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的手指紧紧抠住老宅斑驳的墙壁,指甲缝里塞满灰屑。身后林建国滚烫的胸膛贴上来,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汗味混着烟草气息钻进鼻腔。父亲粗糙的大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直接握住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指腹狠狠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头。林晚意浑身一颤,嘴里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这是她的亲生父亲,可双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林建国一把扯掉女儿的牛仔裤,连同那条湿透的纯棉内裤一起扔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让林晚意双手撑着那张破旧的老式书桌,从背后猛地挺入。粗壮的阴茎挤开湿润的肉缝,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林晚意痛得倒吸凉气,可随即涌上的酸胀感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父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
“爸……轻点……啊!”林晚意咬着嘴唇,可破碎的求饶反而刺激得林建国更加凶猛。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女儿充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核。林晚意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淫水顺着父亲的大腿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林建国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晚意,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妈当年还紧……夹得爸好爽。”这样下流的话语让林晚意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惹得林建国更加亢奋。
他们从书桌转移到那张蒙着白布的老式弹簧床上。白布被淫水与汗水浸透,皱巴巴地缠在两人赤裸的身体间。林建国让女儿仰面躺下,架起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肩头,然后俯身压下去,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凿入。林晚意看见父亲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看见他额角暴起的青筋,这具养育她二十年的躯体此刻正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她的乳房被压扁,乳头在父亲坚硬的胸肌上摩擦,又痒又麻。阴道里的肉壁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粗长的阴茎反复碾压着她的G点,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爸……我要……要到了……”林晚意仰起脖颈,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林建国突然加快速度,小腹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脆响,囊袋拍打在会阴处又湿又滑。他低头含住女儿一只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三管齐下的刺激让林晚意瞬间崩溃,子宫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父亲的龟头上。林建国被她高潮时绞紧的媚肉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女儿最深处。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混着淫水染湿了身下的白布。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当天夜里,林建国又压着女儿在浴室里来了一次。花洒的热水冲刷着两具交缠的肉体,林晚意被父亲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水珠顺着乳沟滑落,又被父亲舔去。他从正面插入,一边耸动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小腹,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里面进出。林晚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眼神迷离涣散,嘴唇被咬得红肿,乳房上布满吮痕,而身后那个正在狠狠干她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凌晨三点,林晚意跪在客厅地毯上,用嘴伺候父亲半软的性器。腥咸的精液味道充斥口腔,她学着AV里的样子用舌尖打转,含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吮。林建国靠在沙发里,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舒服地叹息。没一会儿那根东西再次硬挺如铁,他拽着女儿的头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又一次贯穿了她。林晚意的脸埋在靠垫里,闷声尖叫,臀部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淌到沙发垫上,洇出深色水渍。
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时,林建国才终于餍足地搂着女儿沉沉睡去。林晚意蜷缩在父亲怀里,感觉小腹又胀又暖,里面灌满了父亲的精液,稍稍一动就有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渗出。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痛哭流涕地逃开,可她只是把脸埋进父亲汗湿的颈窝,轻轻嗅着那股让她堕落的雄性气息。阴道深处还在阵阵痉挛,回味着整夜的疯狂。野火已经烧起来了,从老宅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到她全身的血管里。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女儿了。她是父亲的禁脔,是乱伦深渊里与他共沉沦的共犯。而林建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手指还搭在她湿润的腿间,仿佛随时准备再一次点燃那场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