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手指按在电梯按钮上时，还能闻到指尖残留的咖啡渍苦味。章明远的私人电梯从来只通往顶楼他的公寓，她心知肚明，可当那扇银色门扇在她身后无声合拢的瞬间，她后腰抵着的冰冷金属扶手还是让她细密地打了个颤。电梯缓缓上行，数字跳跃，镜面墙壁映出她因为缺氧而微微翕动的鼻翼，还有领口下那截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章明远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西裤口袋里那串钥匙轻轻碰撞，声音在寂静里像某种倒计时。苏晴盯着镜面里自己微乱的发丝，想起下午他递给她文件时，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手背的那一瞬热意。电梯忽然极轻地震动了一下，灯光暗了半秒，再亮起时，她感觉他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她赤裸的后颈，虎口恰好卡在她颈椎凸起的骨节上。
“苏秘书，”章明远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今天的报表，错了一个小数点。”他的拇指在她颈侧动脉上来回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膝盖发软。苏晴咬住下唇，看着镜面里自己瞳孔扩散的样子，知道那根本不是指责，是借口，是猎手撕开猎物前最后一声礼貌的犬吠。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套裙开叉处探了进去，指腹隔着薄薄一层丝袜，精准地按在她腿根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苏晴猛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古龙水混着他衬衫上熨烫过的棉布味道，还有一丝从她体内蒸腾出来的、羞耻的潮湿气息。电梯还在上行，数字跳到23，章明远的手指勾住她丝袜边缘往下扯，细密的尼龙丝线刮过她皮肤，带起一串细小战栗。苏晴的双手撑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上蒙起白雾，她看见自己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齿，像一条濒死的鱼。
“章总……”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尾音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被他两根手指并拢侵入的触感截断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满感让苏晴瞬间踮起脚尖，她湿得过分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只是被他压在这面镜子上，听见他拉开拉链的金属声，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所有理智。章明远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曲起，指节碾过她内壁上方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苏晴的腰猛地塌下去，臀尖撞在他胯间已经勃发到紧绷的硬物上，隔着西裤布料，那股灼烫的温度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镜面里，她看见章明远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啮合间，他含糊地说：“小数点错在第二页第三行，你现在把它背出来，背错一次，我就多操你一轮。”
苏晴大脑一片空白，哪还记得什么报表，她只感觉到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那根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长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入口。他猛地沉腰进来时，苏晴发出了一声短促得像被掐断的呜咽，镜面被她呼出的白雾完全糊住，只能看见两团模糊的轮廓在剧烈耸动。章明远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边缘，再整根没入，那种慢节奏的深凿让苏晴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抽筋。她听见自己下面传来水液被挤压出的黏腻声响，响亮又淫靡，混着电梯机械运转的低鸣，在狭小空间里循环反射。他的手掌从她衬衣下摆伸进去，解开前扣内衣，直接攥住她晃荡的乳肉，拇指碾压着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尖，那种又痛又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左边……还是右边？”苏晴喘息着，突然想起他刚才的问题，断断续续地说，“第……第二页第三行……”章明远低笑了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密集的撞击让她的臀肉在镜面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动，乳尖在冰凉的镜面上拖出两道水痕。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胯上，电梯恰好在这时叮的一声停在了顶楼。门开的那一刻，苏晴后仰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她骑在他身上，套裙堆在腰际，腿根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章明远抱着她走出电梯，每走一步那根在她体内就深埋着顶弄一次，苏晴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破碎地呻吟，说她错了，说报表全是错的，说她整个人都是错的。
他把她摔进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里时，苏晴的脚踝被他一只手握住举过头顶，折叠的姿势让她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他抽送时顶起的轮廓。章明远俯身舔掉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舌头卷进她嘴里的时候，下面也没停，换了一种更刁钻的角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她宫颈口那圈敏感的软肉上。苏晴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身体内部胀满、酸软、灼热，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裂开的饱胀感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膨胀，在跳动，章明远低吼着拔出来，乳白色的浓精喷在她小腹、乳沟、甚至溅到她微张的唇边。苏晴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液体，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但章明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再次进入时，里面还残留着上一轮的黏滑，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被反复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真皮沙发上洇出深色的水渍。苏晴的脸埋在靠枕里，闻着皮革和他汗水混合的味道，臀肉被他拍打得通红发烫，每一巴掌落下时她体内都会剧烈绞紧，章明远哑着嗓子骂她小骚货，说她夹得这么紧肯定是在偷着爽。苏晴呜咽着摇头又点头，脑浆都快被操成泡沫了，她只知道自己下面那张嘴比上面的诚实得多，贪婪地含吮着，推送着，甚至在他退出的间隙主动往后追着套弄。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落地窗倒映出两个纠缠的影子，苏晴看着那个陌生的、淫荡的自己，想起电梯里那句“偷渡春夜”，原来所谓的偷渡，是她从谨小慎微的日常里，偷渡进这个被欲望淹没的夜晚，再也回不了头了。章明远最后那几下近乎失控的冲刺里，苏晴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在他小腹上，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下去，但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堵在里面，堵住那些正往外倒流的黏稠混合物。苏晴闭着眼，听见他贴在她耳后说，报表明天重新做，但现在，夜色还长。