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至今记得那个闷热的午后。他提前从学校回来，推开门，便听见母亲房间里传来一种极其压抑的、湿漉漉的哼声。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从鼻腔里拼命挤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周雅兰身上见识过的软弱与甜腻。他的书包带子从肩头滑落，鬼使神差地，他没有出声，只是将门推开一道缝隙。
他看见母亲周雅兰跪在床上，那件他熟悉的淡青色碎花睡衣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正被身后一具黝黑壮实的身躯撞得前后晃动。那男人是隔壁的王建国，平时见面总爱拍他肩膀叫他“小川”，夸他成绩好。此刻王建国脸上那副和蔼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青筋暴起的专注。他粗大的手掌掐着周雅兰的腰，手指几乎陷进那绵软的皮肉里，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小川母亲的身体向前一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叫。
林小川的呼吸停滞了。他看见王建国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母亲殷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黏稠的白沫，顺着周雅兰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腥甜的丝线。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酸甜交杂的骚味，直冲他的鼻腔。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羞愧和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他猛地关上门，靠在墙边大口喘气，可那“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像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怎么都甩不掉。
三天后的夜晚，周雅兰在厨房洗碗，王建国借着借酱油的由头又来了。这次林小川躲在客厅的窗帘后面，看着那个男人毫不客气地从背后环住母亲的腰，粗糙的手掌直接从衣摆下伸进去，揉捏着那对他在门缝里惊鸿一瞥的、饱满下垂的乳房。周雅兰手里的碗掉进水槽里，发出一声脆响，她嘴里说着“别……小川在家……”，身体却软绵绵地往后靠在了王建国怀里，脖子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曲线。王建国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说：“怕什么，那小子睡了。”
林小川没有睡。他像被钉在了原地，看着母亲被王建国半推半抱地带进了隔壁的房间。他悄无声息地跟过去，发现那扇门居然没有关严。从缝隙里，他看见母亲正跪在王建国的腿间，那根曾经让他噩梦连连的紫黑色巨物此刻正贴在她脸上，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蹭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周雅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然后像是尝到了什么甜头，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将那根东西吞了进去。她的两颊凹陷下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
王建国仰头喘着粗气，手掌按着周雅兰的后脑勺，腰胯微微向前挺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对……骚货，就用你那张嘴……吞深点……”林小川看着母亲那副平日端庄的脸庞此刻被男人的性器撑得变形，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却依然卖力地前后晃动着脑袋，喉咙里发出淫靡的吞咽声。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勃起，开始笨拙地套弄。
突然，王建国把周雅兰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书桌上。他从后面猛地插了进去，周雅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书桌上的台灯被撞得摇晃，光线在他们剧烈交合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王建国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拍打着周雅兰的臀肉，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泛起红色的掌印。“夹紧！对……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老子这根……比你那死鬼强多少？”周雅兰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强……强多了……啊！建国……那里……顶到了……”
林小川看着母亲那两片阴唇被王建国的肉棒撑得透明，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他听到母亲带着哭腔喊出“顶到了”的时候，自己也终于忍不住了，一股浓稠的温热液体喷射在他的手心里，带着一种强烈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他瘫软在墙边，大脑一片空白。
那之后，家里的氛围变得微妙而黏稠。周雅兰不再刻意回避林小川的目光，甚至在他面前，她偶尔会穿着更加贴身的睡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而王建国来得更勤了，有时甚至当着林小川的面，拍拍周雅兰的屁股，然后对他挤挤眼睛。林小川发现自己不再害怕，反而开始期待每一次的偷窥。他迷恋上那种窥视禁忌的眩晕感，更迷恋自己躲在暗处手淫时那种近乎窒息的高潮。
又一个周末的下午，周雅兰以为林小川去同学家了，便叫来了王建国。这次他们没有去卧室，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就滚成了一团。林小川其实根本没走，他就站在玄关的拐角，看着王建国把母亲的双腿扛在肩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透的阴道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流，溅在皮沙发上。周雅兰浪叫着，声音毫不掩饰，两只手死死抓着王建国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王建国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含混地说：“让你儿子看看……看他妈多骚……”
林小川的心脏狂跳。他看见母亲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射出来，浇在王建国的龟头上。王建国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周雅兰的子宫。周雅兰双腿乱蹬，浑身抽搐，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
那一刻，林小川终于迈出了那一步。他从拐角走出来，裤裆高高支起，眼神通红。王建国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混杂着得意与鼓励的狞笑。周雅兰则羞愧地别过脸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下身依然紧紧含着王建国那根尚未软化的肉棒，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她的股缝缓缓流到沙发上，留下一滩深色的、狼藉的水渍。林小川一步一步走过去，空气里浓烈的性交气味几乎让他窒息。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他，正期待着那堕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