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室的日光灯坏了一盏，剩下那根管子嗡嗡作响，把章教授推到她面前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温瑶的后背抵着冰凉的书架，硬质书脊硌着肩胛骨，她刚张嘴想喊一声“老师”，章教授的拇指就按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往下一掰。
“别出声。”章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课堂上讲解某段晦涩的经文，“瑶瑶，你嘴里太干了。”
温瑶的舌尖尝到了他指腹上淡淡的墨水味，混杂着一点咖啡的苦。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资料室里格外清脆，像某种仪式的开场铃。章教授的性器从深灰色西裤里弹出来时，龟头蹭过她来不及闭合的嘴唇，顶端渗出的一滴清液拉出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用舌头先绕一圈。”章教授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教过你的，预习要先摸清结构。”
温瑶的鼻息喷在他胯间，热得发烫。她伸出舌尖，从根部那道凸起的青筋开始往上舔。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着章教授马眼处不断冒出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她舔到冠状沟时，舌尖绕着那圈棱子打转，尝到一股咸腥的、属于成熟男人体液的浓郁味道。章教授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些。
“对，就是这样细嚼慢咽。”章教授低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像在审视一件正在成型的艺术品，“每一寸都要品出味道来，不准囫囵吞。”
温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张大嘴，将龟头含进去，脸颊立刻被撑出一个鼓胀的弧度。她的嘴唇裹着茎身缓缓往下压，每吞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根肉刃上突突跳动的血管贴着她的上颚滑过。她几乎能数清那些脉络的走向。吞到一半时，龟头顶住了她的软腭，她喉咙反射性地一缩，括约肌般的喉口绞住最敏感的那道冠沟。
章教授闷哼了一声，胯部往前轻轻一顶，没深入，只是让龟头在她喉咙口的褶皱里碾了一下。“急什么。”他喘着气，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说了要细嚼慢咽。吐出来，重新含。”
温瑶含着满嘴的唾液和腥液，听话地把性器缓缓吐出。茎身上裹满她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喘了两口气，嘴角挂着黏稠的丝，又低头重新含住。这一次她含得极慢，舌面紧贴着茎腹，像在舔舐一根融化中的冰棍，感受那层薄皮包裹下的硬度和热度。她的舌尖反复刮过系带那块最薄的地方，每刮一次，章教授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分。
“记住这个纹理。”章教授的声音沙哑，带着讲课时的节奏感，“以后考试要考的。”
温瑶的眼睛湿漉漉地向上看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气音。她的下巴开始发酸，嘴角的唾液越积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敞开的胸脯上。章教授终于按捺不住，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往她喉咙深处顶。那根粗长的性器像被她的口腔黏膜一寸寸地吞咽进去，她的喉管被撑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章教授停了下来，让她适应，等她喉咙的痉挛平息后，才又往里推了一截。
整根没入时，温瑶的鼻尖埋进他下腹卷曲的毛发里，呼吸间全是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章教授保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不动，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食道入口处微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前液，直接灌进她的胃里。她的眼泪被呛出来，糊了满脸。
“咽下去。”章教授命令道，喉结上下滚动，“我的东西，一滴都不准浪费。”
温瑶努力吞咽，喉咙的蠕动一圈圈地挤压着埋在她体内的茎身。章教授终于开始抽动，不快，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像在做一次精密的实验。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在抽插间被带出，飞溅到书脊上、地板上。静谧的资料室里全是湿淋淋的水声和她鼻腔里发出的哭吟。
章教授突然抽出，将她翻了个身压在书桌上。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内裤被扯到大腿根部。章教授的手指探入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沾了一指黏腻的汁液，抹在她后腰上。“前面湿成这样了？”他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看来细嚼慢咽的前菜，你很满意。”
温瑶的额头抵着摊开的古籍，嘴唇哆嗦着：“老师……进来……”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章教授掐了一把她臀瓣的软肉，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上下碾磨，蘸满了她流出的淫水，却不进去。
“求您……”温瑶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求教授……用您的……细嚼慢咽地……操我……”
最后一个字刚落，章教授便整根贯入。湿软的穴肉被猛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迫展平，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肉刃。温瑶仰起头尖叫，声音被自己的手掌捂住，变成闷闷的哭喘。章教授没有立刻动，而是俯下身，用唇舌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地吮吸，同时埋在体内的龟头开始小幅度地碾磨她的宫口，一圈一圈，像在临摹某个古老的符文。
“感受到了吗？”章教授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我的节奏。每一下都要嚼碎了再咽。”
他开始抽送，幅度由浅入深。温瑶的臀肉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那声音混着水穴被反复捣弄的咕叽声，在书桌与书架间回荡。她的淫水被他的茎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蜿蜒的溪流。章教授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顶得她小腹发酸，眼前阵阵发白。
“老师……慢点……太深了……”温瑶哭着求饶。
“慢了怎么细嚼？”章教授的呼吸粗重，腰胯却依旧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节奏，“慢了你品不出味道。”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掐住她充血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捏。温瑶的腰猛地塌下去，穴内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章教授被这一烫，闷吼一声，抽插骤然加快，像要捣碎她一般凶猛。几十下后，他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死死卡住宫口，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滚烫地灌满了她子宫深处的每一道缝隙。
温瑶趴在桌上剧烈喘息，小腹微微鼓起，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仍在搏动，将最后一滴浊液挤进她的身体。章教授缓缓退出，带出一滩白浊的混合物，黏稠地滴落在地。
他重新扣好皮带，扶了扶眼镜，把那本沾了水渍的古籍合上。“今天这节课就到这里。”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桌上、双腿仍止不住颤抖的温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课后作业——回去把刚才的感受，写成两千字的报告，细节不准遗漏。”
温瑶闭着眼，感受着腿间不断涌出的、属于教授的体液，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