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站在玄关,手心沁出细汗,行李箱的拉杆被她握得发烫。章远靠在楼梯扶手旁,白衬衫的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腕骨,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嘴角挑起一抹淡笑:“苏晴?二楼最里间,先放行李。”苏晴点头,拖着箱子爬上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黏在她后腰,像一条滚烫的蛇。房间不大,但窗户正对后院泳池,蓝汪汪的水面反射着晃眼的光,她放下箱子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份工作只关乎整理账目和日常杂务,可心跳却莫名擂得像鼓。
收拾妥当下楼时,章远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聊聊工作细节。”苏晴走过去,刚一坐下,章远的手就自然地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牛仔裤,掌心的温度像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章、章先生……”她声音发紧,章远却不急不缓地抿了口酒,拇指在她腿侧画着圈:“叫远哥就行。你知道这份工作最关键的是什么吗?”苏晴摇头,喉头干涩,章远忽然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听话。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那天晚上,苏晴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下楼倒水,路过书房时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漏出来,夹杂着章远低沉的声音:“进来。”她推开门,章远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示意她关上门。等苏晴走近,章远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到腿上坐下,睡裙下摆直接滑到大腿根部,冰凉的皮革贴着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第一天,得立个规矩。”章远的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沙哑,“我这儿不讲什么试用期,只看你乖不乖。”苏晴咬着下唇,感觉他的手从腰侧慢慢上移,掌心覆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棉布料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碾过乳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就受不了了?”章远低笑,另一只手掀起睡裙下摆,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中指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早已湿润的缝隙,布料瞬间洇出一小块深色。苏晴浑身绷紧,双手撑着他结实的大腿,指尖陷进肌肉里,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她听到自己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远哥……别……”章远却猛地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滚烫的肉缝,两指分开黏腻的唇瓣,直接按上那颗肿胀的阴核,快速揉搓起来。苏晴尖叫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蜜液顺着章远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黑色的皮椅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水真多,是不是早就想着被这么弄了?”章远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手指突然插入她湿滑的穴口,一根、两根,曲起指节抠弄着内壁那些敏感的小颗粒,苏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喷溅而出,全浇在章远掌心里。她瘫在章远怀里喘气,神志还没回笼,就被章远翻了个身按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汗湿的小腹,臀瓣被迫高高翘起。章远解开皮带,拉链划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滚烫的硬物抵住她湿透的入口,龟头在黏滑的淫液中来回蹭了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苏晴仰起脖子,小腹被撑得发胀,章远的尺寸太惊人,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到最深处,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肉壁被熨平每一道褶皱,紧致地裹住侵入者。章远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入,腹肌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肉棒搅动蜜液的咕叽水声,在书房里回荡。苏晴的手在桌面上乱抓,触到几份文件,纸张被揉得皱巴巴,可她根本顾不上,后入的姿势让章远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的敏感点,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叫出来,大声点。”章远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苏晴吃痛地收缩穴肉,绞得章远低吼一声,抽送速度骤然加快,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溅出细碎的淫沫。苏晴哭着摇头,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喊着:“远哥……好爽……要被干坏了……”她的淫语像是催化剂,章远更猛地顶弄,手指还伸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又掐又揉,双重刺激下苏晴再次痉挛着高潮,蜜水哗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章远却没有停下,反而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将两条细白的长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来,肉棒重新嵌入湿淋淋的穴口,这次他放慢了速度,却次次深顶到底,龟头研磨着子宫口,苏晴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搏动的形状。章远看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神,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头打转,苏晴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呻吟越来越浪:“嗯啊……远哥……里面……好烫……”章远闷哼,抽送变得又重又急,几十下后猛地拔出肉棒,浓稠的白浊射在她小腹和胸口,热液溅到她的下巴,苏晴颤抖着,感觉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分不清是淫水还是什么。
事后,章远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她身上的精液,把瘫软的苏晴抱回卧室,放进被子时还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明天继续,记住你的规矩。”苏晴蜷在被窝里,双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壁肉时不时地痉挛收缩,脑子一片混沌,却忍不住回味刚才每一秒的疯狂。她闭眼时,章远关灯的身影在门缝里一闪,留下一句低笑:“这才第一天,春日长着呢。”苏晴咬住被角,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湿黏的液体又渗出来,她知道,自己彻底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