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手指紧紧抠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镜子里映出她潮红未退的脸,还有身后那扇刚刚被大力甩上的隔间门。门外,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渐渐远去,伴随着一句慵懒的“谢啦,薇姐,常识矫正很到位”。她猛地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过手腕,却浇不灭皮肤上那层滚烫的触觉残留。就在十分钟前,那个刚进公司实习的男大学生,在茶水间里径直走到她面前,拉开裤链,理所当然地将那根半硬的玩意儿塞进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里。周围同事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敲键盘,仿佛她蹲在办公桌下吞吐男人的阳具,和喝一杯咖啡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工间休息。
林薇回到工位,椅子坐垫上似乎还留着上一轮“常识交流”的湿痕。对面的王强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个“你懂我懂”的表情,裤裆处明显隆起一团。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却像蝌蚪一样游动。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把性交当成握手和寒暄,地铁上、电梯里、甚至排队买奶茶时,随时可以看到有人旁若无人地交合,呻吟声和抽插声成了城市白噪音的一部分。而她,这个穿越而来的异乡人,每一次被迫“融入”,都像是一次灵魂被钢刷刮过的酷刑。
但身体是诚实的。林薇能感觉到内裤里黏腻湿滑的触感,那是刚才在卫生间被部门主管李明按住后入时喷出的水。李明那根带着微微上翘弧度的肉棒,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每一下抽插都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当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控制不住腰肢向后迎合的动作。李明一边撞着她白嫩的屁股,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常识就是用来遵守的,林薇,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下班高峰期的地铁是另一个地狱。林薇被挤在车厢连接处,前后左右都是陌生的肉体。一只粗糙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撩开她的裙摆,隔着薄薄的安全裤揉捏她的臀瓣。她想躲,却被人潮固定住。身后的男人,一个穿着工装背心、满身汗味的中年男人,用他硬邦邦的肉棒顶住她的股沟,缓缓磨蹭。安全裤被拨到一边,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淋淋的阴唇,直接顶在穴口。“别动,”男人粗哑的声音混在列车的轰鸣里,“帮你巩固一下常识。”林薇浑身一颤,那根粗大的玩意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捅到底,直接撞在她子宫颈上。她死死咬着牙关,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地铁晃了一下,肉棒在她体内跟着狠狠一颠,戳得她眼前发白。淫水大量分泌出来,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往下淌,把男人的裤裆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到站时,男人已经在她体内射了两回。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阴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膝盖弯处汇聚成一小洼。林薇感觉小腹涨得发疼,仿佛被填满了热乎乎的浆糊。她踉跄着回到租住的公寓楼,在楼道里遇见了邻居章叔。章叔是个五十来岁的鳏夫,平时总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可此刻,他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一根黑粗的橡胶假阳具,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润滑液,看见林薇湿漉漉的裙摆和腿间的白浊,他浑浊的眼睛里烧起一团火。
“小林啊,常识都乱成这样了?”章叔一把将她拽进自己屋里,门“砰”地关上。林薇被按在玄关的鞋柜上,冰凉的柜门贴着滚烫的乳尖。章叔的肉棒不如李明长,却出奇地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撑开她因为连续高潮而痉挛不止的阴道。龟头边缘的棱沟刮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来一种近乎被撕裂的饱胀感。林薇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章叔掐着她的腰,像捣药一样狠狠凿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插进去时带出的淫水已经变成乳白色的泡沫,混着前面男人留下的精液,黏糊糊地滴在章叔的拖鞋上。
“叔帮你……”章叔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把常识……彻底修好……”林薇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根肉棒捣碎。那种被粗大物体撑满、撑开、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大脑皮层。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紧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章叔的肉棒。每吸一下,章叔就倒抽一口凉气,撞得更狠。客厅的挂钟在滴答走,身下的鞋柜在吱呀摇晃,林薇的呻吟终于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放浪的哭叫。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荒诞的世界彻底同化。那颗从旧世界带来的、名为羞耻的心,正随着每一次粗暴的贯穿,一点一点剥落,露出底下那颗被欲望浸透、疯狂跳动着的核。章叔最后一次深顶,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在她子宫壁上,热流冲刷得她全身痉挛,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瘫软在鞋柜上,股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柜门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腥臊的水洼。常识?她恍惚地想,也许这就是唯一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