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感应灯亮起时,苏婉婉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后的脸,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拽进了黑暗的玄关。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墙壁上,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掀起了她裙摆。是游戏里那个声音清冷禁欲的“夜神”,此刻他的呼吸却烫得吓人,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碾压着她腿心那团软肉,苏婉婉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叫老公?”低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是那个总爱在副本里逗她的“烈火”。他滚烫的胸膛贴上了苏婉婉的后背,硬邦邦的胯间物什隔着牛仔裤死死抵住了她的臀缝。烈火一把扯下她的蕾丝胸罩,粗糙的指腹掐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搓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指尖染得湿亮。
“游戏里撩了三个,现在知道怕了?”第三个声音从侧面响起,带着斯文败类的慵懒,是“书生”。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苏婉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拼命摇头想解释,可夜神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收紧,让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书生捏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开嘴,那根散发着浓郁男性麝香的紫红色龟头直接捅进了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夜神终于松开了她的脖子,苏婉婉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就被翻了个身压在柔软的床垫上。烈火从背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没有任何前兆,那根布满青筋的粗长肉棒就狠狠挤开了她湿漉漉的花唇,整根没入了她痉挛的蜜穴。空虚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尖叫出声,阴道壁的嫩肉被滚烫的柱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顶得移了位。
“骚水真多,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这么干了?”烈火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一边耸动着窄腰一边用下流的话刺激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床上的力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花穴里被带出来的黏腻水音,在密闭的酒店房间里淫靡地回荡。苏婉婉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视线开始涣散,她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一点点捣碎。
夜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烈火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颤抖的花心深处时,夜神立刻将她拖到了床尾。他让苏婉婉跪趴在床边,掰开她两瓣白皙的臀肉,那根比烈火更加粗长狰狞的性器对准了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穴口,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尚未闭合的内壁再次被强行撑开,苏婉婉浑身猛地一颤,小腹紧绷得几乎要抽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夜神龟头边缘那道凸起的肉棱,正残忍地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
“看清楚,谁才是你老公?”夜神的声音依旧清冷,可胯下的动作却狠辣得如同刑罚。他掐着她的腰窝,将她的臀部拉向自己,每一下都顶到她宫颈口最深处那片柔软酸胀的区域。苏婉婉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的求饶早已变成了不成调的音节。夜神的持久力惊人,他换着角度抽插了近半个小时,直到苏婉婉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透明的热流从他们交合缝隙中喷射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被硬生生操到了潮吹。
高潮后的苏婉婉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可书生却温柔地抱起她,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他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那根不算最长却异常粗壮、带着微微上翘弧度的肉棒却已经抵在了她湿滑肿胀的阴唇间。书生的动作很慢,慢得近乎折磨,他一点一点地推进,让苏婉婉清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一寸寸占领、填满。那股酸胀感混合着前两次射进去的黏腻精液,随着他的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婉婉,以后还网恋吗?”书生一边问,一边用拇指揉按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苏婉婉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性器交合处传来的灭顶快感。她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书生的顶弄,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的巨物。书生的呼吸终于乱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打桩机似的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积攒了整晚的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三股来自不同男人的浊白液体,此刻全都被锁在了她痉挛不止的小穴深处。苏婉婉的小腹微微鼓起,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腿间的狼藉和满室的腥膻味证明着刚才那场荒唐至极的轮奸。烈火、夜神和书生站在床边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苏婉婉的指尖动了动,她知道自己完了,不仅仅是身体被彻底占有,连那颗跳动的心,也已经被这三根轮流灌满她的肉棒钉死在了这无尽的欲海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