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裹着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时，苏敏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天色昏黄得像是泼了墨，原本清透的春江水翻起浑浊的白沫，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岸边的青石。她攥紧了肩头的包袱，那里面是给镇上药铺送去的几包干艾草，如今怕是要被这鬼天气耽搁了。渡口只剩下一条乌篷船，船尾蹲着个戴斗笠的老汉，嘴里叼着根旱烟杆子，火星子在雨雾里一明一灭，像是野兽窥伺的眼。
“船家，”苏敏压着嗓子喊，雨水顺着她鬓角的碎发淌进衣领，激起一阵寒颤，“这雨太大了，能不能行个方便，载我一程？”那老汉慢慢抬起头来，斗笠下一张黢黑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两道目光从她湿透的胸脯上滑过去，像是蛇信子舔了一下。他吐掉烟屁股，嗓子里滚出两团含糊的笑：“哟，是苏家嫂子啊。这江上风浪可不小，我这船小，怕是不稳当。”苏敏咬着下唇，从腰间摸出几枚铜钱递过去，那手在风里抖得厉害。刘老三接过钱，粗糙的指肚故意在她掌心划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解了缆绳。
船舱低矮逼仄，雨布搭的顶棚漏下几串水珠子。苏敏蜷在角落里，膝盖并得紧紧的，湿透的靛蓝布裙贴在腿上，勾勒出浑圆的弧度。船身猛地一歪，她整个人往后倒去，惊呼还没出口，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扣住了她的腰。刘老三不知何时钻进了舱，斗笠甩在一边，露出剃得发青的头皮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嫂子别慌，”他嘴里喷着劣质烟草的苦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江上浪大，坐稳了。”那手掌布满粗粝的硬茧，隔着湿布摩挲过她膝弯内侧的嫩肉，苏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推开，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你……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被船外的雷鸣盖过了一半，听在耳朵里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哼唧。刘老三把她往船舱深处一推，那堆潮湿的麻袋硌着她的背脊。老汉的手已经掀开了裙摆，粗粝的指尖直接探进亵裤边缘，触到那一片湿热的绒毛。“嫂子这下面，可比我那船板还潮啊。”他捏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碾进去，苏敏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那根手指插进去的瞬间，穴里的嫩肉就绞紧了，温热黏滑的汁液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根。
“别……别……”苏敏摇着头，可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往前挺了挺。刘老三嘿嘿一笑，干脆把她的裤子扯到大腿上，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得人眼晕。他俯下身，舌头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一股汗臭混着雨水灌进喉咙，苏敏想躲，却被那灵活的舌尖搅得舌根发麻。老汉的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另一只手揉搓着她胸前的肉团，隔着粗布都能感觉到那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苏敏觉得自己要疯了。丈夫死了三年，她守着这家药铺子，夜里摸着自己下面的时候只能咬着被角偷偷喘气，如今被一个撑船的糙汉子按在破烂船舱里抠挖，那股羞耻劲儿还没上来，穴里的痒就变成了灭顶的渴。刘老三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像颗鸭蛋，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比丈夫那根死气沉沉的物件粗了整整一圈，青筋虬结，马眼上还挂着滴晶莹的前液。
“嫂子，自个儿掰开。”刘老三喘着粗气，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她看。苏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两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扒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那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饿极了的小嘴。“求……求你轻点……”她刚说完这句话，那根巨物就噗嗤一声捅了进来。胀。火烧火燎的胀。穴里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碾过，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才停下来。苏敏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脚背绷得像是要抽筋。刘老三可不管她受不受得住，腰杆一挺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噼啪噼啪的脆响，混着船外浪涛拍舷的声音，听起来荒唐又淫靡。
“操……你这骚穴夹得老子真紧……”刘老三咬着牙，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刮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苏敏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住了老汉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精瘦的腰上，屁股随着抽送的节奏往上顶，穴里的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股缝淌到麻袋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啊……刘大哥……再深点……顶到那里了……”她浪叫起来，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家的寡妇，只觉得自己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只有那根滚烫的肉棒才能给她续命。刘老三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五个红指印立刻浮起来，她非但不躲，反而浪叫着把屁股送得更近。
船篷外的雨越下越急，江水涌进舱里，泡湿了他们的膝盖和交合的部位。冰凉的江水触到火烫的穴口，激得苏敏一阵哆嗦，内壁猛地收缩夹紧了体内的肉棒。刘老三闷哼一声，龟头抵住她的花心就是一阵急风骤雨的研磨，那一圈圈的嫩肉像是被电击了似的疯狂痉挛，苏敏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弓成一张满弦的弓，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老汉的马眼上。高潮的余韵里，她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胀大，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来，满满地灌进子宫，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刘老三拔出半软的肉棒时，那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道暧昧的溪流。苏敏瘫在麻袋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雨水和汗水把她的头发糊了一脸。她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粉红的穴肉还在微微翕动，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黏在毛发上拉出银亮的细丝。老汉提起裤子，又蹲回船尾去撑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只是江上一场寻常的风浪。只有苏敏知道，自己腿心的黏腻和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会跟着她一路晃回镇上去。
船靠岸时雨已经小了些。苏敏撑着酸软的腰爬起来，亵裤湿漉漉地贴在腿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和淫水混着往外淌。她低着头付了船资，刘老三这回倒没再动手脚，只是咧着嘴冲她笑，露出一口黄牙。那眼神分明在说——下次落雨，还来。苏敏攥着包袱带子往镇子里走，风从裙底灌进来，凉飕飕的，可小腹深处那一团火却怎么也灭不掉。她知道，自己这趟渡过的，可不只是那条春潮汹涌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