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林小婉蹲在青石板上搓洗着衣裳,粗布短褂被水溅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她十八了,胸脯鼓胀得像是熟透的野桃,腰肢却细得不堪一握。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脊背一僵,没敢回头。
林大山赤着上身走近,黝黑的皮肤上沁着汗珠,肌肉虬结。他盯着女儿弯腰时从领口垂下的两团白嫩,喉结上下滚动。“小婉,衣裳洗完了?”声音沙哑低沉。女孩嗯了一声,手指绞着湿衣,耳根红透。
“转过来。”父亲的命令不容抗拒。林小婉慢慢转身,目光垂落在他腰间那团隆起的粗布上。她见过无数次,父亲在夜里对着她的方向揉搓那根巨物,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此刻,那东西正怒张着,将裤裆撑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林大山一把扯下粗布裤腰,一根紫红发亮的阳具弹跳而出,龟头硕大如卵,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粘液。他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青筋盘虬。“跪下。”他说。林小婉膝盖一软,跪在了湿润的溪边碎石上。父亲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腥臊的巨物抵在她唇边。“张开嘴。”
女孩的唇瓣颤抖着开启,龟头猛地顶入,直抵喉眼。咸腥的液体立刻糊满她的舌头,她作呕地缩紧喉咙,却让那根肉棒被吸得更深。林大山发出舒爽的闷哼,挺腰抽送起来,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脸上。“对……乖女儿,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爹。”
水声哗啦,夹杂着口唇与肉茎交合的淫靡噗滋声。林小婉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湿透的衣襟上,乳头在粗布下硬挺挺地立着。父亲揪住她的发辫,加快了冲刺,龟头每次顶入都碾过她的扁桃体,让她眼前发黑。“咽下去,”他低吼,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阳精直接灌入她的食道,“一滴都不许漏。”
林小婉呛咳着,喉咙自主地吞咽,温热的精液滑进胃袋,带着父亲特有的雄性腥膻。父亲抽出半软的阳具,将残余的白浊涂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像在给一件物品上漆。“起来,趴到石头上去。”他拍了拍她的臀。
女孩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块被太阳晒得微热的大青石,翘起臀部。湿透的粗布短裤紧紧箍住她浑圆的屁股,勾勒出中间那道湿润的蜜缝。林大山一把扯下她的裤子,白花花的臀肉弹了出来,两瓣之间,粉嫩的肉唇已然湿淋淋地翕动着,淌下清亮的汁水。
父亲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上那粒从包皮中探头的阴蒂。“湿得真快,我的小骚货。”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尾椎上,舌尖忽然舔过她紧缩的菊穴。林小婉惊叫一声,腰肢塌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抬得更高。父亲的舌头长驱直入,在蜜缝与后穴之间来回扫荡,吸食着不断涌出的花蜜。
“爹……不要……那里脏……”她带着哭腔求饶,可臀缝却夹紧了父亲的舌头。林大山低笑,手掌拍打在她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脏?你身上哪儿不是爹一手洗大的?今儿爹就要用这儿。”他直起身,龟头抵住那翕张的蜜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林小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劈开的尖叫。父亲的阳具太粗太长,撑满了她未经人事的肉腔,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熨平。林大山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送,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溪水声被肉体碰撞的巨响盖过,山谷间回荡着女孩破碎的呻吟。
“爹……太快了……小婉要被撑坏了……”她哭着,肉壁却诚实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林大山俯身贴在她背上,汗湿的胸膛压住她同样汗湿的脊背,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指缝夹住硬如石子的乳头用力搓捻。“坏不了,”他喘息着说,腰胯摆动如打桩,“爹养你十八年,就是为了今天……好好接着。”
一股热流忽然冲刷过龟头,林小婉尖叫着泄了身,花心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父亲敏感的冠沟处。林大山被烫得头皮发麻,抽送愈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入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还有呢……爹还没射……”
他猛地拔出沾满白浊粘液的阳具,将林小婉翻转过来,令她仰躺在青石上。女孩的蜜穴还在抽搐着,粉嫩的穴肉外翻,一股股淫水混合着初夜的血丝淌下,浸湿了臀下的石头。林大山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重新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一沉腰再次贯穿。
这次他插得更深,龟头似乎撞开了一道隐秘的肉环,进入了更温热的子宫口。林小婉瞪大了失神的眼睛,小腹抽搐起来。“爹……进到肚子里了……”她喃喃。林大山低吼着,将她的腿压到胸前,让她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嫣红的肉穴中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看清楚了,小婉,”他喘着粗气说,“你这辈子都是爹的人……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每说一处,便用力一顶,“都是爹给你开垦出来的。”女孩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根粗长形状在顶动,那是父亲阳具在她体内肆虐的证明。
最后的冲刺狂风暴雨般袭来。林大山浑身肌肉绷紧,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精如箭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地灌满了她的子宫。林小婉被烫得再度高潮,四肢攀住父亲,肉穴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精液。两人同时发出漫长的、灵魂出窍般的呻吟。
良久,林大山缓缓抽出半软的阳具,白浊的精液立刻从林小婉红肿外翻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石头上。父亲用手指将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她的体内。“存着,”他哑声说,“晚上爹还要用。”林小婉瘫软在石上,双腿大敞,谷间清风吹过她湿透的耻毛与黏腻的腿心,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她望着父亲重新昂扬的下体,知道这个深渊,自己再也爬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