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抱着睡衣站在客房门口,整个人还处于恍惚状态。顾筱筱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已经回房睡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瞎转悠。别墅的中央空调开得太足,冷气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田甜打了个哆嗦,决定先去洗个热水澡。她推开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然后她就看见了顾以诚。
男人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宽阔的脊背沟壑一路往下淌,没入浴巾边缘。四十五岁的身材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结实,肩宽腰窄,背肌随着擦拭头发的动作一块块隆起又舒展。田甜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手里的睡衣啪嗒掉在地上。顾以诚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朦胧雾气里显得格外幽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弦:“甜甜?还没睡?”
田甜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她应该转身就跑的,可双脚像是灌了铅,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顾以诚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性的气场,男士沐浴露的清冽香气混合着他身上天然的体温,形成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田甜退后半步,后背撞上门板,砰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我走错了……”田甜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顾以诚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把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走错?”男人的手指挑起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长发,慢条斯理地绕在指尖把玩,“那你想走去哪?”
田甜的腿真的软了,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来,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像是彻底点燃了什么。顾以诚的呼吸骤然变重,他一把掐住田甜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门板上。粗糙的掌心隔着睡裙烫得她浑身一哆嗦,睡裙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凉飕飕的空气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叔叔……别……”田甜带着哭腔的哀求还没说完,顾以诚的唇就堵了上来。这个吻霸道得让人窒息,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反复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淫靡。田甜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顾以诚的吻一路往下,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滚烫的硬物隔着湿透的内裤顶在她腿心,烫得田甜一个激灵。那尺寸……太吓人了。顾以诚单手扯掉她的内裤,手指探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湿滑的蜜液沾了他满手。“这么湿?”男人低哑的笑声带着浓浓的戏谑,“筱筱知道她闺蜜这么骚吗?”田甜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往他手指上蹭,空虚的花穴贪婪地吞吃着入侵的指节。
顾以诚把她翻过去按在门板上,翘起的臀瓣被他大掌狠狠揉捏,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龟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他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刃毫无阻碍地破开紧致的媚肉,整根没入。田甜仰起头,嘴里的尖叫被自己死死捂住的掌心闷成了一声呜咽。太满了,满到小腹发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突突地跳动。
“小声点,”顾以诚贴着她耳根说话,腰胯却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捣得花心发麻,“想把筱筱吵醒吗?”田甜咬着拳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身体却被顶得不停往门板上撞。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走廊里回荡,粘稠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光洁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顾以诚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硬挺的肉刃次次顶到最深处,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田甜浑身过电似的痉挛起来。
“叔叔……啊……太深了……不行……”田甜语无伦次地求饶,可小穴却绞得更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吸附着滚烫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顾以诚低吼一声,加速挺动腰身,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粘腻的爱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田甜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猛地坠落,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花穴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顾以诚被她这波高潮激得闷哼一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重新狠狠顶入。新的角度让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田甜浑身剧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块。男人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轮廓,眼神暗沉如墨。“你看,”他哑着嗓子说,“都被我顶出形状了。”
田甜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羞耻感瞬间冲垮了理智,高潮再次袭来,这次她没忍住,细细的尖叫从指缝溢出。顾以诚堵住她的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腰身却越动越快,啪啪的撞击声在夜里炸开。最后几下又重又狠,每一记都顶穿灵魂似的,田甜翻着白眼,意识模糊中只感觉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灌入体内,浇灌在花房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抽搐。
顾以诚抱着瘫软如泥的田甜走进主卧浴室,给她清洗的时候手指又不规矩地探进红肿的小穴,带出一缕缕乳白色的浊液。田甜靠在浴缸边缘,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腿心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还在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不断往外流淌着男人灌进去的精华。顾以诚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明天筱筱去夏令营,你有整整七天时间。”
田甜闭上眼睛,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想起顾筱筱酣睡的侧脸,想起自己明天要以什么表情面对闺蜜,可此刻身体里残留的饱胀感和粘腻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顾以诚把她捞起来裹进浴巾里,打横抱回客房的大床上,田甜蜷缩在被子里,腿间湿漉漉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摸出手机想给顾筱筱发条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最终懊恼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咬着被角呜呜咽咽地小声哼唧。
楼上传来顾筱筱翻身的动静,田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顾以诚靠在门框边看着她这副草木皆兵的小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全是餍足和危险。田甜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上还残留着男人掌掴的微痛,花穴深处那股精液的暖意迟迟不散,她从枕头缝隙里偷瞄了一眼门口那个高大的人影,腿心又开始发潮。
这一夜田甜睡得昏昏沉沉,梦里全是被贯穿的快感和闺蜜清澈的眼睛交替闪现。第二天清晨她是被腿间的酥麻感弄醒的,掀开被子一看,顾以诚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她被窝,正含着她的花核轻轻吸吮,见她醒了,抬起那双深邃的眸子,舌尖还勾着一缕银丝。窗外阳光正好,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田甜揪着床单仰起脖子,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碎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