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的白炽灯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陈默摘下银框眼镜,指尖捏着苏晴的病历卡,目光从镜片后落在她眼底那片青黑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苏小姐,你的入睡障碍,根源在于你对自己的身体缺乏控制。”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医者特有的平铺直叙,每个字却像冰珠滚进苏晴耳朵里。“今晚开始,按我说的做。”
苏晴攥着药单回到公寓,那上面只写了一个词:服从。夜里十一点整,她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陈默留的私人号码,嘟声响到第三下就被接起,背景音安静得像手术室。
“躺下。”陈默命令道。“闭眼。手放在小腹上。”
苏晴照做了,指腹隔着真丝睡裙碰到肚脐下方那块皮肤时,指尖莫名一颤。陈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直,不急不缓,像在做术前宣读。“想象我的手指正沿着你锁骨往下滑。”他说,“不是羽毛,不是风,是带着消毒水味的、属于医生的手指。”
苏晴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感到睡裙下的乳尖正荒谬地立起来,硬硬地顶住丝绸面料,而陈默似乎听到了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那头极轻微地笑了一下。
“硬了?”他问,直接得让苏晴小腹抽紧。“很好。这说明你的副交感神经开始接管身体了。别碰它们,就让那两点立着。现在,把手慢慢往下推,经过肋骨,停在腰侧。”
她照做了,掌心贴上自己微凉的腰线时,陈默的下一句正好抵达。“捏住你腰上的肉,用点力,掐出印子来。”苏晴啊了一声,手指收紧,一丝酸麻的痛感蹿上来,却奇异地让脑子里的纷乱噪音安静了片刻。
“舒服吗?”陈默问。苏晴咬着下唇没吭声。听筒里又传来那种被电流微处理的低笑。“回答我。这是医嘱。”
“……舒服。”她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沙。
接下来的七天,每晚十一点成了苏晴的刑场与天堂。陈默会准时拨过来,用他那副解剖课般的语调,一步步指导她如何用指尖、用掌心、用指甲盖,去唤醒自己皮肤上的每一处微小神经。第三天夜里他让她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分开膝盖,用镜子放在腿间,对着镜头告诉他看见了什么。
苏晴盯着那面小圆镜里湿漉漉的、正翕动着的粉色肉贝,脑袋嗡地一下炸开。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描述病理切片。“黏膜充血明显,腺体分泌旺盛,”他说,“用手指蘸一点,涂在嘴唇上。”
她浑身抖得厉害,指尖抹过那道黏滑的液体时,整条手臂泛起鸡皮疙瘩。那味道腥甜而暖,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气息。当她把这层湿润按到下唇时,她听到陈默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变深了,变长了,像器械即将切入皮肉前那道悠长的吐气。
“很好,”他声音里掺进了一丁点砂砾般的哑。“现在闭上眼睛,想象我站在你床边。我戴着手套,乳胶的,很紧,覆着我的手指。我正用那只手沿着你大腿内侧往上推,拇指按在你阴蒂上,不快不慢,只用一个固定的频率,像计量心率的仪器……”
苏晴的臀肉猛地夹紧了,阴道内壁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淌过会阴,把床单洇出深色的一小片。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声还是漏了出去。陈默让她不要停,让她把手指探进去,一节,两节,直到指根卡在穴口那圈紧韧的肉环处。
“感觉到我在里面了吗?”他问。苏晴点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动起来,”他说,“三浅一深,像给心脏做按压。频率要稳,不准乱,不准求快。”
她哭着照做,穴里的手指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响,在寂静卧室里响亮得羞耻。陈默听着那声音,忽然在电话里压低了嗓门。“很好,心律开始齐了。现在,把你的膝盖压到胸口,让穴口完全露出来。我要你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它,撑到你能看清里面一层层的皱褶。”
苏晴几乎要崩溃了。她拗着自己的身体,指尖发颤地扒开那个已被淫水泡透的肉洞,洞口一张一缩地吐着亮晶晶的丝线。她隐约觉得自己正被陈默从内部拆解开,每一道软肉上的细褶都在他冷静的叙述中无所遁形。
“里面很热,”陈默陈述道。“从你的呼吸声判断,软组织正在剧烈收缩。苏小姐,你的身体很诚实。它正在用痉挛的方式告诉我,它很舒服。是不是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是,”苏晴喘得几乎要断气。“好涨……里面好像……要……”
“要尿了吗?还是潮吹?”陈默的声音终于褪去了所有临床术语的伪装,露出底下滚烫的、带着掌控欲的原始质地。“不准忍。流出来。一边喷一边叫我的名字。这是处方。”
苏晴尖叫着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大股透明的热汁从指缝间失禁般飙射出来,喷湿了大半个枕头。她浑身痉挛着喊陈默,喊他名字时嗓子劈了叉,尾音碎成一串难耐的啜泣。电话那头传来皮带扣弹开的清脆金属声,然后是布料窸窣,以及一阵粗重、毫无遮掩的、男人自慰时的吞咽与喘息。
“听见了吗?”陈默贴着话筒说,“你把我弄硬了。你身体里的每一道收缩,我都在用这里的搏动回应。想看看吗?”
苏晴睁着失焦的眼睛,眼泪泡得眼睑发烫,却还是哆嗦着摁下了视频请求。屏幕亮起来,陈默那张禁欲的脸出现在上半截,下半截是他握着自己那根颜色深红、筋络虬结的阳具,拇指正磨过顶端渗出黏珠的马眼。他把摄像头拉近,将整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展示给她看,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像一颗长在体外的、滚烫的心脏。
“下周一复诊,”陈默低哑地命令,拇指又慢慢撸下一截,带出更多清亮的腺液。“我要你坐到我桌子上来,自己掰开这里,”他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屏幕上她尚未合拢的腿间。“然后,我来给你做更深层的介入治疗。现在,睡吧,苏小姐。你今晚消耗太大。”
他挂断了。苏晴瘫在满是自己体液的床单里,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抽动,残余的快感电流一般击打着她。她闭上眼睛,第一次,没有数羊,没有翻覆,直接坠入了黑沉的、带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梦里。梦里陈默真的站在床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探进她体内,摸到了那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隐秘的软核。她在他手里化成一滩暖水,连骨头都融解了,只剩下穴壁还在不知疲倦地绞紧、吸吮,绞着那根不存在的、属于医生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