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月刚推开经侦大队档案室的门,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混着皮革与陈旧纸页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许谦正背对着她,弯腰翻看某卷走私案的旧证物,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薄款毛衣,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分明的腕骨和微微凸起的青筋。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近乎慵懒的沙哑嗓音说:“沈队,门关上,锁好。”沈倾月犹豫了半秒,还是照做了。咔嗒一声,门锁弹回槽位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谦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橡胶警棍,顶端还残留着半透明的黏腻液体。他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皮鞋底与地砖摩擦出细微的吱嘎声。“今天审讯那个贩毒集团的小头目,他招供前,我用这玩意儿捅了他后穴两下。”许谦说着,将警棍举到沈倾月鼻尖前,那股腥膻中带着淡淡化学药剂气味的东西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阴户却不受控地缩紧了一下。“你猜他当时说了什么?”许谦的目光落在她黑色制服裙下绷紧的大腿内侧,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他说,许顾问,你比那些小姐还会玩。”
沈倾月咬着下唇,伸手推开了那根警棍。“案件报告呢?我要拿回去归档。”她试图维持公事公办的口吻,可声音刚出口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许谦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从胸腔深处滚出来,震得她耳膜发痒。他忽然将警棍丢在旁边的证物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随即一把掐住沈倾月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冰冷的金属档案柜上。她的脸颊贴着铁皮,能感觉到柜门缝隙里渗出的凉气,而臀部则高高翘起,裙摆被许谦从后方掀起,堆叠在腰际。
“报告?”许谦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脖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沈队,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住她早已濡湿的阴唇。中指沿着那条凹陷的缝隙来回碾压,指腹很快就被泛滥的淫水浸透,甚至连掌心都变得黏糊糊的。“才碰了两下就湿成这样,刚才审案子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脑子里幻想我把你铐在审讯椅上了?”
沈倾月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冰凉的铁皮,试图夹紧双腿,但许谦的膝盖强硬地顶进她两腿之间,迫使她双腿分开成近乎一百二十度的钝角。他扯下她湿透的内裤,那布料脱离阴户时拉出几根晶莹剔透的细丝,断裂后弹回她的大腿根部。许谦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勃起成深红色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龟头圆硕饱满,马眼处已经泌出一大滴清亮的先走汁,随着他腰身微动,那滴液体晃了晃,啪嗒一声滴落在沈倾月光裸的臀瓣上。
“别……别在这里……”沈倾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塌,将流着蜜汁的肉缝更加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许谦握着阴茎根部,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前端那颗滚烫的蘑菇头上下蹭弄她的阴蒂和尿道口,每蹭一下,沈倾月的脚趾就在皮鞋里蜷缩一下,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你明明就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许谦低声说,随即猛地挺腰,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阴道。
那一瞬间,沈倾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档案柜边缘的金属把手。许谦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臀缝和会阴处,带来一阵刺痒的摩擦感,而阴道内壁被骤然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许谦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她宫颈口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噗嗤”水声。冷冰冰的档案室很快被这股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液搅动声填满。
“许谦……你轻点……啊……太深了……”沈倾月被顶得整个人前后晃动,胸前的纽扣被震开两颗,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乳房从缝隙中挤出半截乳肉,随着抽插的节奏猛烈摇晃。许谦伸手从后方探入她的胸罩,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狠狠拧了一下。“轻点?”他喘息着,嗓音粗粝得像砂纸,“沈队,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是在邀请我用力干烂你吧。”他说着,加快了抽送速度,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啪嗒啪嗒仿佛暴雨击打湖面。
沈倾月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感觉到体内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凸起的茎身反复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脊椎底部蹿向大脑。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液从交合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许谦的睾丸滴落。许谦感受到了那阵剧烈的收缩,低笑一声,忽然放慢速度,改用龟头缓慢地研磨她的子宫口,同时用另一只手绕到前方,两根手指夹住她肿胀突出的阴蒂,极有技巧地快速揉捏。
“不……不行了……我要……”沈倾月语无伦次,她想说“我要去了”,但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同时冲垮了她。她双腿剧烈颤抖,阴道猛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温热液体从尿道口和阴道深处同时喷涌而出,浇在许谦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上,顺着他的大腿和地面流淌成一小片泛着淫靡光泽的水洼。她高潮了,而且是那种根本无法控制的潮喷,尿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黑皮鞋和许谦的西装裤脚全部打湿。
许谦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后敏感至极的收缩期,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椅子上,以侧入的姿势继续猛烈抽插。沈倾月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又被新一轮更猛烈的快感淹没,她听到自己口中发出陌生而淫荡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许谦……许谦……我真的不行了……太满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形状,龟头边缘那道凸起的棱角,茎身上盘踞的血管,以及每一次抽送时带出的黏滑体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而甜腥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档案室的陈旧纸张霉味,形成一种诡异而淫乱的氛围。
许谦忽然将阴茎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含着穴口,随即用腰力猛力一顶,这次整根阴茎顶入的角度略微偏斜,龟头狠狠撞在她阴道后穹窿处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沈倾月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一股比刚才更猛烈的高潮瞬间爆发,这次连嗓子都失声了,只有张大的嘴巴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出她正经历着怎样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绞紧得像一只攥死的拳头,许谦终于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顶在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不止的阴道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精液撞击她子宫颈时,那股反作用力带来的酥麻。
射精结束后,许谦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半软的阴茎塞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沈倾月满脸潮红,眼神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收住的口水,制服裙凌乱不堪,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体液痕迹。许谦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用那种分析案情的口吻平静地说:“沈队,根据我刚才的观察,你潮喷时的尿道括约肌收缩频率比上个月那次快了零点三秒,说明你的耐受力在下降。”沈倾月虚弱地白了他一眼,刚要开口骂人,却感觉体内那根半软的阴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许谦注意到她惊恐的表情,低笑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着插入的姿势慢慢走向档案室最里面那个巨大的金属证物柜。“今晚的破案庆功宴还要两个小时才开始,我们还有时间……把你刚才喷出来的那些液体,一滴不剩地重新灌回去。”他拉开柜门,将她放在堆满旧卷宗和物证袋的隔板上,那些硬质的档案盒硌着她的后背,但许谦已经挺动着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再次深重地顶入她黏滑泛滥的穴口。沈倾月仰起头,看着头顶摇晃的白炽灯管,知道自己今晚大概又要被这个变态刑侦顾问玩到连路都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