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往她脖颈上那块红痕一溜，嘴角撇出个了然的笑。苏雪娥慌忙低头，棉布衬衫领口下，两团绵软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粗布蹭在衣料上，又硬又疼。她想起昨夜，赵铁柱把那对奶子攥在掌心，像揉面团似的搓弄，嘴里还念叨着“厂里正好缺个仓库保管员的活计”。
夜里九点，家属区准时熄了主灯。赵铁柱推门进来时带着满身酒气，那是跟厂革委会的人喝完了应酬酒。他身形高大，肩背宽厚得像堵墙，军绿色工装裤下鼓囊囊的一大包，隔着几步远苏雪娥就闻到了那股混着汗液的雄性腥膻。他扯开领口，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上面一层密密的汗毛，直通到小腹。
“过来。”赵铁柱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苏雪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却压不住腿间那股黏腻的湿热。她走到近前，赵铁柱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拎到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床板硬，硌得她脊背生疼，可下一秒，赵铁柱整个身子压下来，带着热烘烘的压迫感，她连呼吸都滞住了。
赵铁柱咬住她耳朵，湿热的舌头往里钻，“保管员的事儿定下来了，明儿就去人事科报到。”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裤腰，越过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中指猛地抠进那道早就湿滑不堪的肉缝。苏雪娥“啊”地仰起脖子，脚背绷直，那股酸胀感直冲天灵盖。赵铁柱的手指又粗又硬，带着常年握钳子的老茧，刮过她阴道内壁的嫩肉时，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汁液。
“水真多。”赵铁柱低笑，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亮晶晶的银丝，他故意把那手指凑到苏雪娥眼前，“看看，厂里那些女工哪个有你这么骚？”苏雪娥羞得闭上眼，可下面那张嘴却不知廉耻地收缩着，绞紧了空气。赵铁柱解开裤链，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圆硕通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上下碾磨，蹭得那两片嫩肉像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口。
“厂长……求您……进来……”苏雪娥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就在她门口打转，每次滑过阴蒂都让她浑身一哆嗦，淫水淌得更凶，把身下的草席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赵铁柱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雪娥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他胳膊，指甲陷进肌肉里。那根肉棒撑开她所有的褶皱，直直顶到子宫口，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形状。赵铁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凿进去，肉体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在窄小的房间里回荡。苏雪娥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船，被巨浪抛上抛下，穴里的嫩肉被反复碾压，又麻又酸，电流从交合处窜遍四肢百骸。
“这工作……可是多少人盯着的……”赵铁柱喘着粗气，汗珠滴在她乳沟里，滚烫。他掐着她的腰侧，把她双腿架到肩上，这样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那圈软肉上。苏雪娥眼前发白，脚趾蜷缩，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收缩，绞得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别夹那么紧，小骚货。”赵铁柱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白嫩的屁股立刻浮起红印。他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猛干，床板跟着节奏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苏雪娥被颠得双乳乱晃，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她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厂长、好深、要死了”，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赵铁柱突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狠狠捅进去。这个姿势更深入，龟头似乎顶开了宫颈口，苏雪娥“呜呜”地哭出来，前额抵着枕头，屁股却高高翘起，主动往后迎合。赵铁柱抓着她的胯骨，粗喘着猛冲，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苏雪娥只觉小腹里又酸又胀，一股热流涌向下体，她浑身剧烈抽搐，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赵铁柱的龟头上。
赵铁柱被那热液一激，低吼着抽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几下，浓稠腥白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光裸的背脊和臀缝里，顺着腰窝淌下，热得惊人。苏雪娥瘫软在床，臀肉还在微微颤动，穴口一张一合，吐着白浊的泡沫。
事后，赵铁柱用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扔在她身上，“睡吧，明早带你去见李主任。”苏雪娥蜷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腿间一片狼藉，黏糊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大腿内侧蹭得滑腻不堪。她闭上眼，想起白天在水房听见的闲话，说前一个仓库保管员跟副厂长睡了三夜才坐上那位子，而她只用了一夜。黑暗里，赵铁柱的鼾声响起，像头餍足的老兽。苏雪娥指尖摸着腹股沟处干涸的白色污渍，嘴角竟微微翘起。这筒子楼里，每个夜晚都有床板在响，每个女人大腿根都藏着秘密，她用这一身嫩肉换来的，岂止是一份工作，分明是这六零年代最稳当的通行证。湿热的空气里，精液的腥味久久不散，和着窗外化工厂的机械轰鸣，构成了这个夜晚最原始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