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摆动，也刮不净挡风玻璃上不断炸开的雨幕。李明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混着雨水潮湿的腥气，还有一股从后座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那是苏媚的洗发水味道，他太熟悉了，每次她洗完头，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他手臂时，都是这股让他喉咙发紧的气息。
“小李，停一下吧。”后座传来苏媚慵懒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像猫爪子挠在心底，“雨太大了，我看不清路，也……有点晕车。”
李明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苏媚歪靠在车窗上，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扭曲的光影映在她脸上。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薄衬衫，此刻被从半开的窗缝里渗进的雨雾打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弧度和深色的内衣轮廓。她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应了声“好”，打转方向盘，拐进了路边一条废弃的岔道，停在一座旧桥洞下。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片密密麻麻的雨帘，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狭小的车厢。
引擎熄火后，安静得可怕。雨点敲打车顶的声响被放大，咚咚咚，敲得人心烦意乱。李明松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他不敢回头，只能僵坐着，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苏媚似乎在挪动身体，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苏媚的声音近了些，她好像往前倾了身。李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拂过自己的后颈，带着湿热的水汽。“小李，你转过来，陪妈妈说说话。”
妈妈。这个词像一根细针，刺得他太阳穴一跳。她是他继母，父亲三年前病逝后，家里就剩他们俩。名义上的母子，可苏媚看他的眼神，从来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
他慢慢转过身，目光却不敢抬高，只落在她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凝固的血珠。一滴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滴在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你怕我？”苏媚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融在雨声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李明猛地抬头，撞进一双雾蒙蒙的眼里。苏媚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的嘴唇微张，湿润饱满，像熟透的浆果。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没入衬衫领口深处那一截诱人的阴影里。
“没……没有。”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苏媚又往前凑了凑，她身上的热意和他身上的冷气碰撞，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没有就好，”她说着，手指忽然抬起来，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制止了他可能的后退，“你嘴唇都干裂了，也不喝水。”
那根带着雨水凉意和自身体温的手指，在他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李明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张开嘴，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咸的，混着雨水的清冽，还有一丝……属于苏媚的甜腥。
苏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窗外的夜色。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整根手指慢慢送入他微张的嘴里，指腹压着他的舌面，轻轻搅动。“乖孩子，”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命令和诱惑，“含着。”
李明彻底抛开了理智。他含住她的手指，用力吮吸，舌头缠绕上去，贪婪地吞咽着她指尖的味道。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细丝。苏媚满意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解开自己胸前第二颗纽扣。湿透的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黑色的蕾丝内衣托着那两团柔软，中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上面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妈妈这里也湿了，”苏媚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下是滚烫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还有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小李，帮妈妈擦擦。”
李明的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他猛地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宽大的后座皮椅上。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疯狂地啃咬舔舐，带着雨水的凉意和她肌肤的火热。苏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
“嗯…对…就是那儿……”她挺起胸，将乳尖隔着湿透的蕾丝送进他嘴里。李明一口咬住那硬挺的凸起，隔着粗糙的布料用牙齿研磨。苏媚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他的头皮，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车内的温度急剧攀升，车窗上凝结起一层厚厚的白雾，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雨夜。李明扯开那碍事的衬衫，纽扣崩飞，打在车窗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地吮吸、啃噬，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苏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着雨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她扭动着腰肢，用腿根摩擦着他早已硬得发烫的胯下，嘴里不停地发出诱人的哼唧：“好热……小李……妈妈好热……”
李明抬起头，双眼赤红，盯着身下这个衣衫凌乱、媚态横生的女人。雨水从她发间淌下，流过她泛红的脸颊，沾湿了嘴角。她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唇边的水渍，眼神直勾勾地勾着他。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她湿透的裙子，连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色内裤。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雨水和汗液，形成一种让他脑浆沸腾的催情剂。她的下体一片泥泞，深色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粘液。
“进来……”苏媚弓起腰，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滑的肉瓣，露出那个饥渴收缩的小口，“快点……给妈妈……”
李明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到胀痛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起，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他握着滚烫的茎身，对准那片湿滑柔软的入口，猛地一挺腰。
“啊——！”两人同时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紧致、湿热、还有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剧烈地绞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李明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掐住苏媚汗湿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送。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脆而急促，混着粘稠水液被反复搅动的“咕叽”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形成最原始的交响曲。苏媚的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晃动，脚尖绷得笔直。她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语调的浪叫：“啊…啊…好深…顶到了…小李…妈妈要被你…顶穿了……”
李明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龟头粗暴地碾过她腔内每一处敏感褶皱，退出时又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和大量泛白的淫液，顺着她的股缝淌下，在黑色的皮椅上留下一大片湿滑的水痕。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浓烈而腥甜的淫靡气味，混杂着皮革和雨水的潮湿，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妈妈…苏媚…你里面好烫……夹得我好紧……”李明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下身撞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去。
苏媚被撞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摇摆，嘴里胡乱地喊着：“是…我是你妈妈…嗯啊…用力…干死妈妈…妈妈喜欢被儿子干……”伦理的界限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她伸出舌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一个湿黏缠绵的深吻，吞咽着彼此的口水和呻吟。
车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小了些，但车内依旧热浪蒸腾。李明将苏媚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座椅上，翘起浑圆饱满的臀部。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媚的臀部被撞得臀浪翻滚，她将脸埋在座椅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欢愉尖叫。
“啪！啪！啪！”水花四溅，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汁。李明的手掌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苏媚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性器，勒得他寸步难行。
“啊……不行了…要到了…啊！！！”苏媚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李明的龟头上。
李明被她这波高潮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他射了很久，久到苏媚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混着精液的白色浊液才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车垫上。
高潮过后，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李明伏在她背上，久久不愿抽离，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抽动。苏媚侧过脸，眼尾泛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又慵懒的笑意，她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他还半硬着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轻轻捏了捏。
“雨……还没停呢……”她声音沙哑，带着勾人的尾音。
李明埋在她颈窝里，嗅着雨水和她身上的味道，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这个雨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