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婷的拖鞋踩在五楼的水泥台阶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老楼道的声控灯又坏了，她摸出手机照亮脚下，屏幕微光恰好扫过401室的门缝——那扇门没关严，一道暗黄的暖光从里面溢出来。马婷脚步顿了顿，鼻尖隐约嗅到一股沐浴露混着热水的湿气，还有更深处一点淡淡的汗咸味。她知道那是周海东的味道，那个每次在楼下超市遇见都低着头、却会在她弯腰拿泡面时偷偷盯她后腰曲线的单亲爸爸。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推了一下门板，木门无声滑开半尺，眼前的一幕让她小腹猛地抽紧。
周海东背对着门口，赤着精壮的上身，只穿了条深灰色的居家短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他正弯着腰在茶几边收拾女儿散落的蜡笔，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一块块隆起又舒展，腰窝处聚着一小片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没入短裤边缘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里。马婷的呼吸乱了，掌心沁出细汗，她知道自己该退回去，可双腿像灌了铅。周海东像是察觉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手里的蜡笔啪嗒掉在地上。马婷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从惊讶迅速转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暗沉，像烧了很久的炭火被风一吹，爆出灼人的火星。
“水管……我家水管又漏了。”马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指尖掐着手机边缘泛白，“能不能……借你家的扳手？”周海东没说话，大步朝她走过来，赤脚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热烘烘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马婷退了一步，后背撞上走廊冰冷的墙面，周海东的右手撑在她耳侧，左手却径直探向她的小腹，粗粝的拇指隔着薄薄的睡裙按在她肚脐下方。“撒谎。”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喷出的热气全洒在她额头上，“你楼下那根水管我上礼拜刚换过新阀。”马婷的脸烧起来，张嘴想解释，却被周海东的手掌捂住半张脸，他掌心那道常年干活磨出的硬茧碾过她柔软的嘴唇，把她所有声音都堵回喉咙。
楼道里安静得像坟墓，只有楼上某户人家电视里模糊的新闻播报声在闷热空气里浮沉。周海东低头啃咬她耳垂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睡裙下摆，粗壮的手指径直探进那条早已湿透的纯棉内裤里。马婷的膝盖软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如何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顺着黏腻的汁液滑进滚烫的甬道，指节弯曲的那一下，直接碾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沾湿了周海东捂住她嘴的掌心。周海东闷哼一声，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被放大得格外淫靡。马婷感觉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爱液顺着周海东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根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别出声……我女儿刚睡着。”周海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混着低喘灌进她耳道，那只捂她嘴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中指和食指间拉着一道黏稠的半透明液桥，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马婷羞耻得浑身发颤，却又忍不住盯着他接下来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吮干净那上面的汁液，眼神直勾勾锁着她的瞳孔。“这么湿，”他舔了舔嘴角，“是不是早就等着我弄你了？”马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疯狂摇头又点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周海东一把将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从后面扯下她的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他解开自己短裤的系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蹭在她臀缝间，烫得像一根烙铁。马婷翘起屁股，腰部塌出一个淫荡的弧度，臀肉不自觉地往他胯间蹭。周海东掐住她腰侧那层薄薄的软肉，龟头对准她还在滴水的穴口，一口气整根没入。那一瞬间马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疯狂的尖叫全被他那只大手闷成闷雷般的呜咽。楼道天花板的灰尘被他们肉体撞击的震动震得簌簌落下，周海东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发出低沉而清脆的啪啪声，那频率越来越快，混着阴部交合处被搅出的浑浊水声，像某种野兽在暗处舔食猎物。
马婷的脸紧贴着墙面，冰凉的触感和她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形成剧烈反差。周海东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每撞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泣音。她的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两条溪流般往下淌，有一部分甚至溅湿了周海东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暗色。周海东低头看见自己进进出出的柱身上裹满她白色的淫沫，像裹了一层糖浆，兴奋得低吼出声，掐她腰的手挪到她胸前，隔着睡裙揉捏她硬挺的乳头，指甲掐进乳晕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骚货……我的鸡巴好吃吗？”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逼问，马婷拼命点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尿意越来越强烈。周海东猛地加快速度，粗长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进她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楼道里回荡着这些隐秘又放肆的肉体碰撞声。
最后几十下冲刺，周海东整根抽出又狠狠灌入，龟头死死卡在她宫颈口，马婷感觉自己像被贯穿了，阴蒂在他耻骨的摩擦下疯狂跳动。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她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绞紧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周海东的龟头上。周海东被她这一浇也闷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每射一股马婷就跟着抖一下，直到她感觉小腹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种子，又热又胀，甚至能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缓缓爬下。周海东把额头抵在她后颈上，剧烈喘息着，那只捂嘴的手终于松开，掌心全是她的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他缓缓退出来时，马婷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顺着墙面滑坐在地，两腿间一片狼藉，白花花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摊可疑的湿迹。楼道里仍静得吓人，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在闷热空气里交织。周海东弯腰把她抱起来，用身体挡住她赤裸的下身，踢开自家房门走了进去。门板在身后轻声合拢，锁舌咔哒归位。马婷蜷在他怀里，感觉那股热液还在从体内往外渗，浸湿了他短裤的裤腰。她闭上眼，听见卧室里传来他女儿翻身时稚嫩的梦呓，而她体内最深处，那团属于周海东的滚烫精液正缓慢地、持续地，朝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扩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