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第一次注意到李茹的异样，是在那个闷热的夏夜。他加班回来，发现客厅灯还亮着，李茹穿着一条薄得透肉的吊带睡裙，正趴在茶几上翻看什么。听见门响，她猛地直起身，睡裙下摆却夹在臀缝里没拉下来，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张尘喉结滚了滚，假装没看见，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可李茹叫住了他，声音有点哑，说厨房下水道堵了，让他帮忙看看。
张尘蹲在厨房地板上，手电筒照着水管弯头，李茹就站在他身后，离得很近。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沐浴露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混着一点潮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张尘拧开螺丝，一股浑浊的污水涌出来，他偏头躲闪，后脑勺却不小心撞上了李茹的大腿。那触感软得像刚出炉的年糕，隔着薄薄一层丝绸，他甚至能感到皮肤下传来的微微热度。
李茹轻轻“啊”了一声，却没后退。张尘抬起头，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打在她脸上，照见她嘴唇微微张开，瞳孔里有一种暗沉的光。她伸手按住张尘的肩膀，指尖有点抖，说：“你头发上沾了东西。”然后她的手指就顺着他的发际线慢慢滑下来，滑到他的后颈，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那层薄皮。张尘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来，手里的扳手“咣当”掉在地上。
后来是怎么开始的，张尘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站起身时，李茹整个人贴了上来，胸口两团绵软死死压着他的胳膊，睡裙的细肩带滑落到肘弯，一边乳尖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暗红。她踮起脚咬他的耳垂，含糊地说：“帮我……帮帮我。”张尘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翻过去按在料理台上，睡裙从背后撩到腰际，露出两条圆润修长的腿，还有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张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黏稠的液体拉出好几根细丝，断在他指缝间。李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快点……别看了。”张尘拉开牛仔裤拉链，硬得发烫的性器弹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茎身，另一只手掰开李茹肥厚的阴唇，那里像熟透的桃子一样绽开，花芯深处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蜿蜒的小河。
龟头抵住穴口时，李茹整个人绷紧了。张尘没有犹豫，腰胯猛然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没入那又湿又热的腔道里。李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张尘捂住了嘴。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蠕动，每一层褶皱都被撑开又裹紧，分泌出的淫水被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张尘开始抽动，先是慢而深，每一下都退到龟头边缘，再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李茹的小腹微微凸起又平复。
“操……太紧了……”张尘低吼着，大腿肌肉绷出青筋，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滴在李茹光裸的背脊上，又顺着她的腰窝流进臀缝，和那些黏滑的液体混在一起。料理台上的锅铲被撞得叮当作响，李茹的乳头摩擦着冰凉的瓷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张尘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怎样在那嫣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状淫液，糊满了整个会阴。李茹眼神涣散，一只手胡乱地揉搓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抓着张尘的手臂，指甲嵌进他肉里。她说：“不行了……我要……要到了……”话音未落，她体内一阵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浇在张尘的龟头上。
张尘被她这一激，也到了临界点。他加快速度疯狂挺动，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整个厨房弥漫着浓郁的腥膻味和汗水味。最后几下冲刺时，他猛地拔出来，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李茹的肚皮上、乳沟里，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尖。李茹浑身颤抖，双腿合不拢，穴口一开一合地收缩，溢出的混合液体沿着臀沟淌到料理台面，汇成一小滩闪亮的洼。
那之后，两个人之间那层纸算是彻底捅破了。周末张尘在客厅看球赛，李茹就穿着他的白衬衫，里面什么也不穿，坐到他腿上蹭来蹭去。张尘把遥控器一扔，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沙发的弹簧吱嘎作响，李茹的膝盖陷进坐垫里，手扶着扶手，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铺满整个靠背。张尘一边干她，一边把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李茹就含着他的手指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
有一次在浴室里，莲蓬头的水哗哗地冲着，李茹跪在瓷砖地上给张尘口交。她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又忍住了，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吞下所有前列腺液和咸腥的前精。张尘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轻轻耸动，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红唇间进出，水珠顺着她的鼻梁滴下来。最后他射在她嘴里，李茹张开嘴给他看，满口白浊，然后慢慢咽下去，喉头上下滑动，嘴角还挂着一丝精线。张尘把她拉起来抵在浴缸边缘，抬起她一条腿再次插进去，热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阳台。深夜两点，两人喝了点酒，李茹穿着镂空睡裙趴在栏杆上，对面楼的灯全灭了。张尘从后面掀起她裙摆，连内裤都没脱，直接从边缘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插进去。夜风很凉，但两个人交合处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李茹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张尘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说她的骚水都滴到楼下去了，说她的屁股摇得比猫发情还浪。李茹听了，阴道绞得更紧，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阳台上洇出深色的水印。
张尘发现李茹特别喜欢被按在墙上干。有次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路过走廊，张尘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把她脸朝墙摁住，浴巾散落在地。他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进去，因为李茹早就湿透了，她好像任何时候只要被张尘碰到就会流水。那面墙被李茹的指甲抓出浅浅的白痕，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张尘双手掐着她腰侧的软肉，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脚尖绷直又松开，松开又绷直。
张尘越来越沉迷于李茹身体的味道——那种混合了沐浴液、汗水和爱液的腥甜气息，像毒品一样侵蚀他的理智。李茹也一样，她开始主动穿各种薄透的衣物在家里晃，有时故意在张尘面前弯腰捡东西，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两个人像发情的野兽，不管白天黑夜，餐桌、书房、地毯、飘窗，到处都留下他们交媾的痕迹。
有天下午，张尘回来得早，看见李茹跪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放着他的枕头，她把枕头夹在腿间磨蹭，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张尘裤裆立刻硬了，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背后把李茹按趴下，枕头被挤到一边。他扯下牛仔裤，把自己涨紫的性器塞进李茹大张的嘴里，同时手指插进她湿滑的阴道快速抽动。李茹前后都被填满，呜呜地叫，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地。张尘把她翻过来，让她自己用手掰开阴唇，然后他像打桩一样重重地钉入，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最软的那块嫩肉上。李茹尖叫着喷了，透明的液体高高溅起，打湿了张尘的小腹和地毯的绒毛。
事后两个人汗淋淋地叠在一起喘气，张尘还埋在她里面不肯出来。李茹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你以后……能不能别搬走。”张尘吻她汗湿的额头，腰胯又动了一下，感受着她在里面不自觉地收缩包裹。他说：“搬什么搬，我还没把你这儿操透呢。”李茹红着眼眶笑了，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张尘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晚张尘射了三次，最后李茹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阴道里灌满了精液，稍微动一下就有白浊从穴口溢出。张尘抱着她回卧室，两个人裹在被子里，肢体交缠，肌肤贴着肌肤。窗外的路灯把光影投在天花板上，李茹把脸埋在张尘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但她的小腹还时不时地微微抽搐，仿佛张尘的痕迹已经深深刻进她身体最里面去了。张尘摸着她的后背，心想这他妈才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