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李玉凤那张四十出头的脸盘子泛着油润的光。她弯腰添柴，碎花布衫下摆撩起一截，露出后腰上白花花的肉。李柱子从外头挑水回来，扁担一撂，眼珠子就跟钉子似的钉在那截腰上。他嗓门粗，喊了声娘，水桶搁在灶台边，人却没走，汗津津的胸膛几乎贴着她后背蹭过去。李玉凤身子一僵，手里的柴火差点掉进火堆，那阵混着汗味和男人腥气的热浪扑过来，她腿肚子就有些发软。
李柱子是李家坳有名的憨牛，二十五岁，一身腱子肉把背心撑得鼓囊囊。他爹死得早，娘李玉凤守寡十年，村里人都夸她贞静。可那贞静是给人看的，关起门来，夜里的炕席凉得能冰死人。柱子打小睡她隔壁屋，这几年不知怎的，夜里老听见隔壁翻身的动静，越来越沉，越来越喘。今儿个赶集，他给娘扯了块的确良布，桃红色的，递过去时手指头故意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会儿。李玉凤接过去，耳根子红透，骂了句“猴崽子乱花钱”，声音却跟浸了蜜似的黏。
天擦黑，李玉凤在堂屋里纳鞋底，油灯昏黄，把她的侧影投在土墙上，胸脯那两团影子鼓得老高。李柱子洗完澡光着膀子进来，水珠子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裤衩子湿了一小块，紧贴着那处鼓囊囊的物事。他往她跟前一坐，板凳吱呀一声，震得李玉凤手里的针尖一歪，扎进指肚，血珠子沁出来。“娘，疼不？”他攥过她的手指就塞进嘴里吮，舌头卷着那点腥甜，眼里的火苗子几乎要把她燎着。李玉凤猛地抽回手，心口撞得跟擂鼓似的，骂他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李柱子低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掐住她圆润的肩头，把人从凳子上捞起来，摁在了那扇厚重的老榆木门板上。门板“咚”地一响，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落。李玉凤的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前胸却被他滚烫的胸膛死死压着，碎花布衫的扣子在撕扯中崩飞了两颗，露出里面水红的肚兜，根本裹不住那对颤巍巍的白兔。李柱子喘着粗气，一口含住她翘起的奶尖儿，又吸又咬，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裤腰，糙砺的指头捅进那汪早就湿透的肥穴里。
“柱子……不能……我是你娘……”李玉凤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受控地往前挺，把那口骚穴往他手指上送。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洇出深色的点子。李柱子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晶亮的细丝，他低笑：“娘，你这水儿流得能把地浇透了。”说着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衩，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柱子“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马眼里渗出透明的粘液，直直顶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李玉凤眼尾泛红，看着那根远超亡夫的巨物，心里最后一道堤坝轰然倒塌。她颤着手主动掰开了自己白腻的大腿，露出那朵被淫水浸润得娇艳欲滴的肉花，带着哭腔喊：“进来……柱子，进来……娘受不住了……”李柱子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一瞬间，李玉凤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胀满的快感从穴心直冲天灵盖，她尖叫着绞紧了内壁，热乎乎的嫩肉裹着那根烧红的铁棍，又推又吸。门板随着他疯狂的耸动发出“咣当咣当”的哀鸣，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干死你！骚娘们！装什么贞节牌坊！”李柱子一边狠操一边骂，虎腰摆动得像台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黏稠的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溅湿了他的卵蛋和她的臀缝。李玉凤的脚趾死死蜷着，双手抠着门板上的木纹，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啊……顶到了……娘的亲儿……要把娘干穿了……”她的奶子在剧烈颠簸中甩出淫乱的弧线，被他一口叼住，又啃又嚼，留下深深的牙印。
油灯不知何时灭了，月光从窗棂的破纸洞里漏进来，照着两具汗津津缠斗的肉体。李柱子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身从后面狠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柱进得更深，龟头棱子刮过她层层叠叠的媚肉，刮得她浑身过电似的痉挛。李玉凤趴在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任由那根粗大的“柱子”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小腹里又酸又胀，能清晰感觉到他顶撞时凸起的形状。她浪水四溅，把两人的阴毛糊得黏成一团，腥甜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堂屋。
“娘……夹紧……儿子要灌满你……”李柱子抽送了几百下，后腰一阵酸麻，猛地将肉棒捅至最深处，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狠狠冲刷着她颤抖的子宫口。李玉凤被这波热精一烫，哀叫一声，到达了灭顶的高潮，阴道疯狂收缩痉挛，大股大股的阴精喷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痕。
事后，李柱子还嵌在里面不肯出来，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李玉凤瘫软在他怀里，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眼神迷离地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门板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渍，空气里性事后的膻腥味久久不散。这根顶天立地的“柱子”，终究是把她这汪沉寂了十年的枯井，彻底搅成了滔天的欲海。而这，才只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