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指尖夹着一张薄薄的银行卡，在周野紧绷的腹肌上轻轻划过，冰凉的塑料边缘压过他精瘦的腰线，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周野，想清楚了？”她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慵懒，像在逗弄一只落水的野狗，“这张卡里有两百万，买你一个月，随叫随到。”
周野喉咙干得发疼，盯着那张卡的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他想起公司账户上那串刺目的红字，想起催债电话里不堪入耳的辱骂。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好。”他听见自己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苏总，钱到位，我人就是你的。”
苏婉清笑了，笑得很轻很媚，顺手把卡丢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金属碰撞皮肤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周野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苏婉清一脚踩住了手腕。
“急什么？”她穿着细跟红底鞋的脚缓缓用力，鞋跟陷进他手腕内侧柔软的皮肤里，“第一课，我不让你动，你连手指头都不能颤一下。”
周野倒吸一口凉气，疼痛和屈辱同时涌上来，偏偏小腹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黑色内裤里撑起了明显的弧度。苏婉清垂眼瞥见，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她松开脚，鞋尖挑开他内裤边缘，冰凉的皮革蹭过已经滚烫发硬的茎身，周野腰腹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苏婉清从手包里慢悠悠抽出一沓现金，红彤彤的钞票在她手里像扇子一样展开。她抽出一张，卷成细筒，对准周野翕张的马眼轻轻捅了进去。
“嗯……！”周野浑身剧震，额头青筋暴起。粗糙的纸纤维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又痛又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一张一百，能换你多忍一秒吗？”苏婉清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手指捏着那张钞票在他铃口里极慢地转动，“我很好奇，周大经理的底线，到底值几个钱。”
周野死死咬着后槽牙，尝到了铁锈味。他的胯骨在不受控地微微上挺，既想摆脱那磨人的异物感，又渴望更深的刺激。苏婉清看穿了他的挣扎，抽出那张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湿透半软的钞票，随意扔在床头柜上，上面黏着亮晶晶的银丝。
“脏了。”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转手把剩下的那沓钱拍在周野脸上，纸张散开，纷纷扬扬落在他汗湿的胸膛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舔干净。”苏婉清把沾着他自己体液的那根手指送到他唇边，“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会计把转账撤回。”
周野瞳孔骤缩，两百万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张开嘴，舌尖怯怯地探出来，舔上苏婉清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盖。咸腥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那是他欲望的味道。
苏婉清顺势把两根手指捅进他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模拟着某种更深处的律动。周野被迫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散落的钞票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对嘛，这才乖。”苏婉清抽出手指，在他胸口擦了擦，然后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跨坐上去。她穿着贴身的丝绸睡裙，裙摆底下什么也没穿，温热柔软的阴阜隔着薄薄一层内裤布料压在他硬挺的欲望上，周野险些当场缴械。
“苏总……别……”他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想去扶她的腰，想起她不许他动的禁令，又硬生生僵在半空。
苏婉清自己扭动着腰肢磨蹭起来，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周野能感觉到她花瓣般柔软的嫩肉已经充血绽开，黏腻的汁水浸透了他的内裤，让两人的私处滑腻地贴合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苏婉清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又带着掌控一切的清醒，“你的命根子现在顶着的，是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两百万。每一寸都明码标价，每一滴都是高利贷。”
她说着，抬起屁股，扯开周野湿透的内裤，那根青筋环绕的硕大阴茎啪地弹出来，打在苏婉清白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水亮的前列腺液痕迹。苏婉清握着他的茎身，用顶端龟头分开自己湿润肥厚的阴唇，不急着插入，只在穴口黏腻地打转，蹭得周野腰眼酸麻，脚趾都蜷缩起来。
“求我。”苏婉清俯视着他，眼角眉梢都是妩媚而残忍的笑意，“求我让你进来，就现在。”
“求你……苏姐……苏婉清……求你……”周野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眶泛红，分不清是情欲还是不甘，“让我进去……里面……好痒……”
苏婉清这才满意地沉下腰，滚烫紧致的阴道壁层层叠叠绞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周野猛地瞪大眼睛，头皮发麻，这种极致的舒爽远远超出他过往所有的性爱经验。苏婉清里面像是活的一样，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吮吸、挤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温热的巨蟒吞到了半截，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摆布。
苏婉清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在内，每一次坐下都重重砸到最深处，撞得她宫颈口酸软发颤。汁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周野的茎身淌下，浸湿了他的阴毛和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了吗？”苏婉清喘息着，每说一个字就用力往下坐一次，“这是……钱在……打水漂的……声音……”
周野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盯着自己阴茎在苏婉清体内进出时带出的粉嫩媚肉，看着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液，听着那羞耻的水响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理智的弦一根接一根崩断。
“喜欢吗？”苏婉清俯身，乳尖隔着丝绸蹭过他的胸口，下身绞得更紧，“喜欢你的下不来钱……还是喜欢我？”
周野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苏婉清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喘着发狠地抽送起来。苏婉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化为更加放浪的呻吟。周野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他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野兽，把所有的屈辱、不甘和破罐破摔的疯狂都发泄在这场用金钱铸成的性事里。
“对……就这样……”苏婉清双腿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眼神却异常清醒明亮，带着猎人看猎物垂死挣扎的愉悦，“用力……把你卖身的价钱……都顶进来……”
周野红着眼，一记深顶撞开她最深处的那道肉环，龟头卡进一个更紧窄湿热的所在。苏婉清浑身痉挛，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周野被烫得魂飞魄散，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搏一搏地激射而出，灌满了苏婉清颤抖的花房。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粗重喘息。苏婉清率先推开他，坐起身，黏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花液从微张的穴口缓缓淌出，滴在床单上那几张散落的钞票上，将红色的毛爷爷晕染得一片狼藉。
她拿起手机，慢悠悠地操作了几下。周野的手机叮咚一响，是银行入账提示。两百万，一分不少。
苏婉清光着脚下床，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腿间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的液体。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浪叫的女人是另一个人，“记得带身份证，这次，我们签个正式合同。”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啦响起。周野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身一片粘腻狼藉，银行卡还压在枕头底下，硌得他后脑勺生疼。他缓缓伸出手，从床单上捡起一张沾满两人体液的百元钞票，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慢慢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钱的味道，原来可以是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