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风是干的,卷着沙砾和远古骸骨的碎屑,打在脸上生疼。苏媚拖着几乎散架的灵躯,跌进那处隐蔽的地缝时,以为自己终于要交代在这片被遗弃的战场上了。可地缝深处却躺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破败白衣、面容干净得与这污秽天地格格不入的男人。他眉心紧锁,周身灵气紊乱得像一锅沸水,却偏偏有一种让苏媚浑身毛孔都张开的香甜气息。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去,指尖扣住他的手腕探查灵脉。这一探,她差点尖叫出声。万欲妙体。竟然是万年难遇的万欲妙体,而且还是无主之身。苏媚眼中闪过狂喜和狠厉,她凑到他耳边,用最柔媚的声音说:“温瑶,你伤得好重,别怕,我们是道侣,我会救你。”
温瑶醒来时,记忆一片空白,只看见眼前女子眼中含泪,关切地望着他。她说是他的双修伴侣,说他们在这荒原遭遇了伏击。温瑶信了,或者说,他那副纯净的躯体本能地相信着靠近他的温热。当苏媚第一次以疗伤为名,褪去他的衣衫,用自己湿滑滚烫的花径包裹住他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玉茎时,温瑶紧绷的腰腹猛地弓起,发出像受伤幼兽般的呜咽。苏媚紧紧抱着他,感受着那粗壮的物事一点点撑开自己多年未被浇灌的幽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她舒服得脚趾蜷缩,口中却娇弱地喊道:“温郎…疼…你轻些…”温瑶被她的声音刺激得双目泛红,虽不懂人事,却本能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向上顶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地缝里回荡。
起初,苏媚还能掌控节奏,将这场性事当作纯粹的采补。温瑶的灵液如同滚烫的琼浆,每一股射入她体内,都让她枯竭的丹田欢呼雀跃。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如蛇般扭动,湿淋淋的阴户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吃殆尽,又缓缓吐出,带出黏腻的透明丝线,滴落在温瑶结实的小腹上。温瑶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双清澈的眼睛渐渐染上欲念的薄红。他不懂那些淫词浪语,只会一遍遍叫着“苏媚…苏媚…”,声音沙哑而克制,每一声都像羽毛刮过苏媚的心脏。她有些烦躁,她要的是沉沦,而不是这种该死的依赖感。于是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蜜穴,绞杀着他的阳物,逼他更快地交出精元。直到有一次,温瑶在极致高潮时,体内封印的万欲妙力猛地一震,那滚烫的精液不仅注入她子宫,更有一丝清凉又灼热的神识顺着交合处,蛮横地冲入她的识海。苏媚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竟是直接被送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花心喷出大股阴精,浇在温瑶敏感的龟头上,两人同时痉挛着抱成一团。
从那以后,事情就变了味。温瑶的记忆在复苏,或者说,那被封印的万欲妙体正在苏醒,它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将双修的本能刻入骨髓。当苏媚试图像往常一样吸干他就走时,温瑶却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荒原的沙土硌着她光滑的背脊,温瑶掐着她的下颌,逼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不再清澈,而是涌动着黑沉沉的欲海,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阿媚,你每次都跑,这次……我要把全部给你。”苏媚想骂他,想用媚术挣脱,可当那根比以往更胀大、更滚烫的肉棒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一寸寸凿开她紧致的甬道时,她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温瑶顶得又深又重,龟头粗暴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撞开她娇嫩的子宫口,整根没入。苏媚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出了形状,又酸又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温瑶……混蛋……轻点……要破了……”苏媚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温瑶却不为所动,他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都黏成了一缕一缕。“破不了,”他含混地说,舌头舔过她敏感的乳晕,“你是我的鼎炉……是我的……”说着,他狠狠一记深顶,龟头直直嵌入子宫颈,马眼喷出一股滚烫的灵液,直接灌溉进她最隐秘的花房。苏媚眼前白光炸裂,花心疯狂收缩痉挛,一大股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得温瑶发出舒服至极的闷哼。他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冲刺,囊袋如雨点般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发出连续而淫靡的“啪啪”水声,混着荒原呼啸的风,竟像一曲催情的战歌。
“给你……都给你……”温瑶低吼着,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苏媚体内,又多又急,将她本就充盈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苏媚感觉小腹鼓胀得厉害,像怀了身孕。她瘫软在沙地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无助地收缩,含不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缓缓从红肿的缝隙中流出,在身下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温瑶压在她身上,喘息逐渐平稳,却不肯退出来,那半软的肉棒依旧霸道地堵着她的穴口。他埋首在她颈窝,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苏媚,我记起来了……我什么都记起来了。”苏媚浑身一僵,听到他低低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骗我当你的炉鼎……是要付出代价的。从今往后,我就是这荒原的王,而你……是我唯一的、永世的禁脔。”他说话时,埋在她体内的物事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苏媚刚想挣扎,就被他更深地钉入沙地,新一轮的征伐在荒原的月光下再度拉开帷幕。她的理智彻底崩塌,沉浸在这肉欲与情感交织的原始荒原里,再也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