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墙根的蛐蛐叫得人心烦,林铁抡完最后一镐头,汗珠子顺着脊梁沟直往下淌,砸在干裂的黄土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他光着膀子,肌肉在夕照里泛着油亮的光,正准备去井边冲个凉,路过东厢那排知青屋时,却听见里头传来水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喘息。
窗纸破了个洞,林铁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只一眼,血气就全涌上了脑门。苏婉正背对着他擦身子,那腰细得他两手就能掐过来,屁股却圆滚滚地翘着,白花花的肉晃得他眼晕。水珠子从她脖颈上滑下来,滚过脊背那道凹陷的沟,最后消失在那道幽深的股缝里。林铁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粗布裤子撑起老高。
苏婉是知青里最好看的,也最冷,平时正眼都不瞧他。可此刻,看着她弯下腰去搓洗小腿,那两瓣蜜桃似的臀肉在他眼前绷紧了又松开,林铁只觉得一阵邪火在肚子里烧。他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进去,干她!
他猛地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苏婉惊得转过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瞪圆的眼里先是惊恐,随即是羞怒:“林铁!你……你作死啊!出去!”
林铁没出去,他反手插上门栓,一步步逼过去,浑身散发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粗野气息。苏婉往后退,腿弯抵到了炕沿,一个趔趄坐了下去。林铁扑上去,滚烫的大手直接攥住了她胸前那对还在滴水的奶子,狠狠一揉,苏婉“嗯”地一声闷哼,身子就软了半截。
“苏老师,”林铁喘着粗气,把嘴凑到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天天在我跟前晃,那屁股扭得,不就是想让我疼你吗?”他另一只手蛮横地掰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粝的指头直接戳进那丛湿漉漉的毛发里,摸到了一片滑腻。苏婉的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嘴上还在骂:“畜生……放开……”可下面的水却越淌越多,黏糊糊地沾了林铁一手。
林铁冷笑一声,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嗦了一口,咸腥的味道让他眼都红了。他褪下裤子,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猛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像颗鸭蛋,热腾腾地冒着气。苏婉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别过头去,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空虚抽搐。
“不要……求你……”她声音都带了哭腔。
林铁哪管这个,他抄起苏婉两条细白的长腿往肩上一架,腰身一沉,那根烧红的铁杵就对准了那道水光潋滟的肉缝,“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了林铁胳膊的肌肉里。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痉挛着裹上来,咬得林铁头皮发麻,他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粗壮的肉刃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一捅到底,捣得苏婉花心乱颤,小腹都隐约显出他阳具的形状。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屋里炸开,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黏腻又淫靡。苏婉最初的挣扎彻底被撞散了,两条腿无力地耷拉在林铁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脚趾头爽得蜷缩起来。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不叫,可林铁每一次深顶都像要刺穿她的魂儿,顶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移位,终于“啊”地一声浪叫出来:“慢点……铁子……要被你……捅坏了……”
林铁愈战愈勇,满头大汗,汗珠子滴在苏婉雪白的胸脯上,又被他低头舔掉。他舔着她的奶头,又吸又咬,下面顶得更凶,粗喘着说:“苏老师,你下面这张嘴可不像你上面那么硬,把我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我这么干你了?”
就在这时,门板忽然被人从外面撞了一下,传来周丽那慵懒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苏婉,你跟谁在屋里呢?大晚上的,动静也忒大了点吧?”
苏婉吓得花容失色,下面猛地一缩,林铁被这一夹,差点直接交代了。他非但不慌,反而更兴奋地猛顶了几下,然后坏笑着拔出来,那根沾满黏液的凶器还翘得老高。他一把拉开门,门外周丽那张丰腴艳丽的脸满是惊愕。林铁二话不说,伸手就把她也拽了进来,按在炕沿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两条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周丽比苏婉放得开,嘴里骂着“小混蛋”,可手却已经摸上了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眼里水汪汪的:“刚操完你苏老师,还有劲儿?”
林铁拍开她的手,扯烂她的丝袜,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浓密耻毛,连前戏都不做,挺着那根沾满苏婉淫水的巨枪,对准周丽那同样水灾泛滥的肥穴,又是“咕唧”一声全根贯入。周丽“嗷”地一嗓子,两条腿就盘上了他的腰。
“周姐,你比苏老师还骚,这水都流到我脚背上了。”林铁一边狠干,一边拍打着她白花花的屁股,打得臀肉乱颤,红痕交错。周丽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浪叫着:“干我……铁子……用你那大鸡巴……捣烂姐姐的骚逼……”
一旁的苏婉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着点血丝的浊白精液,看着林铁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过的巨物,此刻又在周丽的穴里翻搅出更多白沫,心里又酸又涨,可下身却不争气地又湿了一片。
从那以后,林铁的土炕就成了全村知青阿姨的“集中营”。五个女人,从最初的一个个来,到后来实在忍不住,挤在那一张窄炕上,排着队等。林铁年轻,火力壮得吓人,那根玩意儿像是永不知疲倦的农具,翻耕着一块又一块荒芜已久的沃土。
最疯的那晚,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屋里春色无边。苏婉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林铁从后面拉着她的手,像骑马一样猛冲,撞得她奶子前后甩动。周丽躺在她身下,仰头舔着苏婉被撞得晃荡的奶尖,同时用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另外两个知青,一个叫陈雪,一个叫赵敏,互相抱在一起,用嘴堵着对方的浪叫,大腿纠缠,湿淋淋的耻部贴在一起磨蹭。年纪最大的李芳则坐在林铁脸上,把自己的骚水全喂进他嘴里。
林铁在苏婉体内爆发的瞬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的子宫壁,激得她浑身痉挛,直接潮吹,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浇了下面的周丽一脸。林铁还没软,又拔出来,塞进周丽大张的嘴里,把残余的精液和着苏婉的淫水,全灌进她的喉咙。周丽贪婪地吞咽着,手指还扣着自己的穴,抠得水声一片。
窗外雨声渐歇,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黏腻的气味。林铁躺在五个白花花、软绵绵的肉体中间,左拥右抱,那些平日里在城里娇生惯养的知识青年,此刻全都像被抽了骨头,一脸迷醉地贴着他,手指还在他汗湿的胸肌上画圈。
苏婉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铁子,我们回不去了。”
林铁咧嘴一笑,大手在她湿滑的臀缝里摸了一把:“回不去就别回。我这炕够大,天天喂你们吃‘饱’。”
昏黄的油灯下,六条赤裸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又重新在这间破旧的土屋里响了起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