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脸埋进那团柔软的白色蕾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洗衣液的清香之下，是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母亲林晚秋的独特气味，带着点汗液的咸和肌肤的暖。他的手指攥紧了婚纱纤细的腰身部分，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身体的弧度。衣柜门大敞着，走廊的灯光斜斜照进来，照亮了裙摆上精致的刺绣暗纹。十八岁生日这天，他本该在楼下接受亲友的祝福，却鬼使神差地摸进了母亲的房间，撬开了那个始终上锁的衣柜。
楼下传来觥筹交错的笑语，衬得二楼这间卧室愈发寂静。陈默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他把婚纱从防尘罩里完全扯了出来，那长长的拖尾如水银泻地，铺了满床。纯白，象征着无暇与忠贞，可套在守寡十二年的母亲身上，简直是最残忍的讽刺。他记得照片里，年轻的林晚秋穿着它，笑得羞涩又幸福，挽着父亲的手。此刻那照片里的脸与每晚为他准备夜宵的母亲重叠，一股暴虐的欲望猛地撞进他的小腹。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惊得他浑身一僵。林晚秋端着牛奶杯站在门口，看到床上的狼藉，瞳孔骤缩，瓷杯从指尖滑落，在地毯上砸出沉闷的声响，奶液四溅。“小默……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上霎时没了血色，交握着双手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陈默没有回避，甚至当着她的面，把那件婚纱拎起来，贴在自己的胸口，看着她，缓缓地说：“妈，你穿给我看一次，好不好？”
林晚秋拼命摇头，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快放回去！”她想上前夺下，双腿却灌了铅一样。陈默朝她走过去，每一步都踏在她脆弱的神经上。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湿润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过去的事？那为什么还锁得这么好？妈，你一直在想着穿它，对吗？”他把婚纱展开，冰凉的蕾丝贴上林晚秋的脸颊，她猛地一缩，却被儿子按住了肩膀。
“穿给我看，就今晚，在我生日这天。”陈默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手指已经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林晚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小得可怜，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却最终被他一根一根掰开。“你疯了……我是你妈……”她的泣音被堵在喉咙里，因为陈默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战栗。她感到胸前一凉，衬衫被扯开，暗扣的白色文胸包裹着丰满的乳肉，在儿子眼前暴露无遗。
陈默的手指勾住文胸边缘，向下拉拽，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弹跳出来，顶端褐色的乳晕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恐惧而微微皱缩。他低头含住了一颗，用牙齿轻轻磨蹭。林晚秋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双手插进儿子浓密的黑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她腰肢发软，几乎全靠陈默的手臂撑着。趁她失神，陈默把婚纱从她头顶套了下去，粗糙的动作让细密的蕾丝刮过她裸露的皮肤，带起一串鸡皮疙瘩。
后背的拉链被他缓缓提起，收腰的设计勒出林晚秋依旧纤细的腰线，而胸前的V领却因为过于丰满的乳肉而被撑得有些变形，挤出深深的乳沟。拖尾堆在脚边，她赤足站在纯白的织物里，刚刚被揉乱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屈辱又迷离的红晕。陈默退后半步，目光贪婪地扫过母亲的身体。这是他的婚纱新娘，为他一人穿起圣洁，也即将为他一人堕落。
他猛地将林晚秋推倒在铺满拖尾的床上，巨大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而她躺在花心，像是献祭的羔羊。陈默欺身压上去，西装裤下勃发的硬物隔着婚纱薄薄的布料，狠狠顶在她腿心。林晚秋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她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形状，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浸湿了枕畔的蕾丝。“别……求你了，小默……”
“妈，你下面湿了。”陈默粗糙的手指探入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摸到一片黏腻的潮湿。林晚秋浑身剧震，猛地并拢双腿，却把儿子的手夹得更紧。他坏心眼地曲起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看着母亲咬住下唇、脖颈绷出优美弧线的模样。“是不是很舒服？比当年穿给爸看的时候还舒服吧？”
林晚秋说不出话，只觉得儿子的手指像带着电，每一次揉弄都让她小腹抽搐，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地往外涌，把内裤浸得透湿。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穴口翕张时发出的那种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羞耻感几乎把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把更多柔软的部分送向儿子的手指。陈默扯开那条碍事的湿内裤，手指直接捅进了那片滚烫的沼泽。紧致、湿热、剧烈蠕动，甬道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指节。
“妈，你里面好紧，好热……”陈默喘着粗气，又塞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母亲湿滑的阴道里抽插搅弄，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把身下的白色婚纱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林晚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难耐地扭动，脚趾蜷缩起来。她的理智在崩断的边缘，儿子手指的触感如此清晰，角度如此刁钻，几乎每一次戳刺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感到小腹深处一股酸胀的快感正在累积，就要喷薄而出。
就在她即将抵达顶峰时，陈默抽出了手。林晚秋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狰狞粗长的欲望。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陈默握着性器，用前端分开母亲湿漉漉的阴唇，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液。“看着我，妈，”他命令道，目光灼灼，“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沉腰，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林晚秋惨叫出声，上半身猛地弹起，又被陈默按着肩膀压回去。那根滚烫的硬物塞满了她整个阴道，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和入侵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婚纱的蕾丝磨蹭着她的乳尖，带起酥麻的刺痛。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狂猛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慢点……小默……要坏了……”林晚秋语不成调，指甲在儿子的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去，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纯白的婚纱裙摆皱成一团，像揉碎了的贞洁牌坊。陈默俯下身，含着母亲的耳垂含糊地说：“坏不了，妈，你夹得我好爽，水真多……你看看你，像个荡妇一样缠着我……”
林晚秋已经无力反驳，儿子的粗话像催情剂一样灌进耳朵，让她穴肉收缩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内壁每一寸褶皱，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麻感直冲天灵盖。她听见自己发出近乎哭泣的浪叫，双腿不受控地缠上了儿子的腰，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陈默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婚纱的拖尾堆在他腰际，他挺腰向上顶弄，重力让肉棒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林晚秋尖叫一声，眼前白光乍现，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全浇在那根作乱的龟头上。
“妈……你高潮了……好多水……”陈默咬紧牙关，被母亲高潮时阴道剧烈的痉挛绞得头皮发麻，差点缴械。他猛地翻身把她按在身下，不顾她高潮余韵中过分敏感的身体，再次疯狂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打湿了婚纱纯白的蕾丝，留下斑驳的淫痕。直到林晚秋再次被推上巅峰，哭喊着“射在里面……都给我……”时，陈默才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灌进母亲子宫深处。她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婚纱里，小腹微微鼓起，穴口处浓精混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那片纯白上晕开最污秽的花。窗外月色正明，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以及那件沾满精液与淫水的、再也无法穿出去的，妈妈的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